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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昊望著藍恒問:“你怎么來了?可是橫越的戰事結束了?”望了一旁的沙石一眼。
藍恒笑答:“可不是嘛,半個多月前戰事結束,我便央著沙少將軍帶我來這兒見你,這次真是多虧了你派人送來的軟甲和□□,不然小甥可能真就見不到小舅舅了。”話雖說得險要,可臉上卻滿是笑容。
寧昊望著他心里也是極開心的,連聲讓他講些沙場上的經歷來聽。
藍恒本就是個愛說的人,當下將這幾個月來的經歷撿危險、緊要的細細說了出來,前面一些沙石并不知曉,便也沒有插什么話,后面的一些他也有親身經歷,不時插言詳敘,只聽得寧昊眼放異光,興奮不已,只恨自己沒康健的身體可與他們并肩作戰,卻是連連推拒寧書端來的湯藥,就連駱風喚他喝藥也是不理,只催著藍恒和沙石多說一些趣事來聽。
正說得高興,夜鷹突然出現,冷著臉睨著寧昊道:“寧小爺這是玩開心了,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了吧?”
在場之人皆變了臉色,寧昊膽怯地起身對夜鷹道:“唉,我說夜小哥,你這臉怎么老和你這姓一樣?人家今天不是來了親友嘛,說得高興忘了時辰,晚一點兒喝藥不會有事的啦。”
夜鷹不理他,反瞪了寧書道:“寧爺即不聽從醫師之言,我濟世堂無這本事治他,今日你們便下峰去吧!”
寧書和莫言當下跪了下來,連聲求情,駱風也在旁說情,寧昊方知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當下端過藥碗咕嚕咕嚕喝了個干凈,亮出碗底對夜鷹說:“我哪有不聽醫師的話?這不是喝完了嗎?好啦好啦,你就別嚇著我家小書了,我這就回房休息,總行了吧?”不等夜鷹出聲,拉了寧書便往西院行去。
藍恒意外地望著寧昊的背影,問身旁站立不動的駱風:“小叔他這到底是什么病?這么久了還沒好嗎?”
夜鷹睨了藍恒一眼,轉身走了,藍恒卻不知自己哪句得罪了這位撲克臉的少堂主,即無語又疑惑地看看駱風又看看沙石。
先前沙石只是簡單跟藍恒說了下寧昊的病情,具體的情況并不敢提,這是他在下峰前駱風叮囑他的,畢竟藍家與寧家也是姻親關系,藍恒和寧昊更是情義深重,若是讓他知道了寧昊的真實病癥,只怕會影響行軍心情,故藍恒只道是寧昊舊疾發作,并無大礙,不料此刻見到好像并不似沙石說的那般簡單。
沙石有些尷尬地望著駱風,駱風拉著藍恒重新坐下,細細講述了這一趟的遭遇。
藍恒聽完恨得咬碎了銀牙,一拳重重砸在石桌上:“好個白澤生!竟使如此下作的手段陷害小舅舅,若然讓我遇到他,非將他碎尸萬段不可!”轉又問駱風,“阿風,你所中之毒……”
駱風微微一笑,轉而望了崖外道:“情絲柔的藥性作用,又哪比得上小叔所受之苦的萬一?只是……”他突然按下話頭,回頭沖著藍恒笑道,“今日你即是凱旋歸來,我兄弟二人便與沙少將軍不醉不歸!”當下召了暗衛去拿了酒菜來,與藍恒、沙石豪飲起來。
晚些時候,藍恒暗中找到駱風,告知駱風藍家軍此次自橫越凱旋后,已由藍忱領軍殺往殊衛,一個半月前,南廷在殊衛的暗探已探明‘冷剎’在殊衛境內的主巢,如今東衛大軍被滅,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