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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了。”傅晚司靠著車座閉目養神,開車久了容易犯困。
那天和左池分開后他哪也沒去,直接回家了。
路上看見有人在賣小盆的多肉,他下車買了兩盆,到家里給噴了點水擺在了書桌上。
開了電腦才想起來,那家書店里也賣多肉,而且品種和質量比街邊蔫兒巴巴的好多了。
第二次見面,依舊沒有穩定的聯絡。
傅晚司心里其實有些可惜,但他又犟又嘴硬,干不出主動要聯系方式的事兒,也不想承認自己的這些毛病,矯情巴拉地找了個相當藝術的理由。
有緣無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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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見面(走來走去走來走去
第9章
兄妹倆不常聚,哪回碰面都會聊聊自己最近的情況,生活啊,感情啊,雜七雜八的。
傅晚司隨口提了左池幾句,表情和語氣都挺無所謂的,傅婉初還是一眼看穿了她哥。
“屁!”高速上堵起車來比早八還鬧心,傅婉初指著他,笑得滿臉意味深長,“你就是死要面子。”
傅晚司拍開她的手:“好好說話。”
“夠好了,”傅婉初樂了兩聲,嘲笑他倔,“還‘嫌麻煩’,我看你就是拉不下臉主動,人小孩要是上趕著問你電話,你巴不得趕緊給出去呢。”
傅晚司皺著眉否認,說他不可能給。
“是是是,你說什么是什么~我都好奇了,他長什么樣啊?才22,好嫩啊!”
傅晚司本來對左池還有點“意猶未盡”、“恰到好處”的感覺,讓傅婉初這么一攛掇,連這點意思都不想有了。
傅婉初說的一點沒錯。
傅晚司就是這德行,死要面子,天塌了有這張嘴頂著呢。
從小到大因為這個吃了不知道多少虧也改不了,傅晚司覺得這就是他的命,人得認命。
所以他懶得改。
“控制好‘度’,你不能太上趕著,你太靠近在他眼里就不值錢了。”程泊在電話里說。
左池陷在沙發里,長腿搭在矮桌上,懷里抱著傅晚司給他買的牛油果玩偶,牛油果上面擺著傅晚司給他買的那本書,他低頭認真看著,不知道有沒有認真聽,反正是“嗯”了一聲。
這通電話打了有五十多分鐘,程泊嗓子都說干了。
他早想掛斷了,但左池聽正事的時候不吱聲,他說掛了左池就讓他繼續說,怎么折騰怎么來。
有合作在先,程泊只能搜刮著傅晚司的種種習慣,報菜名似的一條一條給左池呈上來。
“……暫時就這么多了,你們還沒多熟呢,熟了你就知道了。”程泊喝了口水。
“知道什么了。”左池捏了捏牛油果的“腳”,想起傅晚司拎著它的時候,手白凈修長,沒有傷疤。
“知道他到底有多難伺候了,”程泊笑了聲,又嘆了口氣,“往外說合作這事兒可能都覺得你吃虧,但了解傅晚司的人肯定都覺得我也不容易。他這個人交朋友都難,你直接要跟他談戀愛,我得多替你倆努力能把這事兒給辦成了……”
左池翻了一頁書,拿筆在一邊仔細地做了個筆記,才對著手機說:“再說說他。”
“還說什么啊,說他到現在都沒正經看得上誰過?又矯情又清高,脾氣還倔,跟塊雕花兒的石頭似的,你瞅著好看,真離近了除了能砸你一臉血還有什么用。”
程泊無奈地按著額角:“他這人犯懶,對什么感興趣也不主動說,全等著別人來找他。你找的太急,他覺得你沒勁,你找的太晚,他覺得你倆沒緣……左右都是你的不是,忒難伺候。”
忒難伺候。
左池眉梢挑了挑,說:“確實矯情。”
“但也不是完全沒辦法,他嘴巴毒脾氣大,但是心軟,很多時候不用聽他說什么,得看他做什么……”程泊太了解傅晚司了,從里到外都能分析得透透的。
“他對身邊的人狠不下心,頂多發發火,你只要別觸他底線,犯點小錯多求求他服個軟,他就心軟了……想讓他把你放到心里,你得有耐心。”
左池嘲笑地“哈”了聲,翻了一頁書:“這么蠢,怎么活到現在的。”
程泊一哽。
想辯解兩句什么,突然意識到已經沒了立場,到底是沒說出口。
搖搖頭,他轉移話題:“以前他就喜歡聽話的,現在絕對對你感興趣了,他以前可沒陪過哪個一面之緣的人逛過書店,還給你會員卡里充錢,問你叫什么……”
“以后你跟他在一塊兒的時候你多賣賣可憐,他啊,自個兒以前過得不好,看見可憐巴巴的小孩總帶點愛屋及烏的意思,包容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