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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裕也感覺柯南在點他,除了他,警察廳大部分人應該也不太了解降谷零的具體家庭狀況吧。
最后風見裕也帶著人按照清單上的說明去處理東西的時候,雖然柯南說東西收拾出來之后讓他們隨意處理銷毀,他還是把所有東西都妥善保存了起來。
萬一自家上司什么時候反悔了,那這些東西說不定可以稍微平息一下他的怒火,艱難保住各位參與了這件事的同僚的飯碗。
雖然從他做降谷零的下屬開始,從來沒有遇到過他反悔和遷怒的時候,但他也從來沒見到過降谷零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出現過這么失態的情況。
所以還是得特殊考慮。反正總歸,有備無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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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從床上緩緩醒過來的降谷零,看著站在窗邊的那個少年,按照自己的直覺叫出了這個名字。
“降谷警官你好,”少年聽見呼喚回過頭,果然是已經吃下解藥恢復成工藤新一的柯南,他走到床邊向降谷零伸出手笑道,“我想,我們倆大概是第一次見面吧。”
“確實,以前見到的全是柯南,”降谷零瞇了瞇眼說道,他起身下床,伸出手后卻沒有握住他的手,而是毫不猶豫掐住了他的脖頸問道,語氣森寒,“你什么意思?”
工藤新一對于降谷零醒過來之后的反應有一些預想,但是他依舊拒絕了沖矢昴陪他一起掐著大概的時間等降谷零醒過來的建議。
所以此刻他沒有掙扎的動作,甚至連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太大的變化,稍微有些艱難地開口:“我只是聽說降谷警官很久沒有休息了,想讓您好好休息一下而已,畢竟您是我們這次行動的領頭人,可絕對不能病倒啊。”
工藤新一的回答讓降谷零驟然生出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明明知道他在撒謊,可是卻無從反駁。甚至于雖然手段有些偏激,但仍然是一種關心,出于禮貌他應當感謝這種關心才對。
降谷零覺得胸腔里徘徊著一股沒有來由又無法宣泄的怒意,但還是緩緩放松了手上對工藤新一的鉗制:“你怎么知道我很久沒有休息了?”
雖然他并沒有用全力,不然把頸骨掐斷也只是兩分鐘的事,但還是在工藤新一的脖子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印。
“還是那句話,”工藤新一咳了兩聲,笑瞇瞇地學著柯南的嗓音重復自己之前跟降谷零說過的話,“安室哥哥,每個人總是要有一點獨屬于自己的秘密的,比如說特殊的消息來源,你說是吧?”
降谷零皺起眉:“警察廳有你的人?”
工藤新一聳了聳肩:“不是哦,我并沒有那么神通廣大。而且在警察廳安插人手,這是什么間諜行為,我一個遵紀守法的米花町市民,一個普通的帝丹高中學生,可不敢這么干哦。”
他是通過諸伏景光的狀態猜到的,降谷櫻的藥物有多靠譜他已經見識過了。所以藥物在降谷零這邊失效的唯一的解釋是,降谷零這幾天完全沒有合眼。
降谷零和工藤新一先后走出了房間。
坐在客廳里的沖矢昴聽見動靜抬頭看向他們倆,毫不避諱地對他們展露了自己碧綠的眸子。
他的視線在工藤新一脖子上明顯的掐痕上停頓了一秒,緊接著轉向降谷零的眼神里明顯帶出幾分不善,故意從嘴里吐出一句殺人誅心的調侃:“降谷警官這么做,會讓我懷疑您對小孩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降谷零的眼神在看見沖矢昴的瞬間就犀利了起來,他此刻聽著他的嘲諷游刃有余地哼笑出聲:“那可比不上您,又是易容又是假裝研究生的住進小孩子家里。”
工藤新一在后面扶額:赤井先生,您也太會說話了吧。
這樣看來,你們倆在臥底時期的氣場不合和針鋒相對,降谷先生也許不應該負全責。
而且戰場中心為什么是他,更重要的是什么小孩子啊,他現在不是柯南了,他已經十八歲了,是個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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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上怎么掛著這么多空相框?”被黑田兵衛強制要求休兩天假的降谷零終于抽出空和諸伏景光一起回了降谷宅一趟,剛從玄關進門,他就疑惑地出聲問道。
“我們出任務之前不是把各種合照和單人照都銷毀了嗎?”
“可是我們居然沒有摘相框嗎,太奇怪了吧。”
諸伏景光也稍微愣了一下回答他:“我們好像當時是商量著換另外的照片上去,但是到去公安那邊進行臥底培訓之前也沒挑出來。”
降谷零思索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他走上樓,伸手推開自己房間旁邊的房門,這回輕輕地皺起了眉:“這里之前不是有一個房間嗎?”
“有嗎,這里一直是個雜物間吧。”
降谷零越整理和打掃越覺得這個屋子陌生得好可怕,每一個地方都充斥著怪異感。對這個房子的記憶模模糊糊的,每一樣陳設似乎是這樣的,又似乎不是。他感覺自己仿佛不是七八年沒回來,而是七八十年沒回來了。
等等……七八十年?好像有人對他說過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