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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風也知這次自己有錯在先,眼見著寧昊醒了過來,剛才提著的心也放下了大半,憶起寧昊上次歡好后便即自殘,今次又勾搭男伶在先,于是不冷不熱地說:“小叔這次可曾滿足?”
寧昊沒想到自己剛一醒轉就聽到這樣的問話,咬牙道:“滿意得很呢!”
駱風此刻已坐直了身子,看不清寧昊的表情,只當他真是得了滿足,便道:“即如此,想來侄兒還是能盡些孝道的,若小叔下次再有需求,盡可向侄兒開口便了,也免得小叔自賤了身份,與一些低賤之輩茍合。”
寧昊一聽這話,氣得想撲上去撕碎了此人,可剛一動身子就又一陣痛,咬著牙惡狠狠道:“叔侄有分,作叔叔的甚可事事著侄兒親為,何況,小叔我愛和誰好就和誰好,難不成侄兒還能逾了規矩,反倒要管著叔叔我不成?”
駱風一聽這話,剛才的內疚全被沖了出去,嗖地站起身來沖趴在床上的寧昊長揖一禮,正色說:“叔侄有輩,若是長輩之命,侄兒自是不敢不從,現如今叔叔即如此說,便是責侄兒多事,叔叔的事,侄兒必是不敢管的,現如今也只能上諫叔叔一句:尊卑有別,還望自重!”
寧昊在心里暗罵,有別你個頭啊,在愛情面前,有個屁的尊卑,等著瞧吧,跟那小子私奔的人不是老娘我,而是你那個好兄弟!
嘴上卻也不饒人:“好一個長輩有命,侄兒自不敢不從,老娘我求你停的時候你怎么就敢不聽?難不成當老娘的話是放屁?”
駱風詫異看向寧昊,寧昊一時口快自稱了老娘,話一出口也知不對,被駱風這么一看,為掩飾心虛反瞪了回去,嗓音提高了幾分說:“我可告訴你,以后要沒小爺我的命令,你再敢近我身,小爺非廢了你不可!”
駱風只當自己聽茬,冷笑一下說:“叔叔不必憂心,自明日起,侄兒自是不會再出現在叔叔面前。”
寧昊一愣,脫口問道:“你要去哪兒?”
“侄兒去向不勞小叔費心。”駱風冷傲道,“叔叔若無事,便先在此歇息一晚,明日一早,侄兒自會親送小叔回府。”言罷,轉身出了房間。
眼看著駱風離開,寧昊本想叫住他,可又不知留下這個冷面神來還有話可說,待到駱風出了房門,才感覺自己口渴難耐,稍動了動身子便覺身后刺痛,看來一時半會兒確也下不得床了,眼盯著不遠處桌上的茶壺,心中將駱風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了個遍,正暗想著自己是不是就要渴死在這床上,門無聲地被推開,寧書走了進來。
駱風冷著臉出了房間,一直守在門外不曾離開的寧書一下驚醒過來,嗖地站起來見是駱家少爺,忙躬身行禮,駱風冷著臉定在門口:“你進去好生伺候著你家少爺,今夜的事不得向任何人提起。”言罷,頭也不回走向回廊盡頭。
寧書得了駱風的令,忙轉身推門進了房間,一眼看到自家少爺光著個PP趴在床上,褲子腰帶被胡亂地丟在床下,床單上更有一痛刺目的暗紅,嚇得低叫一聲,捂了嘴跑過去緊張地問:“少爺,您沒事兒吧?您這到底是怎么了啊?”眼睛在寧昊光著的地方和床單的暗紅上飄移。
“還死不了。”寧昊翻了個白眼,心想這臉真是丟到塵埃里去了,連撿都撿不起來了,索性不再糾結被人看的事,對寧書說,“我口渴,給我倒杯水來。”
寧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