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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樓越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是不是溫香軟玉美人在懷啊?”
孟雪燃白他一眼:“胡說什么,是朕的相父!”
樓越道:“懂了懂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深夜,清理完戰(zhàn)場,安排好留守的軍隊和主將,一行人開始回到營帳休息,畢竟回京路途還需防備暗中潛伏的刺殺,需養(yǎng)足精神。
睡到深沉時,忽然察覺床榻凹陷下去,一道冰涼的身體慢慢靠近他,帶著一股難形容的味道,應該是馬廄的臭味和身上的脂粉味。
孟雪燃霎時睜開眼睛,將貼上來的人用力踹下床,拔出梅花雪刃攥在手心,幾乎是下意識扼住對方脖子。
“啊啊啊!”楚天嬌大叫起來,身上單薄的衣物自肩膀滑落,聲響太大,樓越和守在營帳外的士兵沖進來,見到此情此景不禁呆愣在原地。
士兵紛紛背過身,主動退出營帳外。
“陛下……”樓越吃驚道,“您饑不擇食了?”
“閉嘴!”此刻看清楚來人,孟雪燃飛快甩開她,像碰到什么臟東西一樣,怒道,“你竟敢潛入朕的營帳”
楚天嬌發(fā)絲糟亂,臟污的衣衫上還沾著馬糞,早已沒有公主的華麗和貴氣,因這幾日只給她吃干糧和冷水,被摔在地上許久才緩過神。
她趴在地上狼狽的抓住孟雪燃的衣擺,抬起臉不甘道:“你不就是恨我當初嫌棄你假太子的身份,沒有重視過你嗎?何必如此耿耿于懷。”
“其實你是在嫉妒,恨我沒愛你是不是?”
“現(xiàn)在一切都不同了,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啊!”
“你不照照鏡子嗎?”孟雪燃用冷漠的眼神看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或許除了你身邊的男寵,根本無人在意你吧!”
“連你的母后都不管你這條爛命,還奢求別人的愛,你配嗎?”
“來人,將她帶出去!”
“不!”楚天嬌拼力掙扎,如瘋婦死死揪住手中衣擺,佛是她的救命稻草,尖銳嗓子的大喊大叫,“我不走啊啊啊,我是公主!你們放肆啊啊啊!”
孟雪燃被吵的頭疼,許久四周才安靜下來。
樓越用一種同情且無奈的眼神看他,嘆道:“這瘋子可真嚇人,差點以為陛下您在軍營里憋壞了,葷素不忌。”
孟雪燃道:“朕只是要讓她嘗嘗親自種下的惡果。”
樓越道:“都過去了,陛下,現(xiàn)在是您在主宰一切。”
“哈哈哈……是啊。”孟雪燃淡然一笑,方才的憤怒煙消云散,“只要想起很快就能見到相父,一切都無所謂了,親手報仇并未讓朕覺得快樂,反而得到了他,一切開始新的開始。”
“退下吧,明日準時啟程,凱旋回朝。”
“是。”樓越領(lǐng)命退出營帳。
……
晟國皇宮,步思弦第一次主動來到靜影樓臺,雖然孟雪燃下令誰也不許靠近此處,但他將意見信物交給看守的侍衛(wèi),最后還是被梅盡舒召見了。
“六個月了,陛下出戰(zhàn)烏寰真是盡心盡力,可見心中有多苦。”步思弦自己找了椅子坐下,毫不在意他的身份。
梅盡舒道:“怎么,你又想挑戰(zhàn)我的忍耐?”
步思弦道:“哪里話,您是思弦的恩人,常言道,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勞煩大人您最后在幫幫我好嗎?”
“憑什么?”梅盡舒冷冷道,“你也配,現(xiàn)在立刻滾出去!”
侍衛(wèi)上前就要動手,步思弦立刻阻止道:“等等!”
“話還沒說完,誰敢動我?”
“做事別這么絕情,你就不想看看我的底牌嗎?”
“什么意思!”梅盡舒最恨有人威脅他,走近便給了他重重一耳光,訓斥道,“威脅我嗎?難道除掉我就能讓孟雪燃眼里心里只有你?”
被打懵了的步思弦眼中明顯泛起殺意,但他此行是要與梅盡舒談成一樁合作,便極力忍下想殺人的沖動,輕撫被打疼的臉頰。
步思弦道:“我不動你,也不敢動你啊,只需你將步今虞送入后宮,讓她為陛下孕育子嗣生下嫡長子便可,你也不想晟國絕嗣吧?”
梅盡舒從震驚中回過神,罵道:“你瘋了?我不會做傷害孟雪燃的事情,現(xiàn)在就給我滾!”
步思弦道:“這都是為陛下著想,你怎能眼睜睜看著陛下后宮只有一個男人呢?梅盡舒,你該不會藏有私心,不愿意吧?”
“無需刺激我,你的激將法真的很差勁。”梅盡舒在猜測他的底牌,到底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