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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搖頭。“不是，它是一位老人托付給我的，我答應(yīng)會照顧它到成年。”

七尾愈發(fā)無語。“到它成年？”不說尋常蛟都要幾百年成年，這頭明顯不一般的蛟絕不會只幾百年就成年，益有生之年絕不要奢望看到蛟成年。

益道：“我死之后有我的子孫，我會立下祖制讓我的子孫繼續(xù)照顧它，只要我的血脈不斷，總能等到它成年。”

“......很長遠的計劃。”

益無言，他也知道這有點荒唐，可他不是承諾了嗎？許下了承諾自然要做到。

“它是兇獸吧？”七尾問，不管是什么，只要修煉成了妖都會開啟靈智，哪怕腦子不如人族，可活到了一定年齡，后天也追上來了。蛟這個年紀的妖怪，人族孩提時的智商怎么都該是有的，但蛟到現(xiàn)在為止的表現(xiàn)給它的感覺就一個——野獸！

益默然點頭。

七尾看著益的眼神頓時高山仰止。

益：“......”

回雷澤氏部落的路上益從七尾的嘴里得知了雷澤氏是怎么回事，眾所周知，雷澤氏原本的圖騰在千年前被黃帝給殺了，皮還給剝下來制成了大鼓，骨頭制成了鼓錘，現(xiàn)在還保存在有熊市的宗廟里呢做為黃帝榮耀的戰(zhàn)績象征。但那面鼓是有熊氏過去的榮耀，卻不是雷澤氏的，那是雷澤氏苦難的起源。

妖族不乏一些拿人當主食的妖，并且很有想法的效仿圖騰與人相處，唯一不同的是，圖騰與是人族簽訂盟約互惠互利，那些更有想法的妖族卻是圈養(yǎng)人族。一般來說，雖然有妖族這么干，但不會動那些有強大圖騰守護的部族，骨頭太硬，難啃。雷澤氏曾經(jīng)也是一根能崩掉別人大牙的骨頭，但千年前與黃帝一戰(zhàn)，圖騰與部族精銳被殺之后雷澤氏便一落千丈成了肥肉。

名義上，雷澤氏是黃帝集團的一員，就像后世封建朝堂提供地方上兵力保護一樣，黃帝集團也會提供雷澤氏一些保護。但遠水解不了近火，而且麻煩是源源不斷的，解決得了一次也還有下一次，除非黃帝集□□個強大的圖騰過來在雷澤安家。可每個圖騰的背后都有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國族，除非是圣人，否則沒圖騰會放著自己的國族不管去管一個不相干的國族。

所幸雷澤氏底蘊足夠深厚，但再深的底蘊也在這千年被消耗殆盡了，因此當更強大的黑水玄蛇到來時整個國族就被圈養(yǎng)了。

蘇狐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算得上一個巧合，她是有蘇氏的圖騰，雷澤氏的死活自然與她無關(guān)，可偏偏有蘇氏有個女子嫁到了雷澤氏，費盡千辛萬苦逃回了有蘇氏求援。

蘇狐貍原是不想管這閑事的，但逃回去的那個出嫁女也帶回了雷澤氏首領(lǐng)的誠意，只要能解決黑水玄蛇他便以一株萬年肉芝做為回報。

萬年......肉芝？

益瞅著懷里抱著的破破爛爛的蛟，眼睛噌的亮了起來。“蘇，你既已得了黑水玄蛇的內(nèi)丹，萬年肉芝便歸蛟如何？”

這怎么行？那枚內(nèi)丹是我救你的報酬。蘇狐貍很想這么說，可蛟卻在益的授意下盯著她，那是看到掠食者看到優(yōu)質(zhì)獵物，卻礙于被人給掐著而不得不暫時放棄的眼神。

“可以。”

第43章 犼的消息

衛(wèi)時彥問：“狐貍的祖先救了你, 你就不吃狐貍了？”如果是這樣, 那這孩子也太感恩了。

子嫻予以否認：“自然不是, 我那個時候只是欠了她一個人情而已。不吃狐貍還是后來與她熟了，成了朋友，她知道我什么都吃, 便用這個人情求了我一件事。”

“她求你的是？”

“永不食狐類。”

衛(wèi)時彥：“......挺有心的狐貍。”如果是一個人，機緣巧合讓大妖欠了自己一個人情絕不會許下如此浪費的愿望, 人性本自私！

子嫻戳了戳蘇依的鼻子。“你有個好祖宗。”如果沒有蘇狐貍的事, 她絕對不會客氣, 狐貍?cè)怆m然不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衛(wèi)時彥問：“那蘇狐貍就是蘇妲己？”

子嫻搖頭：“她的名字就是蘇，蘇妲己是她后裔的名字。”

衛(wèi)時彥微怔。“那怎么？”

“商朝帝辛的時候，有蘇氏被帝辛給滅了，蘇妲己做為最好的戰(zhàn)利品要被送給帝辛享用。蘇妲己，國破家亡, 怨氣挺重的；而蘇, 女媧正好讓她迷惑帝辛, 加之她自己也恨帝辛滅了有蘇氏, 便找蘇妲己借了身體與身份。”子嫻微嘆。“其實她大可不必做得那么過火的，否則也不會......”

歷史的真相真是一盆狗血。

衛(wèi)時彥干巴巴的說：“真正的蘇妲己應(yīng)該是個人吧？”

“是啊。”

“那她怎么會是七尾狐妖的后代？”

“是九尾狐妖, 蘇狐貍后來修煉成了九尾狐。”

“不管幾尾，都不是人，她怎會有人類后代？”

子嫻反問：“自己是人類和有個妖怪祖宗沖突嗎？”

“你見過狼懷孕生下羊的嗎？”

勉強明白了衛(wèi)時彥意思的子嫻不以為然：“我沒見過狼生下羊，但我知道, 按照你的定義，這片土地一個人類都沒有。”

“怎么會，我不就是人類，那些不是人類嗎？”衛(wèi)時彥指著大街上往來的人說。

子嫻笑：“你可知妖族是如何判斷一個人是否人族的？”

衛(wèi)時彥怔了下。“怎么判斷？”

“有兩種，狹義的是沒有修煉妖術(shù)，廣義的，五代以內(nèi)的祖宗都是普通人。當然，十代以內(nèi)有個不一般的大妖祖宗，哪怕自身是普通人，非人世界中的某些存在也會承認他們享有某些權(quán)利。”

“那十代以外呢？”

“是人。”

衛(wèi)時彥揉了揉眉心，緩了緩。“你這些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每個人族都有一個妖族祖先？”

“不是一個，是若干個，這片土地上人與妖共生了幾千年，而人妖之間又沒有生殖隔離。”子嫻給了衛(wèi)時彥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