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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同意,也沒其他人,準男友想抱就抱了唄,就當哄人了。
他從背后湊近,雙臂攬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蹭。
“林深然說不知道,就等于偏向董鐸。”
我沒否認,握住他搭在我身上的手,笑著罵他:“神經病。”
第28章 老婆本
很難想象在長臨還有這一片極純凈的地方。月亮高懸,枝椏生長,草是被夜色暈染過的青,洋洋灑灑鋪排了一大片,我坐在高處,任由微風卷起我過長的頭發,眼前恍惚浮現起一個美好的社區。
有點可惜,人類傾慕自然也擅長毀滅自然,要開發必定會失去一部分的平靜和安寧,只能在可能的范圍內讓這意境不被破壞。
我架好相機,按下拍攝的快門,讓它記錄這個夜晚發生的一切。
窸窸窣窣的,察覺到附近的動靜,我朝下一看,是董鐸拿著兩串燒烤比劃,噤聲朝我笑。
月色溫柔,可我覺得有什么更溫柔。
“可以說話,不合適的我會在vlog里剪掉的。”我朝他說。
董鐸笑意更甚,滿臉得逞。他把那兩串東西遞給我,手撐著草地利落地坐上來,又嫌不夠近,往我這靠了幾分,直到緊緊相貼才滿意地停下。
現在八月底,我嫌他:“熱死了。”
“不熱。”董鐸說,“你那倆朋友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找你說說話。”
“可能是看見你抱我了吧,覺得你是流氓變態。”我拆臺,“活該,誰讓你這么憋不住。”
“我多饞我老婆你還不知道?”董鐸的厚臉皮已經更上一層樓,口無遮攔,又說,“我在這不妨礙不工作吧。”
在這倒是不妨礙,亂喊亂說話會礙事。之前在辦公室那晚我就發現我對他的生理喜歡已經藥石難醫,這里月黑風高,我怕我拍一半忍不住貼上去把董鐸辦了。
我還想走矜持路線呢,轉正之前只能接受牽手擁抱。他害我難過這么多年,我好說歹說得釣他幾星期。
可我仰頭,聞到晚香玉的清香,天上星星又漂亮又顯眼,和在市區看到的完全不一樣,這場景太美好和難得,總覺得不和董鐸坐在一起看,太浪費了。
“沒事。”我小幅度點頭。
讓相機自己拍著吧,要是不滿意下次自己來也行。
我和他很快把烤串解決了,好吃。
“林深然,你把自己逼得太緊了。”董鐸個子長得高,手在我屁股后面一撐,就把我整個人都圈在臂膀里了,“休息休息唄。”
我更熱了,不知道是貼得太近還是臊的,人都暈乎了,伸手把他推開。
董鐸對我的任何抗拒都適應良好,一把又把我抓回去,這次摟得更結實了,腿挨著腿。
我:……
他神色如常的感慨:“好久沒這樣看星星了。”
我察覺到腿上的異樣,側頭看他,發現他刻意望著天,只留一張側臉給我,鼻梁又高又直,嘴唇輕抿著,看著很禁欲。手卻不老實,從我寬大的牛仔短褲褲管伸進去,不要臉地放在大腿上,大拇指來回剮蹭內側最細膩的嫩肉,又捏又揉,玩不夠似的。
我突然有點口干。
“你以前……”董鐸開口又止住,“算了,都過去了。”
“說唄,我想聽。”我淡淡地說,一邊狠擰他不老實的胳膊。
“沒什么。”董鐸回我。
嘴和手都在較勁兒,特幼稚。
董鐸最近老這樣,對之前那幾年的事諱莫如深,格外小心,這讓我有點煩躁。且不說他根本不知道病歷本上那點事,就連抑郁最嚴重被祁皖南要求強制住院的時候我都沒覺得自己脆弱,談個戀愛董鐸沒必要像對瓷娃娃那樣對待我吧。
董鐸這樣把我當祖宗供著,讓我總覺得我們之間有距離,不如多給我掐兩下解氣。
再說,真那么顧忌,就別天天對著我耍流氓啊。對褲襠里那點事,我越不松口,他越鉆著空子占便宜,一把年紀了這么不正經。
想到這我更是下了狠手,媽的,好硬的肌肉,有點擰不動。
“嘶。”他吃痛把手抽出來,笑得很肆意,聚了一肚子壞水,“哎呦,手不小心放錯地方了,我以為這是地里長的什么呢,這么嫩。”
他又把胳膊湊在我面前,上面有著很鮮明的幾個指甲印,做作地苦著臉說:“你看著草地上還有蝎子呢,你小心點。”
活該!蝎子只咬衣冠禽獸。
“咸豬手。”我很大聲罵他,整個小山坡都回蕩著這句控訴,我自己聽了也忍不住帶了點笑意。
上次說這句話還是在重逢的辦公室,當時我鐵了心要他滾出去,兩個月不到,狀況就天翻地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