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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觸到那點柔軟,懷里的人忽然動了動,睜開眼時,眼底還蒙著層剛睡醒的霧,聲音啞得發黏:醒了?
林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沒等她收回手,秦言已經偏過頭,在她指尖上輕輕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卻帶著點撒嬌似的癢。
怎么不說話?秦言的手往她后背挪了挪,把人往懷里又帶了帶,還在想案子?
沒有。林疏棠搖搖頭,聲音也帶著剛睡醒的含糊,她往秦言胸口蹭了蹭,鼻尖頂著她的鎖骨,就是覺得你這里好軟
秦言低笑一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流氓。
話是這么說,手卻順著她的后背往下滑,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再睡會兒,天還沒亮。
林疏棠嗯了一聲,可眼睛卻亮得很。
她抬頭看著秦言的下巴,月光落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看得她心里癢癢的。
沒等秦言反應過來,她忽然撐起身子,低頭就往秦言嘴上湊吻得有點急,帶著點沒睡醒的莽撞,唇瓣碰在一起時,兩人都頓了頓。
秦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沒等林疏棠退開,她已經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交纏間,林疏棠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她無意識地抬手,順著秦言的對于紐扣往下摸,指尖碰到那顆紐扣時,秦言忽然悶哼一聲,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鬧。秦言的聲音啞得厲害,呼吸都帶著點顫,你明天還要上班。
不上了。林疏棠搖搖頭,頭埋在她頸窩里,聲音黏糊糊的,今天請假。
她說著,手又不安分起來,指尖順著秦言的腰側往上滑,沒一會兒就把她的睡衣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膚。
秦言沒再攔著,只是抬手按住她的后頸,讓她貼得更近些。
臥室里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月光被窗簾擋了大半,只留下點昏昏的光,剛好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笑意。
林疏棠的手還在往下滑,剛碰到秦言的腰帶,忽然就打了個哈欠,眼皮沉得厲害大概是白天辦案太累,剛才那點勁兒用完了,困意瞬間就涌了上來。
秦言察覺到她的動作慢了下來,低頭一看,就見她眼睛都快閉上了,嘴角還沾著點水漬,像只偷吃東西沒擦嘴的貓。
她忍不住失笑,伸手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拿開,重新扣好襯衫扣子,然后把人往懷里一摟,拍著她的后背輕聲哄:睡吧,小祖宗。
林疏棠沒應聲,往她懷里鉆了鉆,沒一會兒就呼吸均勻了。
第二天早上,林疏棠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她睜開眼時,秦言已經不在床上了,臥室里飄著淡淡的粥香。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忽然覺得渾身都有點酸,尤其是胳膊,像是昨天搬了重物似的。
她愣了愣,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可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半夜醒了一次,然后然后好像就睡著了?
她撓了撓頭,下床時才發現秦言的睡衣扔在床頭柜上,領口還皺巴巴的。
林疏棠的臉瞬間就紅了,腦子里忽然閃過幾個模糊的片段好像有吻,有她解秦言扣子的手,還有秦言啞著嗓子說別鬧的聲音。
完了。林疏棠捂住臉,蹲在地上哀嚎,我昨晚干了什么啊?
她正蹲在地上糾結,臥室門忽然被推開,秦言端著粥走進來,看見她蹲在地上,忍不住笑了:醒了怎么不起來?蹲這兒罰站呢?
林疏棠抬頭,看見秦言穿著件干凈的t恤,領口嚴嚴實實的,可她一想到昨晚的事,耳尖就發燙,趕緊別開眼:沒沒什么。她說著,站起身往衛生間走,我先洗漱。
秦言沒拆穿她,只是把粥放在桌上,等她洗漱完出來,才笑著開口:昨晚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夢見什么?
林疏棠的手頓了頓,拿起勺子的動作都有點僵硬:沒沒夢見什么啊。她假裝鎮定地喝了口粥,心里卻在打鼓秦言是不是在暗示什么?她昨晚到底有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
秦言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濃了:哦?是嗎?我還以為你記得呢。她說著,故意往自己的領口指了指,我這件襯衫,不知道被誰昨晚解開了我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