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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左池還固執地蹲在地上,幫他捏腿,給他揉手腕,一遍遍問他疼不疼。
“禮物想現在看還是等七夕?”傅晚司問的很隨意,不著痕跡地轉移注意力。
左池想了想,說現在。
“去拿過來吧,”傅晚司下巴點了點,“看看喜不喜歡。”
傅晚司親自拿貨,老趙不可能不給他搭點兒別的。
盒子是沉香木的,有些年頭的大師工,四方盒面上雕了一條栩栩如生的蟒蛇,蛇尾盤踞纏繞在整個盒子上,蛇眼尤其靈動,活物一樣陰寒地盯著盒子外的人。
傅晚司挑東西都是用了心的。
左池就屬蛇。
傅晚司敲了敲盒子,聲音很脆:“以后玩夠了想賣,盒子也能賣幾萬。”
“舍不得賣,”左池低頭嗅了嗅,上面有很好聞的香味,“沉香?”
傅晚司沒吝嗇夸獎,笑了聲:“挺識貨。”
被夸了,左池一直耷著的眉眼終于舒展開,勾著唇角笑了,坐到椅子扶手上,挨著傅晚司打開了盒子。
里面是一塊幾乎透明的翡翠觀音吊墜,看不見一絲雜質,雕工肉眼可見的精妙。
左池拿起來,摸到厚度的時候就已經估出了價格,眼底情緒晦暗地變了又變,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晚司從左池手里拿過吊墜,讓他低頭,邊幫他戴上邊說:“沒求什么事業官運,太遠了,只給你求了平安。”
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好好吃飯,好好長大。
“別的不要,”左池低著頭,“我就要你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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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以后的更新時間,大概就是晚上十二點之前(悲
第32章
老趙同時找了五塊墜子給傅晚司挑, 傅晚司一眼相中了這塊,幾乎透明的翡翠觀音,比起什么帝王綠, 這個顏色更襯左池。
“怕被偷就說是玻璃的,沉么?”傅晚司一直對小石頭不感興趣,說是翡翠, 離遠了打眼一看也瞧不出來這玩意跟玻璃的區別。
都是掉地上就碎, 一個幾塊錢,一個價格快飆上天了。
左池一直拿在手里玩兒, 聽見他說就松開了手, 墜子直直地垂下來,在胸口往上的位置停下。
“沉,”左池寶貝地又掂了掂, “叔叔, 這個多少錢?”
“比盒子貴,”傅晚司說的輕描淡寫, “以后缺錢了再賣給趙雲生,夠你花了。”
“我為什么會缺錢?”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左池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傅晚司閉著眼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咬著煙讓左池幫他點著, 隨意地說:“我哪天嘎嘣死了,你就沒錢了。”
說這個左池反而笑了, 拿著火機,用沒受傷的左手幫傅晚司點著煙, “我肯定比你死的早,你嘎嘣的前一秒我先嘎嘣,一個人活著不如死了。”
傅晚司笑著吸了口煙:“你怎么嘎嘣?”
“看你怎么死, ”左池興致盎然地轉了轉打火機,瞇著眼睛說:“你要是車禍我就跳樓,你病死我就上吊,你淹死我就自焚。”
“行,”傅晚司也是個不正經的長輩,居然點點頭,“挺般配。”
左池堅持說不用去醫院,自己去樓下藥店買了點藥,當著傅晚司的面單手重新消毒包扎了一遍,連藥瓶都沒用傅晚司幫忙擰。
“我恢復的快,不用縫針。”左池把墜子放進了領口,彎著腰的時候垂出一個不規則的長方形輪廓。
“感染呢?”傅晚司車鑰匙都拿手里了。
“不感染,”左池湊過去親了他一下,拿掉鑰匙扔到旁邊,整個人貼上去,“真的叔叔,我見血的經驗比你吃過的冰淇淋都多,比這個嚴重的多了去了,哪次都沒去醫院,還是活的非常健康……”
傅晚司抓住他的手看了看,包得嚴嚴實實的,挺像那么回事:“跟冰淇淋有什么關系,下回你——”
“沒有下回,”左池很上道兒地接話,抓了抓他手心,黏糊糊地小聲哄他:“叔叔,以后我聽你的話。”
今兒一天過得夠刺激的,上午挺甜,下午變天了似的連吵帶打誰也沒留手,血都濺了一地。
要說人能在一起也是有點道理,換別的小情侶經了這么一遭怎么也得互相有個嫌隙隔閡的,關系緩一緩,再好好嘮嘮,幼稚點兒的再分割個責任舉手發個誓什么的。
他倆可好,靠著說了會兒有的沒的,傅晚司就午后犯困了,左池說想睡覺,倆人回了臥室抱在一塊兒沉沉地睡了三個多小時。
說不上精神是穩定還是不穩定,左池睡醒了就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該怎么樣還怎么樣,黏人得跟塊蜂蜜似的,掛在傅晚司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