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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泵繁M舒拿他沒轍了,若是不依著他,估計又得纏著問上十天半個月,甚至更久,還是敷衍一下吧。
郁衡秋無奈道:“你就寵他吧,跟個傻子一樣,傻笑什么啊?”
孟雪燃道:“開心啊?!?
郁衡秋又道:“明日孟長祈要來梅花雙峰探望阿舒,你最好安守本分,不許惹事給阿舒丟人哦,噗嗤。”
“什么?我不要啊啊啊!”孟雪燃當即跳腳道,“他不好好待在京都做皇帝,跑來找相父做什么?。 ?
“怎么?你還想獨吞阿舒?”郁衡秋笑的跟看妒夫一樣,認真道,“我們阿舒樣貌清俊,心思單純,天真無邪,純善可欺,也就遇到你這個大灰狼,不然,誰知身后多少人求而不得呢,便宜你小子了!”
梅盡舒低頭輕柔太陽穴,干笑一聲將人送出門。
“相父,我可什么都沒說啊……”孟雪燃生怕下一個被趕出去的人是自己,立刻討巧賣乖收拾好床鋪,“可以入睡了?!?
逛了一天確實有些累,梅盡舒寬衣解帶身著白色里衣躺在小床上,話說這張床一個人睡剛好,兩個人便有些翻不過身了。
孟雪燃厚著臉皮爬上床,非要跟他擠在一張床上,黏黏糊糊纏著他,又要親又要抱黏人的緊,拉拉扯扯間便又開始解衣帶總是這般情難自禁。
“不許,約法三章,兩天才可以睡過來!”
“是約法三章啊,昨天孟雪燃陪你睡,今天梅九陪你睡?!?
“你個混賬跟我耍無賴是吧!”梅盡舒一腳將人踹下去,這人臉皮太厚,百折不撓,又舔著臉爬上來。
孟雪燃纏著他,撒嬌道:“相父,你心疼一下我?!?
梅盡舒道:“明天長祈要來,不允許!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老實睡覺,要不然就回自己床上?!?
“睡覺,睡覺?!泵涎┤几鷹l八爪魚一樣纏在梅盡舒身上,沉沉入睡,
天色微亮,敲門聲如期而至。
孟雪燃穿上衣服,開門后沒好氣的說道:“來這么早,急著吃飯啊?”
孟長祈道:“我來……探望梅先生?!?
“看過了,可以走了?!泵涎┤嫁D(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下一秒,對上梅盡舒警告的眼神,迫于威壓,只好將人迎進屋子。
“哎呀,好酸啊,是不是在釀醋?”郁衡秋笑呵呵坐在桌前看戲,還帶了許多新鮮的瓜果蔬菜,不過他是跟來蹭吃蹭喝的,“咱們四個人誰做飯呀?”
梅盡舒道:“孟雪燃,你和神醫(yī)去做飯,我跟長祈單獨聊聊?!?
“啊?”孟雪燃不情不愿的被拉去小廚房,跟丟了魂似的,心里那個酸,“可惡,他一來連我都要讓道?!?
郁衡秋道:“他難得來這么一次,你少吃點醋吧。”
干柴和濕柴混在一起燃燒,小廚房濃煙滾滾嗆得人直流眼淚,孟雪燃被煙熏得雙目通紅掛著淚,疼到睜不開眼睛。
屋內(nèi)二人趕出來時還以為山上著火了,好大的煙味,嚇得林鳥驚飛。
“真沒用。”梅盡舒將地上臟兮兮的人拉起,沒好氣道,“這點事都做不好,打仗的時候沒生過火?哪有燒火放濕柴的。”
“走神,沒看清……”孟雪燃臉上臟兮兮的,跟個小花貓似的,委屈道,“相父……眼睛好痛,睜不開了?!?
孟長祈道:“我和神醫(yī)做飯吧,你們在屋里等著就好。”
“麻煩你了,長祈?!泵繁M舒將人拎回屋子里,拿起帕子打濕,給他擦干凈臉,這傻子疼的眼淚直流,睜開眼睛時里面全是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