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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武一把攔住閻寧,“哥,我來開吧。”
閻寧吼了一句什么讓他閉嘴,自己都忘了。
閻武怕閻寧路上出什么事情,也希望他能在車上好好冷靜一下,不要做出什么傷害陶培青的事情。
“快點兒!”閻寧催促,“等老子回去黃花菜都涼了!”
閻寧腦子里嗡嗡作響,全是他們靠在一起的畫面。那么近,那么親密。原來不是不來生日,是他媽跟別人在一起。喝酒?喝到爛醉如泥?讓別的男人摟著抱著送回家?陶培青,你他媽真行!
但閻武還是特意在市區(qū)里繞了兩圈,等著閻寧消消火,才把閻寧送到樓下。
閻寧沖上樓,一步三個臺階跨上去砸門。用盡了全身力氣。
“陶培青!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給我滾出來!”
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肯定聽見了,他就是在躲自己!他心虛!他一定是跟那野男人鬼混,沒臉見他!
怒火徹底燒穿了天靈蓋。
“快他媽把門打開!再不開門我就把門卸了!”閻寧不是在嚇唬他。
閻寧立刻找個開鎖的,不,直接找個裝門的,帶工具來,把門給拆了!閻寧倒要看看,他能躲到什么時候!
電鉆響起來的時候,真他媽痛快。
鄰居們都被吵起來,保安上來攔著,但沒什么用。
門卸下來的那一刻,閻寧就看到他從臥室里走出來,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臉上還帶著醉酒的潮紅。
火一下子沖到了頭頂。閻寧幾步?jīng)_進去,每個房間搜。
那個姓梁的王八蛋藏哪兒了?是不是剛走?他媽的就差一步!空氣里都他媽好像有股別人的味兒!
“你那個奸夫呢?”閻寧在房間里大喊。
閻寧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那眼睛里還有沒散盡的酒精,但更多的是一種麻木,還有讓閻寧極其暴躁的抗拒。
“你今天和他去干嘛了?”閻寧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閻寧需要一個解釋。
可陶培青靠在門框上,看了他很久,然后輕輕吐出幾個字。
“和你有關系嗎?”
閻寧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和你有關系嗎?
他居然敢這么問自己?他居然用這種輕飄飄的、徹底劃清界限的語氣問自己。
血液轟的一聲全涌了上來。所有的理智的想法,全被這句話炸得粉碎。
門外工人還在裝門,保安還在嚷嚷。閻寧砰一聲把臥室門摔上,阻隔開外面的一切。
撕扯,扒拽。陶培青所有衣服都被閻寧扒了個精光,像丟棄垃圾一樣扔進垃圾桶。
那些都是梁斌碰過的衣服。
梁斌的味道沾在陶培青的衣服上,他甚至用了和陶培青味道相似的香水,他想干什么?意銀嗎?想著用一樣的味道就能假裝抱著他嗎?光是想到這個念頭,閻寧就惡心得想吐。
閻寧不允許。
陶培青的衣服里掉出一副畫,畫上是兩個男人孩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閻寧的火噌一下的冒了上來。
閻寧一把把那張畫揉成團扔進垃圾桶里。
在閻寧看來,這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是梁斌在向他炫耀,站在陶培青身邊的曾經(jīng)是他。
他壓在陶培青身上,根本不聽他說什么,捏著他的下巴,強迫陶培青看著自己,“你們說什么了?”
“他來給我過生日。”
“你和他過生日?你他媽不知道老子等了你一晚上啊?”閻寧想到自己苦等一晚,甚至還想過要道歉,而陶培青在和另外一個男人面前聊天,全然把自己忘了,就氣的牙癢癢,“他他媽把你灌醉了還敢動手動腳的,老子回頭找人把他爪子給他剁了!”
“和他沒關系。”陶培青只是陳述事實,酒是他喝的,他不想牽連無辜的人。但是在閻寧眼里看來,就是陶培青在替那小白臉說話。
“我算是知道了,你一大早和我吵架,就是因為你那小白臉回來了。”
“閻寧,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兒?”
閻寧狠狠地叼起陶培青側腰上的肉,用犬齒反復摩擦,然后一口咬下去。
陶培青已經(jīng)習慣這種對抗,習慣隨之而來的懲罰。
“成熟一點兒?你就喜歡那種成熟點兒的?那小白臉成熟嗎?”閻寧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輕佻,一種雄性對于雄性的挑釁,“他他媽那么弱不經(jīng)風的,能讓你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