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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江月白失笑,揉弄沈明煦的臉,明明你更好。
沈明煦嘴唇一扁,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江月白見了,連忙改口道:我們都特別特別好,好不好?
明明就是你更好,宇宙超級無敵第一好。
沈明煦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應聲。
異地這么久,回來第一晚居然在就誰更好展開激烈討論,她們這戀愛談得也太小學生了!
江月白越想越覺得好笑。
她們就不能干一點成年人該干的事嗎?!
沈明煦眼底閃著晶瑩的淚光,眼尾曳著昳麗的潮紅,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后仍然在枝頭昂揚,在雨后天晴下反射著陽光的早春櫻花,嬌美,嫵媚。
上床前,江月白把臥室里的主燈關了,整個房間只剩床頭兩邊暖黃的小夜燈,打在沈明煦身上,給她鍍了一層毛茸茸的光,不及時抓住就會離開一樣。
江月白呼吸粗緩,心顫得厲害,像熬夜熬穿了,既興奮又害怕。
夜貓子怕自己猝死,江月白怕的卻是自己想干的壞事被眼前人拒絕。
寶寶江月白拉長了聲音喊,語氣黏黏糊糊,像粘在手上的棉花糖。
嗯?沈明煦應。
江月白舔舔唇,眼底燃著狂熱的焰,火舌似要鉆出來,吻上沈明煦。
我能親你一口嗎?她問。
沈明煦身體一緊,幾乎是立即屏住了呼吸,江月白解讀成默許的意思。
解讀錯了也沒什么,畢竟沈明煦剛剛才說了,她做什么都可以,永遠都不用說對不起。
她們側躺著面對面,緊貼著對方,不留一點縫隙,像床腳的兩個行李箱,連大口呼吸都有些勉強。
江月白微微地鼓起嘴,用腦袋去夠沈明煦。
像新手司機在狹窄的鄉間小路上遇到對向來車,距離越近,心跳越急,又隱隱感到第一次面對挑戰的興奮,仿佛安全通過就能證明自己車技的高超。
江月白動作輕緩中帶有志在必得的堅定,像只要撲蝴蝶的貓,小心,耐心,正嚴陣以待著最后一擊。
六厘米,五厘米,江月白的眼睛失了焦,眼前只剩一片模糊的淡粉色,三厘米,兩厘米
叮鈴鈴
來電鈴聲打破曖昧氛圍,將沉溺在情感交流中的兩個人拽回現實世界,沈明煦幾乎與此同時由側躺轉為平躺,眼前的景象由江月白如畫的臉變成昏黃的天花板。
像是在突然停電的漆黑夜晚點起一根小小的蠟燭。
落差很大,但沈明煦終于能喘口氣了。
眼前倏忽一黑,像是燭火被風削減了亮度,唇上傳來轉瞬即逝的柔軟觸感,罩在身上的陰影閃過去,世界重新亮起來。
沈明煦呆呆地摸著自己的唇,似乎還能摸到來自另一個人的溫度,她嘴角不自覺翹起來。
江月白偷了一個吻,咂咂嘴,做賊心虛似的翻身去拿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節目都快結束了,她就沒多此一舉地把手機上交節目組。
來電人是孟北卿。
完蛋了。江月白從床上爬起來,抓了抓頭發,喃喃道。
沈明煦也坐起來,怎么了?
江月白咬唇,我忘記給我姐報平安了。
高興過頭,忘了孟北卿交代的事,江月白啊江月白,你真是見色忘姐!
沈明煦全責!
江月白接通,小心地喂了一聲,想著如果情況不對就立馬掛斷電話。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小白,你和沈明煦上熱搜了。孟北卿開門見山道。
熱搜?
她和沈明煦這段時間一個在y國,一個在國內錄節目,連同框都沒有,怎么又一起上熱搜了?
既然和沈明煦也有關,江月白索性打開免提。
姐,沈明煦在我身邊,我開免提了,你要說什么可以直接說,她不是外人。
電話那頭的人呼吸一滯。
大晚上的,江月白在沈明煦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