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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一塊什么沒見過了,傅晚司都沒在意,隨手脫了衣服,露出肌理漂亮有力的后背,不到五秒,就找了件寬松休閑的襯衫穿上了。
左池在后面遺憾地嘖了聲。
傅晚司的褲子大多是西褲,現(xiàn)在天熱了,西褲再薄都熱。
他以前熱天兒幾乎不出門,出了門去的地方也都有空調。今天陪左池過節(jié),也不知道左池都要上哪。
左池像是就等這一刻呢,熟門熟路地翻出一條傅晚司印象中沒穿過兩回的休閑褲遞給他:“穿這個。”
襯衫偏白,褲子是米色的,料子和顏色都很“軟”,和傅晚司常穿的暗色反差特別大。
這一套穿上,再戴個無框近視眼鏡,傅晚司周身的冷氣徹底淡了,看著儒雅又溫柔的。
左池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了五六圈兒,沒忍住走過來抱著傅晚司的腰,埋著臉悶聲說:“叔叔,等會兒再走。”
“又不著急了?”傅晚司胳膊繞過他拿了塊栗色鱷魚皮表帶的手表,不緊不慢地戴上。
余光瞥了眼鏡子,和這身還算搭。
左池一直不動,傅晚司手在他腰上搭了一下:“不走了?”
“走不了了,”左池往前貼了貼,胯頂著他的,“給我十分鐘。”
傅晚司瞬間感覺出來了,嘖了聲:“大早上發(fā)情呢?沒完了?”
“晚上也發(fā),”左池往前輕輕拱著,一點不臉紅地咬他脖子,“這一身真好看……叔叔,你不發(fā)么?”
“我沒你這么……”傅晚司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想了個詞兒,不太中聽,沒說。
左池往前跟,很不客氣地說:“因為你老了。”
“打一架,”傅晚司大早上就想揍孩子,“看看老沒老。”
左池低聲笑:“不在床上我不打。”
左池冷靜了有二十分鐘才拉著傅晚司出門。
他帶了本兒,幫傅晚司拉開車門后坐上駕駛位,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勾著嘴角吹了聲很響亮的口哨。
“出發(fā)!祝小池和叔叔第一個七夕節(jié)快樂~”
傅晚司笑了聲,左池開車穩(wěn),他靠著椅背閉目養(yǎng)神:“快樂吧,就這一天慣著你。”
左池定的是早上十點的場,倆人八點就出發(fā)了。
電影院在海城市中心的商場里,商場這幾年效益好,逢年過節(jié)這邊就堵得過不去,左池繞了個小路才把車停在了地下。
傅晚司有年頭沒出來看電影了。
他煩在人群里擠著的感覺,周圍亂遭遭的全是動靜,各種味道混著往鼻子里鉆,待幾個小時腦袋都要炸了。
但他也就嘴上說的不好聽,在“慣孩子”這事上和同齡人比簡直一騎絕塵,左池興沖沖說想來,他肯定會陪著。
出門前傅晚司在心里給自己做了點建設,多擠多煩躁都盡量別表現(xiàn)出來。
撐一天,就像左池說的,倆人第一個七夕。
別那么無聊,有點儀式感。
左池對取票這件事有些陌生,站在幾個機器前面猶豫了一會兒,不像經(jīng)常來的,甚至都不像來過的。
傅晚司壓下心里的疑問,帶他到正確的取票機前面,讓他翻出取票碼,掃了一下,機器吐出兩張電影票。
左池全程很新奇地看著,取出來后遞給傅晚司一張,讓他拿著別動,自己拿著另一張湊過來,手指頂著傅晚司的手比了個心。
“咔嚓”,拍了張照片。
傅晚司很輕地笑了一聲:“幼稚。”
左池把他手里的票拿回來揣好,笑得又乖又可愛:“不幼稚,我只是太嫩了,我是一只嫩嫩的小狗。”
是小瘋狗吧。
傅晚司在心里笑。
左池抱著一大桶爆米花,另一只手拿著大杯冰可樂,跟傅晚司一起坐在外邊的小沙發(fā)上等著進場。
七夕人多,小沙發(fā)和高腳椅坐滿了人,一對對的一個比一個膩歪。
傅晚司在外面干什么都體面,跟左池保持了半個身子的距離,靠著看手機。
左池一開始也沒覺得什么,他也沒跟人出來過過七夕,不知道跟年長了十二歲的男朋友在外面要怎么待著——但他會看。
看了一會兒就湊了過來,學著對面一個女生的樣子,把腦袋放在傅晚司肩膀上,摟著他胳膊,沖他笑:“叔叔,你親我一下。”
傅晚司看了他一眼,沒動。
左池勤勞又能干,山不就我我就山,偏頭親了傅晚司臉頰一下,聲音不高不低地說:“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