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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靜澹也垂眼,不過卻望著她被陽光照映下,格外纖細的指尖。
他神思微動,機會不可錯失,伸手從西裝口袋拿出戒指盒:“曦光。”
林曦光看到辛靜澹手掌將盒子打開,鑲嵌在上面的稀有寶石色澤極為耀眼奪目。
沒楚天舒虹膜顏色好看,她下意識地想。
這一想,不知眼前哪來的幻覺,林曦光驟然驚了下,還真看到有艘豪華游輪從海面逼近,二樓的貴賓廂上,楚天舒分外矚目的高大身影出現在了極寬的落地窗前。
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好好在江南做太子爺,又跑港城來做什么?
林曦光權當沒看見,睫毛眨動幾下,移開又不經意間移回來,正巧游輪距離更近,跟楚天舒的眼神相撞上了。
他氣勢極盛,猶如觀景一樣看了許久她被求婚這幕。
繼而,對林曦光極淡笑笑。
但這點笑意一閃即逝。
…
…
十分鐘后。
林曦光被楚天舒身邊的黑西裝秘書單獨邀請上了游輪做客。
恰好間接給了她不傷情面拒絕辛靜澹的現場求婚,寬敞明亮的室內人很少,寂靜里,左側琉璃屏風后,秘書靜立在古董唱片機旁邊,頃刻間有戲腔飄了出來。
林曦光腳步微頓,恰好略學過。
母親曾經覺得她自幼生了一把好嗓子,為了不浪費天賦,甚至特意聘請一位定居在港城的京劇名伶上門教學過她,免得她這性子要是在外跟人針鋒相對,說話難聽時,聲音起碼能好聽一點兒。
兩秒后,她繼續徑直往里走近,很快視線看到楚天舒正坐在臨窗的潔白餐廳桌前,比起背景那段殺氣騰騰的
戲曲歌聲。
他一襲暗色西裝妥帖地在身,泛起點和田玉色質感的襯衫將面容襯得更勝往日幾分文雅沉靜。
極好看的眉眼露著,嘴角略帶弧度好似一直心情極好,平易近人的模樣。
方才游輪外面,楚天舒氣勢極盛就好似不存在,早已收斂到無影無蹤。
林曦光不再微微僵硬,想必這位正人君子在港城也沒幾個交心熟悉的朋友,一來二往的,總是想到她這個花邊新聞的當事人。
所以,他來了送走就是了,沒什么好底氣不足的。
這樣想著,林曦光徹底走近,這時楚天舒終于看了一眼過來:“我的出現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真是抱歉。”
他都主動抱歉了,還能說什么。
林曦光聽著身后戲曲傳來的一陣鑼鼓聲,站著不動。
氣氛似有幾秒凝固起來,在旁的閔瑞極有眼力勁,想要伸手拉開椅子,卻不料楚天舒竟已經紳士風度站起來。
他從沒有伺候過誰,而此刻,又得心應手。
“請坐。”楚天舒語調聽上去很是誠懇似的,又問:“需要我賠個禮么?”
他高大的身形稍微傾身,熟悉又陌生的冷香瞬間拂來,林曦光耳側那一小塊白皙的肌膚感覺到又濕又癢,下意識地閉住了呼吸。
幾秒后,她調整過來,自認為還是很愿意給眼睛好看的人機會的。
于是,賞臉坐下,唇角彎起說:“我們這種緋聞的關系,動不動就賠禮道歉太見外了呢,不知楚先生再次大駕光臨來港城做什么,不會是來吃我婚宴吧?”
婚宴二字,說出口顯得幾分得意挑釁。
楚天舒像是默許,凝視著她的雙眼:“看來瞳瞳是忘記了我說過的話。”
林曦光印象深刻,簡直到了一想到他,這些天腦海就自動播放那句話似的。
真是古怪。
更古怪的是她面對辛靜澹,無論是個人能力和家世確實都符合她的聯姻條件,還是自幼就相識長大的,知根知底,卻在他拋出利益又深情求婚時,完全心如止水。
偏偏眼前這位……
林曦光微微蹙著漂亮眉心,正陷入思緒,高跟鞋踩在地毯里下意識的一動,不巧碰了碰他的腿。
她看不到,隔著紅色的鞋尖卻能清晰感知到——那被西裝褲面料包裹住的長腿線條硬度和力量感,反之楚天舒仍端坐著穩如泰山,沒有避開。
只是那雙眸色非常淺的眼眸,始終靜靜看著她。
似乎從中捕捉到什么,林曦光胸口的心臟跳動聲音近乎快超過戲曲激烈交鋒的聲響。
然而,她也不是輕易敗下陣的性子,碰都碰了,索性就干脆豁出去,殊不知是在主動跨越了兩人之間的安全邊界感,高跟鞋尖下一秒,慢悠悠地逐漸沿著楚天舒性感突出的腳踝,一寸寸,輕輕踩在了他黑皮鞋上。
隨著像是挑釁一樣的力道點點加重。
她未曾覺察,其實更像引誘。
倏然,林曦光直視他的眼神,決定先發制人問:“你在想什么?”
誰氣勢弱,誰猶豫就是輸家。
楚天舒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突然動了下,頃刻間輕易反轉了兩人一上一下的局面,氣勢無聲的壓迫起來,兩條大長腿微分開將她絲滑的裙擺乃至高跟鞋,圈禁在了這張桌子之下。
沒等林曦光表情空白,卻見楚天舒筋骨分明的手,緩慢地遞上一份相親檔案。
下一秒,不緊不慢地吐出四個字:“向你求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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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瞳瞳:跪下求。
楚天舒:啪唧跪好——舔。
200紅包[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