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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得想個法子讓柳風收下,還得日日都帶在身邊對嗎?花微杏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一邊思索著。
兩人忽然沉默,房間里的空氣都像是凝滯了一般,陷入思考的花微杏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但盛璇光就頗為不自在,片刻后就提出要離開。
在他想要將符文一并帶走的時候,花微杏狡黠一笑,從梳妝臺里摸出個成色一般的玉佩來。
你將符文留下,我有辦法讓柳風將這東西帶在身上,就連沐浴安寢都不會離開周身半尺。
作者有話要說:
盛道長:并不是很能看懂她在干嘛,只要維持面無表情就夠了()
第8章 暗中合作
待送走盛璇光后,花微杏便躡手躡腳地出了屋子,扯了個丫鬟問清了路,便慢悠悠地晃蕩了過去。
柳府占地不小,是以花微杏到的時候,已是暮色熔金之時。
她沒傻到一頭扎進去,站在院門前就著人去通報。
花微杏這么一出,把對方嚇了一跳,而后便讓丫鬟們將人迎進來。
柳夫人打著絹扇靠在荷花池邊,手里抓著些許魚食,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下灑。
池中各色的魚兒團簇在欄桿下,一旦有魚食灑下來,就一擁而上,將不大的魚食分而食之。
柳夫人沒有和她攀談的心思,花微杏也不至于湊上去非要扯著人家說,只是接了丫鬟手中放魚食的缽子,也喂起了魚。
她不像柳夫人那般,喂魚都有個章法,撒多撒少都看緣分。
這么不講究的喂魚方法,沒多久,那小缽子就見了底。
姑娘可盡興了?只是可憐我這一池子的魚,怕是要撐得今夜要游好幾圈了。絹扇半搭在臉側,調笑的話語傳了過來。
夫人說笑了,我只是在等夫人開口。
柳夫人挑了挑眉,顯然并不知曉她的意圖。
剛剛我和師兄聽柳老爺講了講柳少爺的事情,覺得此事頗有蹊蹺。只是柳老爺到底常年在外,說起來也語焉不詳,不知夫人可有什么想要告知的?
我家風兒一切都好,只是喜歡上了個燒火丫頭罷了,總有法子對付的。
柳夫人面色如常,語氣也平平淡淡,似乎并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夫人,這院子里的人都已經遣出去了,也就沒有必要打啞迷了吧。
你以往的法子,恐怕在那位落春姑娘身上并不奏效吧。甚至起了相反的作用,讓柳少爺更珍視她了。不然之前也不會那么死盯著看,不像時時刻刻想見她,倒像是怕她不見了。
柳少爺不聽你的話,依舊我行我素地與落春糾纏在一起,甚至,拿命威脅過你。
花微杏每一句話幾乎都是踩著柳夫人的底線,女子凌厲的視線落在身上,恨不得將她的皮肉割開。
柳夫人眉眼狹長,此時眼神兇狠,更是可怖。
但花微杏卻不怕,甚至上前幾步,侃侃而談。
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得把你知道的一點不落的告訴我。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還有什么問的必要!柳夫人哂然一笑,整個人都頹廢下來,恍若之前的穩重都是假象。
如今被花微杏毫不留情地撕開那層面具,內里的殘破不堪也顯露了出來。
風兒打小聰明,那些經史子集完全難不倒他。風兒年幼時,老爺常常外出行商,他就湊到我跟前來,軟軟地說要陪娘一輩子。
后來他大了,喜歡和姑娘們嬉鬧,我只當他好奇,可越來越不知收斂,我,我實在是看不下去,才開始介入。
姑娘,你知道么?
其實我也不想使那些手段,可我的風兒不能沉淪在溫柔鄉里啊。
大約是一月前,他忽然就轉了性子,滿心滿眼都是落春那死丫頭。
她無才無貌,比之風兒之前的女人都不如,我如何能容她!
可是風兒他不讓,他拿匕首在腕子上劃,哭著求我,說他沒了落春活不了。
說到這里,柳夫人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她掩面哭泣,顯然是對兒子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