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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杯下來程泊這輩子都有了,迷迷瞪瞪摔沙發上,擺著手:“我得緩緩,先別玩兒,我得……緩緩……”
“死一個了,”傅婉初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小杯,邊嘎嘎笑邊喝,“我還沒到位呢,程泊你個菜狗!”
傅晚司拿著骰子玩了玩,左池在他耳邊笑了聲,手在他掌心蓋了一下又拿開了,好像在牽手。
傅晚司神情微頓,很快恢復正常。
外人看不見,他能感覺到掌心的骰子沒了,然后又多了倆。
剛才的兩個一壓根不是走狗屎運了,是左池換了骰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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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池不只換了骰子,還提前搖成了兩個一,有老可愛看出來么(爬來爬去
第20章
這頓酒傅晚司徹底喝透了,程泊倒下了傅婉初又喊了幾個附近的朋友過來,一幫人起著哄盯著傅晚司和左池倆人喝。
傅晚司不可能全讓左池幫他喝,自己后來又灌了多少都沒數兒了。左池也逃不過去,上了桌都跟瘋了似的,他比傅晚司還不上臉,喝多少都一個臉色,表情都沒變,也更容易讓人灌酒。
從包廂出來已經后半夜一點多了,傅晚司勉強能走個直線,腦子已經不是他的腦子了,反應慢了十多個拍。
傅婉初叫意荼的經理帶程泊去辦公室睡,她跟傅晚司各自帶著人出去,到門口打了個哈欠,問他:“我回去了,有司機接我,你怎么走?”
她看了左池一眼,這小孩站她哥身后,下巴頦壓在傅晚司肩膀上,單手摟著腰,一臉好困的表情。
這黏糊的,談上了吧?
傅晚司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疲憊地捏著鼻梁:“叫了代駕,你到家給我打個電話。”
“他呢?”傅婉初挑眉,“帶回去?”
傅晚司吸了口氣,感覺有點胃疼,拍拍左池腦門讓他別站著睡著了:“不然呢?扔大街上?”
“別介,這么好看讓誰撿走了都是損失,跟你最配。”
傅晚司讓她趕緊滾回去。
代駕是意荼的員工,一個年紀不大的男生。
送到后傅晚司給他轉了錢讓他打車回去,剩下的自己留著。
剛一下車傅晚司就有點站不穩,在他懷里趴了一路的左池反而支棱了,一手抓著他胳膊另一只手扶著他腰往里面走。
傅晚司讓他抓得渾身別扭,擰著眉說:“松開,我又沒殘廢。”
左池松開手,偏頭看他,很有探究精神地問:“叔叔,你喝多了怎么不大舌頭?因為你舌頭小么。”
“說廢話是你的習慣嗎。”傅晚司按了按太陽穴,胃里更難受了,他走快了幾步。
左池挨呲了也沒生氣,在后面時不時戳他腰一下,看傅晚司反應很慢地回頭訓他,再滿臉笑意地舉手投降。
樂此不疲。
鑰匙對了四次也沒對準,傅晚司壓著火,眼睛里鑰匙孔有五個眼兒,他試了四個都是錯的。
左池在旁邊憋著笑,他后面喝的比傅晚司還多,但是他不會醉。
終于看夠了,感覺傅晚司要扇門一嘴巴子了,左池握住傅晚司的手把鑰匙拿過來,幫他開了門。
傅晚司進門換鞋壓根沒管左池,直接去了浴室,關上門,站馬桶前面把胃里的東西吐了個干凈。
胃酸灼著,喉嚨火燒火燎的疼。
滿身的酒味兒,他煩躁地脫了衣服,擰開花灑從頭到腳沖了兩遍,熱水把皮膚燙得微微泛紅才覺得舒服了一點兒,酒勁兒也緩了緩。
隨手擦了擦頭發,傅晚司在身上圍了條浴巾就拉開浴室門出去了。
剛走沒兩步,一聲揚著調兒的口哨從身后響起。
傅晚司大腦分析了兩秒這動靜是哪來的,才轉身看過去。
左池站在他右后方,視線從上到下直白地在他身上沒被浴巾遮住的肌膚上巡著,如果眼神有實體,大概已經舔了八遍。
目光相撞,左池光明正大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垂著眼說:“叔叔你有腹肌,怎么沒告訴我。”
傅晚司拍開他的手,左池手是溫熱的,在皮膚上留下模糊的觸感,酒后被這么碰,傅晚司有點上頭。
他走到冰箱前面拿了瓶冰水,擰開喝了一口才說:“你的夢想是當記者么。”
到處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