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老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記憶中,徐文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這樣嬉皮笑臉的說話了。記憶中的他們最后一次見面,是在他和陸崢同居二年以后。那個時候,他和徐文將陸崢捉奸在床,他痛苦的整天抽煙喝酒麻痹自己。
那時候徐文拽著他的領子死命的搖著,似乎想要搖醒他一般,徐文讓他保證,以后,再也不跟陸崢在一起,再也不為他傷心。最后,他卻仍然選擇了和陸崢在一起。徐文丟下一句狠話“老子他媽再也不管你們之間這點爛事了!”便走了。然后,他們就真的再也沒見過面。
蘇淺有些恍惚,只覺得,自己似乎在夢里面一樣,他用力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卻扯到了扎在手上的針管,隨著尖銳的疼痛,手背上溢出了一點鮮紅。
徐文見此急忙叫護士給蘇淺重新進行包扎,而蘇淺則看著自己的手背出神。
手背平整光滑,沒有任何的傷口。他記得,在高三暑假畢業的時候,班級集體出去玩,在爬山的時候,為了拉住險些摔下山的陸崢,他的手背被樹枝狠狠的劃過,隨后,留下了一道永遠也不會磨滅的疤痕。
手背的疼痛和頭疼的感覺,都在告訴他,他不是在做夢,可是眼前的一切,又該怎么解釋?
“現在是什么時間?”蘇淺聲音顫抖的問。
徐文無奈地說:“這都下午四點了,再過一個小時就放學了。你這已昏迷都昏迷了兩個小時了,要不是醫生說你只是中暑,我都要嚇死了!”
“我是說,今天的日期。”
徐文翻了個白眼,“5月1啊,你搞什么啊?沒見班級上掛著的日歷么?抬頭不見低頭見,煩都煩死了。老師天天念叨時間時間,你都能搞不清楚日期,還真是不容易。”
蘇淺呼吸有些急促,“今天是2009年5月1號?”
“是啊,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這么不對勁呢!”徐文說著便把手放到了蘇淺的頭上,想要試試他是不是發燒了。
“我媽還活著,她還活著對不對?”蘇淺激動的抓住徐文的胳膊,顫抖的問。
“當然活著啊,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護士實在看不下去,“你手上還打著點滴呢,你這樣,一會又弄傷了。”
徐文應了一聲,隨后將蘇淺的手放好,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問:“到底發生什么了,你今天怎么神神叨叨的?你告訴我,是不是陸崢那個龜孫子又對你胡說八道什么了?”
蘇淺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異常,當下解釋:“沒什么,只是做了一場噩夢。”
徐文聽言才放心一些,囑咐道:“大老爺們,不過是做了一場噩夢而已,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再說了,還有哥們呢是不,我陪著你,沒事,別亂想。”
蘇淺點頭,他突然有了一種恍惚的幸福感,時間,竟然將他帶回到了高三的這一年,什么都還沒有發生,一切都還可以重來,母親也還活著,真好。
“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可以回去了么?”蘇淺對著一旁的護士問,他現在急著回家,他很想見到母親。他想見到活著的,會嘮叨,會罵他,會給他做吃的的母親。而不是那個面黃肌肉,痛苦的躺在病床上的母親,更不是面色慘白,永遠不會再有任何動作的母親。
這一刻,他恨不得立刻跪在母親的面前,告訴她,他錯了,他哪兒也不去了,就在家,陪她。
當初,就為了陸崢的一句話,他改了高考志愿,放棄了一直向往的設計,跟著陸崢離開生活的B市,去了遙遠而陌生的C市學習陸崢想學的經濟管理,而母親,也因為他的一意孤行,一氣之下開始患病。
大學四年,每年回家的時間不過短短數日,母親的病一拖再拖,等他畢業回家,才知道母親竟然已經病入膏肓。是他,害了母親,一切,都是因為他當初的一意孤行。
“你輸完液就可以走了。”看著剩余不多的掛水,護士補充道:“再過個十幾分鐘差不多了,回去之后再吃兩天藥就沒事了。”
蘇淺應了一聲。
“再過兩個星期就要報考了,你想考哪個學院?”徐文給蘇淺倒了一杯水,隨口問著。
“S大。”蘇淺答,語氣中,帶著一份悵然若失。
蘇淺自幼學畫畫,他最大的夢想,便是成為一名設計師。當初,他想去S大的,S大設計系在省內十分有名,全國也是排的上名次的。如果,沒有陸崢的那句話,他一定會去S大。當年的他,那么的瘋狂,因為陸崢的一句話,便改變了所有的夢想和計劃。
那時候,他天真的以為,愛情也是只要付出,就會有回報的。他付出了全部,卑微如塵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