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花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看云馳哥微博里曬了很多自己做的菜, 看著就很好吃。易辰安附和道,要不今晚讓云馳哥來主廚吧。
愛做飯和會做飯只不過是徐云馳的人設, 他微博上po出來的照片全是擺拍, 菜都是他隱婚的妻子做的。
徐云馳本人對做飯一竅不通, 肉眼分不清鹽和糖, 也不知道生抽和老抽的區(qū)別,更不清楚煮飯要放多少水。
可大家齊刷刷看向自己,徐云馳只能答應下來,否則他苦心經(jīng)營的家庭煮夫人設就要崩塌了。
做飯而已,他這么聰明的人,翻翻教程應該就能學會。
做飯的人有了,還缺出門買菜的人。
客廳陷入一片寂靜, 沒人主動承擔買菜任務。
我去吧。沈明煦說。
比起跟這么多人共處一室, 她還是更喜歡離開這里。
我也要去!
我和你一起。
兩道聲音在沈明煦左右響起,一道來自郁久歡, 另一道來自江月白。
節(jié)目總導演笑得見牙不見眼,樂呵呵道:好,那就你們?nèi)齻€一起去!
沈明煦和江月白同行, 就不愁話題度,郁久歡跟著一起去,就不怕她倆打起架來沒人勸。
真是, 完美啊!
她已經(jīng)預想到沈明煦江月白出行一趟能給《令人心動的一周》貢獻多少熱搜了。
有這兩尊大佛在,節(jié)目宣發(fā)省下不少錢呢。
見江月白要去采購,本想同她一起的傅寒聲見采購小組已經(jīng)定下, 只得作罷。
沈明煦開車,郁久歡熟練地拉開副駕駛車門,留江月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后排。
也是,江月白抿了抿唇,目光低垂。
郁久歡是沈明煦相識七年的好友,而她和沈明煦不過曖昧幾個月,在一起也才幾天時間,更別提她失了憶,把沈明煦忘了個一干二凈。
在沈明煦心里,她怎么可能比郁久歡重要呢?
坐在副駕上,跟小學生去春游一樣樂呵的郁久歡突然感覺到背后傳來一股陰森森的涼意,胳膊上頓時冒起一大片雞皮疙瘩,像雨后冒頭的春筍似的密密麻麻。
她搓搓手臂,嘶了嘶氣:煦子,你有沒有覺得車里突然變冷了?
沈明煦可能是小時候被凍壞了,皮膚對環(huán)境溫度變化感受得不明顯,聽郁久歡這樣說,她便調(diào)高了空調(diào)溫度。
這樣呢?還冷嗎?
好一點了。說完,郁久歡話音一轉(zhuǎn),故作憂愁道,唉,肯定是最近吃得太少,人都變虛了。
沈明煦知道她想說什么,仍捧哏:所以呢?
所以這幾天我要大吃特吃,把減脂餐里干巴巴的雞胸肉和苦了吧唧的菜葉子都殺了!
都殺了!郁久歡仰天長嘯,像一頭月圓之夜嗷嗷叫的狼。
【孩子減肥把腦子減壞了?】
【哎喲,看給孩子餓的】
沈明煦忍俊不禁,故意潑她冷水道:小心云依姐找你麻煩。
郁久歡忘了宋云依這位頭號危險人物,同時也是讓她吃雞胸肉和菜葉子的罪魁禍首,一時被哽住,說不出話來。
但她又覺得自己的狠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如果臨時改口,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于是郁久歡虛張聲勢道:天高皇帝遠的,我才不怕她呢!
郁久歡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硬氣了?
哦?沈明煦輕挑眉,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
可話趕話都說到這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吹牛。
不然,當著全網(wǎng)觀眾的面,她的臉該往哪擱?!
我手機早就上交節(jié)目組了,云依姐聯(lián)系不到我,她總不能順著網(wǎng)線來找我麻煩吧!
越往后說,郁久歡越自信,底氣和音量都厚了不少。
沈明煦輕笑著搖頭,目光刻意掃過車內(nèi)后視鏡,看見江月白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她朝郁久歡輕噓一聲,往后排指了指,示意郁久歡小點聲。
郁久歡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打攪了江月白休息,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露出夸張的表情,但沒發(fā)出半點聲音。
我沒有睡覺,只是在閉目養(yǎng)神。江月白掀開眼皮,緩緩開口。
順便眼不見心不煩。
那就好。郁久歡松了口氣,后怕道,我還以為我們吵到你休息了。
沒有。江月白笑,聽你們聊天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