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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總,現在可不是你講條件的時候,就算你不給,我們也能拿到。”陸默開口。
“哦,那你們就去拿,找我干什么。”蘇靖遠哼笑。
“放你出去的事情,我們會考慮的。”林澤看暫時從他嘴里套不出什么了,只能先穩住他。
“那我等你,林上校。”
出了看守所,陸默問林澤:“上校,不能真為了一個名單,把他放出來吧。”
其實他們都沒有證據證明蘇靖遠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能不能出來只是看厲修謹點不點頭,但現在厲修謹很難點頭,不點頭他便拿不到名單,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便斷掉了。
“他人暫時關著,跑不了,再看看有沒有別的解決方法吧。”林澤揉了揉太陽穴回答道。
和陸默分開后,林澤又帶了一個下午的訓練,到了放學,他準時坐上司機的車回家。
正好碰見傅智。
“他回來了嗎?”林澤問。
“今天估計要晚一點,我過來是拿上將落下的文件。”傅智回答。
林澤點頭,想了想又問:“他昨天晚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傅智立即明白過來他是想問厲修謹昨天晚上為什么生氣,他趕忙和盤托出:“昨天上將收到他爺爺的昏倒的消息,便過去看他,兩個人就進行了一場聊天。”
“您和他爺爺說過的話,他爺爺復述給了他。”
“我和他爺爺說的話?”林澤反問。
是“修謹沒和我提過你們”還是那句“完成他提出的條件就會離開”。
很快林澤反應過來應該是后一句。
傅智看他失神,繼續說:“您應該也知道上將和他爺爺的關系不好,上將的爺爺知道你們結婚是因為錢和權后,便說了刺激他的話。”
“什么刺激的話?”
“說他很可悲,一輩子都得不到渴求的東西。”
“其實上將不是生氣,他是恐懼。”
自己只是隨口打發人的話,卻成了攻擊他的利器。
為什么會有人對自己的孫子說這么殘忍的話。
傅智走后,林澤怔怔地站在原地。
渴求的東西是什么?
家庭?還是愛?
傭人在進行大掃除,林澤不知道厲修謹什么時候回來,便沒有做飯,因為心思太過于紛亂,便提出和她一起。
傭人連連擺手,林澤:“我也算這個家里的一份子,做這種事情是應該的。”
傭人也不敢讓他做太重的活,只讓他去整理房間的雜物,趁此,林澤也好好看了看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不知不覺他已經在這里生活了幾個月,從剛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開始沒有任何地警惕的熟睡。
所有的房間都整理完了,只剩下最后衣帽間。
林濯送他西裝那天,傭人和他說,厲修謹其實給他買了很多衣服,但因為自己的衣服夠穿,所以林澤一次都沒進來過。
此刻他站在衣柜前,看著排列整齊的襯衣和西裝,隨意拿下一件試了試,正好貼合他的身材,不會顯得寬松,也不會讓他覺得緊繃。
放回去的時候,林澤忽然發現后面還隱匿地放著其他的衣服,是一些薄紗,幾乎可以說是透明的,布料也少的可憐的睡衣。
尺碼是他的尺碼,林澤臉頰微微發燙,是買來讓他穿的嗎?
他喜歡自己穿這樣衣服嗎?
如果穿這樣的衣服,他會開心嗎?
晚上十一點,林澤聽見外面車響,羞赧地拽了拽自己身上的裙子,然后用被子蓋住自己,閉上眼睛裝睡。
臥室門很快被打開。
厲修謹站在床邊看了他半晌,然后上床,胳膊伸進被子抱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掀開后,看清楚他穿的什么后,重重地滾了滾喉結,啞聲問:“為什么穿成這樣?”
林澤顫抖睜開眼睛,不敢看他,移向別處,不自在地問:“修謹,你還生氣嗎?”
原來是為了讓他消氣,厲修謹眸色晦澀,筋脈緊繃著,微微發疼。
“生。”
林澤變得無措:“我那些話只是隨口說的,我沒想到……”
“嗯。”厲修謹點頭。
“轉過去。”
林澤微微怔過后,以為他打算從后面,溫順羞恥地轉過身。
林澤感覺自己的后頸正在注視著,強烈到彷佛用帶著倒刺的舌頭一寸一寸舔過,是想咬嗎?
林澤攥緊枕頭。
很快,林澤被人抱住,脖頸被一個腦袋蹭著,頭發扎著他,后頸的腺體也感受到灼熱的呼吸,以為他會咬下去的林澤五指攥得發白。
然而他只是輕輕地,像是對待什么珍寶一樣吻了上去……
“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