絕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嘴唇微動,眼神有些閃躲,原本一直緊緊貼著江辭寒的身體也僵硬了一瞬。
江辭寒立刻察覺出異樣,他伸手握住殷疏玉的手腕:“怎么了,他很厭惡魔族?”
殷疏玉咬著下唇,垂下頭,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慌亂不安。
“師尊,玲瓏閣閣主,是蕭硯凜。”
江辭寒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蕭硯凜他自然知道,可如今的月照宗大長老居然是玲瓏閣閣主,連他也沒有料到。
其實在他和殷疏玉神魂交融,締結(jié)同心契之時,他本來可以看到所有事情。
可他當(dāng)時想著就算是伴侶,也要給對方留一點自己的隱私。
所以一些細(xì)節(jié)的東西,江辭寒只是簡單略過。
殷疏玉見江辭寒沉默,心中的恐慌瞬間被放大。
提到蕭硯凜,他就恨得牙癢癢,恨不得能生啖其肉。
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心思歹毒的家伙,害得他誤會了師尊,讓他們兩個人分開了這么久。
如果不是蕭硯凜從中作梗,他怎么會做出那么多傷害師尊的事情。
想到三年前在月照宗發(fā)生的事情,殷疏玉整個人立馬蔫巴了。
他緊緊抓著江辭寒的衣袖,身體不受控制地發(fā)抖,他害怕師尊會把月照宗前任宗主凌和同的死算在他的頭上。
“師尊,你聽我解釋。”
“凌和同的死真的和我無關(guān)。”
他急切地看著江辭寒,眼底滿是渴望被信任的光芒。
“我當(dāng)時確實想要對付月照宗,給了蕭硯凜一縷魔氣,可并不致死!”
“而且凌和同是被蕭硯凜動手殺了的,那縷魔氣被他留下,還被拿出來當(dāng)做證據(jù)陷害師尊。”
殷疏玉越說越自責(zé),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當(dāng)初的自己真的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差一點就釀成了大錯。
“我真是個笨到無可救藥的蠢貨,我怎么能讓別人利用我來傷害你。”
殷疏玉一邊哭一邊罵自己:“師尊,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要不理我。”
江辭寒有些驚訝,他不明白為什么殺了凌和同的會是蕭硯凜,他不是凌和同從凡間收的徒弟么?
如果他真的那么恨凌和同,又怎么會選擇和凌云澤結(jié)為道侶?
想到那日在月照宗,他以為把凌云澤交給蕭硯凜才是最好的選擇,現(xiàn)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那云澤,他現(xiàn)在還好嗎?
一旁的殷疏玉見江辭寒久久沒說話,心中頓生不安,他抬頭看著江辭寒,眼尾泛紅,眼神中滿是自責(zé)。
活像一只做錯了事,生怕被主人丟棄的小狗。
“師尊,你不信我嗎?”
“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再也不會騙你了,師尊你相信我好不好?”
江辭寒終于回神,他眼底浮現(xiàn)出一抹無奈,輕嘆一口氣,選擇低下頭直接吻上了那雙還在不斷道歉的唇瓣。
雙唇相貼的瞬間,殷疏玉的聲音戛然而止。
直到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wěn),江辭寒才微微退開,用指腹擦去殷疏玉眼角的淚水。
他直視著殷疏玉的眼睛,語氣認(rèn)真。
“我相信你。”
“過去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我不會因為別人的錯來怪你,不要再罵自己。”
殷疏玉的眼眶依舊紅紅的,他用力點點頭,再次湊上去,在江辭寒唇上吧唧一口。
“師尊最好了。”
江辭寒順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把話題拉回正軌:“既然玲瓏閣閣主是蕭硯凜,那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們直接去月照宗找他。”
殷疏玉冷著臉,點了點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恨意:“我早就想去扒了他的皮。”
“只是我得到消息,他最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天機(jī)城的玲瓏閣里,根本不在月照宗。”
“說起來也是奇怪,那個病秧子凌云澤做了宗主之后鮮少露面,反而是蕭硯凜這個大長老代理一切事務(wù)。”
“最近連蕭硯凜都很少在月照宗露面,他們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殷疏玉仔仔細(xì)細(xì)把江辭寒所有的記憶都看了一遍,自然也沒有錯過蕭硯凜說要和凌云澤結(jié)為道侶,共同催動月凝華鏡的事情。
“按理來說他們?nèi)缃袷堑纻H,怎么從未見過他們一同出現(xiàn)?”
殷疏玉都沒調(diào)查清楚的事,江辭寒這個三年里一直在外面奔波的人自然也不知道。
他略一思索,做出了決定:“那我們就直接去玲瓏閣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