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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要帶些朋友。”我接著說。
我想拉上許佑他們一起,一是能讓董鐸收斂點,二是想讓祁皖南見見董鐸,讓他了解一下我的“刺激源”,給點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建議。
“當然可以。”董鐸回答,“不過你這么防我,我好傷心。”
說完,他沒有預(yù)兆地走過來,我坐在辦公椅上沒辦法逃走。距離陡然拉進,我才意識到這個偌大的寫字樓里很可能只有我們兩個人。黑暗可以幫我安下心,也讓這里發(fā)生的事沉沒在這片看不見的海里。
我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如果他想對我做什么,現(xiàn)在就可以。
這很危險,我心中警鈴大作,腦子里的弦已經(jīng)崩得極緊。
可他只是輕飄飄坐在田恬的位置上,用他沉穩(wěn)磁性的聲線低嘆了一聲,“我天,湊近看更辣了。”
“這眼鏡真的很襯你。”
我好像在聊工作不是在調(diào)情吧。
……我放松下來,吐槽了一句。
“這些你想做就去做。”董鐸把椅子轉(zhuǎn)過來對著我,又挪進了一點,“我不會攔著你,也不會讓別人攔著你。”
“除此之外,說回來,你要我滿足你什么……”他伸出手點點我的桌面,手指在上面畫了一個圓,“要求呢?”
我瘋了,我覺得他的動作伴著他的話是這么迷人又性感,明明剛才還慌亂地想逃,現(xiàn)在就定定地被蠱惑住。
我順勢低頭看,他的手因為用勁而筋脈突出,看得出來骨骼很硬。董鐸不是那種細嫩的小少爺,指腹帶著薄繭,又大又有力的一雙手,我知道它總是溫暖的,能輕易包住我的拳頭和……
我把自己從不三不四的聯(lián)想中扯回來,臉上滾著一圈一圈的熱意,好在昏暗中他大概看不出來。
“我需要你每周分給我一個小時。”我想維持著勝利上位者的姿態(tài),努力說得官方又有威嚴些。
“這么少?”董鐸說完又小聲補了一話。
他表面上若無其事,可我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在說我現(xiàn)在特別像一只虛張聲勢張牙舞爪的貓。
靠!不要用這么親密的詞匯形容我!惡心!
“這期間你要全部聽我的,你身心的掌管權(quán)都要給我,并且要全程保密。”我選擇無視他,繼續(xù)說。
董鐸思忖了一下:“……聽起來很刺激啊。”
“是獎勵嗎?我們還沒復(fù)合,做這些是不是不太好啊。你知道的,我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
“……”
你閉嘴吧!他一句一句明明都是胡扯,我的臉卻越來越燙,燒得我又羞又惱。
“你再這樣我不說了!”
董鐸舉雙手表忠心:“別別別,你說你說。”
這真的很怪,明明是我有求于他,怎么又變成他求成我說了。這完全不是甲乙方利益往來的合作關(guān)系,工作上是這樣,就連打賭的懲罰也是。
總之,我最近和他一切一切的對話好像都是如此!就我們現(xiàn)在而言,這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
可林深然就這么沒出息,每次都稀里糊涂又順水推舟變成這樣。
“嗯。”我故作鎮(zhèn)定地扶了扶眼鏡,“我可能會通過一些方式控制住你,比如捆起來。需要你按我給你的臺本說一些話,做相應(yīng)的動作……”
……我不知道該說下去。
這祁皖南給我的治療方案聽起來怎么這么像某種不正經(jīng)的角色扮演?
“嗯嗯。”
董鐸又笑著在那嗯上了,他什么都清楚,這又欠又很游刃有余的樣子,讓我很想揍他。
“你不要誤會了。”我冷著一張滾燙的臉重申,“這是對你打拳輸給我的懲罰。”
“我知道啊。”董鐸笑意不減,“我不會打擾你找?guī)装賯€帥哥的,我有自知之明。”
你有個屁!
幾百個帥哥這句話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
還有董鐸怎么會突然說這種話?
我顧不上想這么多,只說:“你知道就好。”
“不過找不到的話,也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我不介意做這幾百分之一。”
……對味了,這才是董鐸。
我的話說完了,有關(guān)懲罰的話題也就此終止,氣氛一下子冷下來,可我的臉還是灼灼發(fā)熱,時刻提醒我剛剛又和董鐸說了什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