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星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糾結無果,只能坐到芙蓉榻上靜靜等待,他倒要看看,將他困在這里究竟要做什么,不知過了多久,殿門被推開,一行人走進來,有男有女。
為首的宮女上前道:“皇后娘娘,該梳洗上妝了,陛下還在等您過去呢。”
“皇后?”梅盡舒差點以為自己幻聽,起身質問道,“你在同誰說話!”
“自然是,皇后娘娘您啊……”宮女不知哪里惹到主子不高興,只能盡量低著頭,殿中頓時鴉雀無聲,寂靜到可怕。
梅盡舒難以想象,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要在后宮當皇后,要么是他瘋了,要么是皇帝瘋了,不對,究竟是誰坐上了皇位?!
他抓住身前宮女,厲聲質問:“皇帝是誰?孟長祈,還是孟雪燃!”
眼前人齊刷刷跪在地上,宮女嚇得不知所措,說話都帶著結巴:“奴婢怎敢直呼陛下名諱……您繞了奴婢吧!”
梅盡舒惱了,見問不出什么,便要自己去尋。
“皇后娘娘不可!”侍衛將他攔在門口。
“這里沒有你們的皇后,給我讓開!”梅盡舒執意要闖出去,跟看守的侍衛毫不留情的交手起來,奪過一把劍狠狠劈下去,嚇的無人敢上前,“不想死就滾開!”
“真的不行……請三思啊!”侍衛們左右交換眼神,假意放他離去,隨后從袖中掏出暗器,飛出銀針扎在他脖頸,可使人麻痹片刻。
梅盡舒頓覺四肢無力,倒下去時被兩個侍衛連忙架住,送回宮殿。
“得罪了,皇后娘娘。”
“放肆……我可是丞相!”梅盡舒氣得青筋凸起,還在奮力掙扎,被強行按在銅鏡前。
宮女太監紛紛簇擁上來,有人為他束發戴冠,簪上金色流蘇發釵,有人為他涂脂抹粉,在臉上一通搗鼓,原本白皙的臉看起來更加煞白。
梅盡舒簡直被氣笑了,怒道:“你們覺得這樣好看嗎?”
施妝的宮女道:“淡而不妖,好看極了。”
梅盡舒望向鏡中滿臉怒氣的自己,視線移動道脖頸上的銀針,說道:“將銀針取下來,你們也不能抬一具木頭去見陛下吧?”
話說出口,卻沒人理會他,所有人都默契的做著自己分內之事,他被扶起,再次穿上那件紅色且華貴的嫁衣,就像躲不過的宿命一樣,如何反抗都會被推著步入陷阱。
沉重,慌亂,壓得他喘不過氣,這不是嫁衣,是枷鎖。
“不……我不穿!”
“滾開,都給我滾!”
宮殿回蕩著他的聲音,卻只能眼睜睜在攙扶下往前走,像傀儡般被牽引著,衣衫繁瑣,步履蹣跚,麻木的身體在拖延下竟有了絲絲反應。
太好了,看來這根銀針的藥效也不是很強,只要再拖延會就能動了。
長廊的盡頭仿佛有人在等待將他吞吃入腹,不禁腳下越來越慢,牽引的宮人生怕耽誤時辰,被皇上責罰,便自作主張加快腳步。
梅盡舒左腳勾右腳,故意摔倒在地,身上朱玉琳瑯叮當作響,金色流蘇步搖也歪了,同身后發絲勾纏在一起。
“啊!皇后娘娘!”宮人嚇得急忙攙扶,替他整理儀容,“奴婢失職,沒留意娘娘腳下!”說罷,還‘啪啪’給了自己兩巴掌。
“夠了!”梅盡舒道,“口渴了,去沏茶。”
太監為難道:“一定要……現在喝嗎?”
梅盡舒道:“是,現在就喝。”
太監使了個眼色,吩咐腿腳麻利的速速去端杯茶過來,梅盡舒則坐在廊下靜靜等待藥效散去,差不多半炷香,就能徹底擺脫。
他手中捧著熱茶,毫不顧忌左右心急的宮人,傍若無人的欣賞風景,慢慢悠悠將茶水飲盡,催促聲不斷,實在心煩。
“再不去陛下真的會生氣啊!”
“求您了,皇后娘娘……”
茶杯摔向地面,梅盡舒拔掉脖頸處銀針,猛地起身越過圍廊跑向花圃中,他漫無目的奔走在陌生的園子里,有花有樹,流水潺潺,就是這身衣服太礙事了!
身后侍衛不停的追,他跑的發絲凌亂,金步搖也掉了一支,發冠歪了,衣擺也被刮破,活像個逃難的瘋子。
“站住,娘娘——!”
“呃!”梅盡舒踩到衣擺,摔倒之后快速爬起繼續跑,這里就像沒有盡頭一樣,東彎西繞怎么都跑不出去,后宮如此之大嗎?
可惡,究竟如何解脫!
思索間,身體撞向一堵厚墻,不對,是胸膛!
眼前人一把圈住他,緊緊抱在懷中,手臂的力度大到如何也掙脫不開,梅盡舒慌了,破口罵道:“放肆!哪里來的混賬,如此無禮!”
眼前人嗤笑,不肯放手。
“狗東西,你給我放開!”
“不放。”
“老子要殺了你,將你抽筋扒皮,大卸八塊喂狗!”不對,這聲音怎么如此像?梅盡舒渾身一震,下意識抬起頭,拼命去看清眼前高大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