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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凌一刺一抽,阿吉脖子兩邊噴出兩管鮮紅的噴泉。
阿吉雙目圓睜,身體登時一軟,攥著轉(zhuǎn)經(jīng)筒的手下意識地向司凌面前伸了一伸,似乎還想再戰(zhàn),但快速失血的身體已被抽走大半力氣,他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純金的轉(zhuǎn)經(jīng)筒從他手中滑脫,骨碌碌地滾出去。阿吉捂住傷口,身體已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他勉強抬起頭,幾步外是冷眼看著他的司凌,更遠些的地方,在已逐漸模糊的視線里,他依稀看到同樣冷眼的蛇王。
他張了張口,艱難地問:“為、為什么……”蛇王因為司凌的三言兩語就倒戈讓他迷茫極了。
司凌屏笑,惡意滿滿地施了一道咒暫時保住了阿吉的魂魄,嘖聲道:“你救那些小蛇的時候,蛇王超級感動吧?感動到向你俯首稱臣,發(fā)誓永遠追隨你報答你?”
阿吉怔怔點頭。
司凌發(fā)出一聲輕嗤,雙劍銀光一閃變回發(fā)簪的樣子,被她插回發(fā)髻上。
她好整以暇地在阿吉面前蹲下身:“哎,你知道瓷國為什么立法禁止向未成年人傳教嗎?”
阿吉望著她,雖然從她臉上看到分明的嘲弄,但已無力憤怒。
司凌撇嘴:“——因為未成年的時候,你不僅三觀和判斷力沒成型,知識量也不夠用。如果這時候就去修行,早晚跟你一樣吃了沒文化的虧!”
她邊說邊伸出手,修長蒼白的手指一下下杵在阿吉的鹵蛋腦袋上:“什么你救了她全家她要報恩……她敢說你敢信啊?眼鏡蛇是獨居動物,就□□那一陣有短暫的‘社交’,然后母蛇會下蛋孵蛋,但是蛋一孵出來就不管啦!你猜她懂不懂母子情深?”
“撲——”阿吉噴出一口鮮血,司凌覺得是因為重傷,但不遠處的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都覺得是被氣的。
司凌笑吟吟:“人家從一開始就是饞你的身子。”
“?”伊麗莎白和弗蕾迪絲的漢語雖然只學(xué)了個皮毛,但也隱約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雙雙愣住。
阿吉在愣住之外,眼中更迸發(fā)出了驚恐,他忍不住地腦補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司凌紅唇微動,收了護他魂魄的咒語……于是,阿吉至死都不會知道蛇王為什么“饞他的身子”了。
在他暈厥之后,徹底斷氣之前,蛇王慢條斯理地逼近,在他的身體前化作正常眼鏡蛇的大小,又化作一抹綠光附入他的體內(nèi)。
從阿吉頸間噴射出的鮮血開始回流,有些從泥土地里泛出來后匯集成小小的涓流,流淌回傷口里。有些先漂浮到空氣中,從紅豆般的小血珠逐漸匯聚,然后一齊奔向阿吉的傷口。
等到所有鮮血回溯完成,致命的傷口在幾秒內(nèi)迅速愈合,阿吉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走向司凌。
由于對人類身體并不適應(yīng),這幾步走得很像喪尸,但體內(nèi)的蛇王顯然更在意另一個問題——她低頭看了看明顯帶有男人特征的雙手,嘶嘶兩聲,施了一道法術(shù),化作女人的模樣。
“嗯……”司凌費解地打量著她,“我不太懂,你都能這樣化形了,干嘛要搶占他的身體?自己變一個不就行了?”
蛇王張了張口,想要說話,但因還沒學(xué)會如何控制頸部的肌肉,只發(fā)出了古怪的聲音。
于是又見綠光一閃,蛇王趁阿吉的魂魄尚還能維持身體的活性暫時脫離了阿吉的身體,自己用法術(shù)在司凌面前連續(xù)變了三次不同模樣的人。
“哦……”司凌懂了,帶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對蛇王的選擇深表理解。
蛇王用阿吉的身體化形的女人挺好看的,但自己直接變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沒眼看。長得丑就算了,還缺胳膊少腿要不就是五官不全。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大妖實在不該化人形都化成這個德性……
只能說大家都有自己的短板。
就像司凌活了三萬年依舊不太學(xué)得會數(shù)學(xué)、阿墜至今也不太會嚇唬人一樣。
一戰(zhàn)告捷讓司凌心情很好,她松了口氣,舒展手臂伸了個懶腰。伸懶腰時她不經(jīng)意地抬頭,本已松下勁來,忽而意識到什么,猛然再次抬頭看去。
她注視片刻,清楚地看到在夜色云朵之間一個個金色符文猶如星辰般若隱若現(xiàn)。
她屏息遠眺,這樣的星辰竟延綿了數(shù)千米之遙,看起來至少覆蓋了整個吞巴莊園!
“伊麗莎白,弗蕾迪絲!”司凌轉(zhuǎn)頭朝二人疾呼,“剩下的目標我來解決,你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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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司凌:什么大師,九漏魚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