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柴生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輕聲走近,聽見平穩而綿長的呼吸聲,捏在手里的藥瓶顯得多余。
連翹高且瘦,身上沒幾兩肉,體重未曾破過百,將她抱起并不費力,周博文把她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摟著她的脖子將她抬起,幫她脫去外套。
她在睡夢中也不老實,哼哼唧唧一點也不配合,周博文坐在床沿,握住她的左手,又將她的頭放在腿上,有東西靠著,連翹沒再亂動。
褪去外套,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輕薄的吊帶睡裙,周博文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側臉,移不開雙眼,黑暗中,他眼里迸發的光依舊強烈得刺眼,呼吸在空中碰撞交融,獨處一室的美好使他挪不動雙腿。
連翹睡覺喜歡拿臉蹭枕頭,此時她把他的腿當成枕頭,臉頰蹭著他的睡褲,從她鼻腔里噴出的熱氣正好對準他那一處。
身體的血液此時正往著那一處沖,他能感覺到那兒迅速脹起,正頂著內褲,企圖釋放。
手不由自主地撫上光滑的頸部,尤記得第一次撫摸她身體的觸感,那時候她青澀得像一顆待采摘的果子,又性感得像是身經百戰的情場高手。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將她送出去,心想著這些矛盾作態不過都是她的手段。
粗糙的食指劃過她的臉頰,愛不釋放地來回撫摸,生怕力道重了弄醒她,又渴望更親昵的肌膚相親。
喉結滾動,他的身子越來越熱,指尖抵在飽滿紅潤的雙唇之間。她這人有個壞毛病,喜歡啃指甲,有一回他終于看不過去,捏著她的臉頰逼她吐出手指,她笑嘻嘻地抓過他的手放進嘴里輕咬,還問他,以后要是忍不住想咬就咬你好不好?
她還說,她其實也不想啃指甲,剛做的美甲多好看,怎么舍得咬,可這是伴隨她多年的壞習慣,每當焦慮的時候總忍不住。
他沒答應,可她從來就是叛逆的性子,硬是要把他的手指放進嘴里又舔又咬。周博文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每每被她挑逗性地舔了幾下便情不自禁地將她壓在身下,吻到她喘不過氣才罷休。
他太好,以至于她順著桿子往上爬,養成作天作地的性子,可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好,是一場陰謀。
連翹睡得并不安穩,這些年來她經常從夢中驚醒,只有酒精麻痹神經才能勉強睡個好覺。
周博文看著身下眉頭緊鎖的女人,終究還是收回手,將睡裙的肩帶撥回正位,乳房邊緣若隱若現的紅痕淹沒在夜色之中,只有他知道,這個夜晚,他背棄諾言,還是忍不住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