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曖昧的氣氛蕩然無存,像剛剛什么也沒有發生。
我知道董鐸想說什么,可我沒辦法回答他,我也不知道答案。
“一起回吧。”董鐸低頭整理被我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服,“反正住一起。”
又說這種有歧義的話。
現在的場景像我們剛剛在辦公室激戰了一番,我罵自己下流,又沒忍住紅了臉。
“好。”我也想問自己討個結果,努力邁出了第一步,“我想看。”
“想看什么。”話題跳轉太快,董鐸沒反應過來。
“看看……帥哥。”我一字一字咬得艱難,臊人得很。
“等回去,嗯?”董鐸又恢復了厚顏無恥嬉皮笑臉的樣子,朝我勾勾手指,“晚上來我那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瞪他一眼,給點陽光就燦爛,這人真讓人內疚不起來。
似乎這樣相處著也不錯?索性忘掉讓我難過的一切。
不行,我否決了自己這個自私的想法。董鐸是董鐸,不管變成什么樣,我都要連著新的舊的他一起接納,要考慮完整的他才算負責。
總之兩人心照不宣,對今晚的事閉口不提。甚至他還假借新家沒通熱水之由來我家大肆洗漱了一番又張揚離去,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美中不足,我總想到自己在發病時候堪稱性騷擾的所作所為。董鐸不知道我處于應激反應,那我在他眼里我是怎么樣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色鬼神經病啊。
又不給答復,又上下其手,瘋了吧。
啊啊啊啊啊。我倒在床上,捂住臉,越想越生無可戀。
不過……無助的時候有人陪,感覺真好。
我索性給許佑打了個電話,就當轉移注意力了。
“許佑。”
“哎、喂、深然啊,哦哦,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對許佑一驚一乍的性子已經習慣,可總感覺今晚的他要更嚴重點,嗓門大、語氣詞多,刻意表演給誰看似的。
我接著說:“你想不想出去玩?”
“不想,我不想!”許佑那邊頓了一瞬,像在觀察四周,“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出去玩。”
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到他有多聲色俱揚。 ?這還是許佑嗎。
第25章 那什么友
一來一回,我聽出他的聲音沙啞,鼻音也重。另外還壓抑著喘氣聲,很有刻意隱藏什么的意味。
該不會……
我和許佑第一次見面他就找我要聯系方式,第二次見面是他約我在酒吧,都不是什么純良的展開。
對他大體認知是個花花蝴蝶沒錯,可他坦率又俊秀,我也就沒真的把他和那種亂玩的gay劃上等號,而是下意識把他分到口嗨那一類。
來真的啊?
我靠。祁皖南的心不得碎成渣,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我都開始同情石頭了。
“你感冒了?”我故意問。
“沒、沒啊。”許佑嘿嘿干笑兩聲,停頓了一會兒,像在觀察周圍,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更怪了,“你找我什么事兒來著。”
這果然就是在干那什么吧。
都是成年人,我也沒那么多心思管別人的事,開始坦白來電的目的:“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去c區那一片玩玩,那里有個小山丘周圍環境很好。”
“哦……那可以啊。”許佑聲音一下低了下去,“我還以為酒吧呢。”
“先說好,我可不去酒吧哈!”音量又陡然拔高,多此一舉地強調。
許佑雖然平時不靠譜點,也沒像今天這么顛三倒四,是喝高了嗎……
“許佑。”短促的兩個字響起,聲音不大,十足的命令口氣,“手機給我。”
“別拿走!小深然……”許佑的聲音越來越遠,伴著嗷嗷的痛呼,“我的屁股!”
“別亂動就沒事。”
這熟悉的語氣,顯然是祁皖南。
他也在?可是兩個1在一塊能掀起什么風浪,難道是三個人……?
玩得好花呀。
祁皖南我一直把你當個正經人,我太失望了。
瞳孔地震。雖然我是個成熟穩重的成年人,此情此景也有點禁不住發問了:“你們在做什么?”
語氣沉痛,譴責之意溢于言表。
同性戀的風評就是你們這樣敗壞的。
“愛。”
祁皖南保持他一貫的干凈利落,絲毫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