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鼻息里都是他的氣味,讓他身體越發熱,**也變得更硬,想要回到安全的巢穴里深埋在里面。
厲修謹腦袋拱進他的懷里,整張臉都貼在他衣服上,癡迷地嗅聞,卻冷酷道:“不要管我。”
林澤又開始輕輕顫抖,解開自己的衣扣,讓脖頸的腺體露出來。
“如果覺得難受,可以咬我這里……”
粗暴一點對待他也沒有關系,不要再這樣殘忍的對待自己了。
見他不說話,林澤在漆黑中,摸出紗布,一圈一圈,輕輕的,溫柔地,幫他纏住,完了之后,房間里傳來微不可聞地吸氣聲,一滴滾燙的水滴落在厲修謹額頭上。
“十歲的時候父母突然去世,林濯的父親直接把我帶了回去,因為這件事妻子和他離婚,一個人養育我和林濯兩個人,本來應該退休享受生活的,又因為擔心我一個人去完成再生計劃有危險,和我一起前去,然后死了那里。”
“林濯是他留下唯一的孩子,我沒有辦法不管他。”
安靜了幾秒鐘。
“也不是因為想和你離婚才想盡快懷上孩子,而是,”
“希望有一個和你的孩子……”
林澤顫抖著重復:“真的希望有一個和你的孩子……”
唇舌忽然被堵住,緊閉的齒關被撬開,強勢的氣味以及滾燙的舌侵入他的口腔里,林澤愣了片刻,便努力地張大唇瓣,讓他的舌不停地往深處吮吸。
褲子很快被扒掉,粗糲的手掌揉-弄片刻,便感覺到一個燒灼的粗莽的抵住他。
易感期的alpha體力和破壞欲都很強,現在只是抵著,林澤便恐懼極了,但仍然羞恥地自動朝他打開。
厲修謹吮吸夠了他嘴里的津液,舌頭從他嘴里抽離,卻沒有咬林澤的腺體。
林澤羞恥地問:“修謹,你不想咬我的腺體嗎?”
只有粗喘聲。
“你是怕我疼嗎?”
“沒關系,我不疼……”
厲修謹猛地箍住他的腰,把他翻了一個面,然后從背后壓上去,一邊抬高他一條退,一邊像含奶嘴一樣含住他的腺體然后吮吸地啃咬著。
林澤哆嗦著,身體和臉龐一起發燙起來,很快頭部便丁頁了進去,一寸一寸到了生殖腔入口處。
深處泛酸地翕張著,可是停留著,沒有再往前的打算……
厲修謹紋絲不動,一片黑暗中,林澤也能感受到厲修謹正緊緊盯著他。
他以為厲修謹因為易感期而思維混亂,便羞恥不已地引導他:“修謹,可以進去,那里會讓你舒服一些……”
卻聽見他道:“現在說你愛我。”
原來是想要這個嗎?林澤輕輕抖顫著,擋住自己的眼睛,“……我愛你。”
“再說。”
“我愛你……”
生殖腔被充滿了。
林澤在厲修謹的身下酥軟著,被翻過來翻過去,不知道過去多久,再清醒的時候,他懷里埋著一個腦袋,胸口被含在嘴里吮吸著,生殖腔也成結卡合著。
林澤沒辦法動彈,“你睡了嗎?”
沒有回應。
林澤的手放在他腦袋上,輕輕地撫摸著,然后抱著他的腦袋,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時候,懷里已經沒人了,但雙腿卻以羞恥的姿勢大敞著,一根靈活的舌正在舔他,從他的大腿一路舔到腿縫,然后整個含到嘴里用力地吮吸,直到林澤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汁液。
林澤捂住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喘息聲,但還是泄出幾聲。
發覺他醒了之后,厲修謹又像口欲期沒有滿足的孩童,腦袋鉆進他松松垮垮的襯衣里,深深嗅吸之后,一口含住,抵住已經有些合不攏的地方,一邊吃一邊鑿進去。
林澤滿臉紅暈,沒有力氣地攬住他的脖子,“修謹,慢,慢一點……”
厲修謹沙啞地嗯了一聲后,繼續埋頭苦干。
三天之后,厲修謹灼熱的體溫才慢慢趨于正常,但還是要含住他腺體或者胸口,卡在他生殖腔里不肯出來。
“修謹,你還難受嗎?”林澤輕聲地問。
“我們該出去了……”
三天都被關在這里,幸好是最近是假期。
厲修謹好像沒聽見,吮吸著他的胸口,要吸出東西的力道一樣。
林澤微微地抖,胸口也和生殖腔一樣,一直被含著咬著,輕輕一碰,他都會顫栗,更別說用這樣的力道舔吸著,“修謹,我們回家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