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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問刀是哪兒來的,那當然是傻柱自己的了,廚子都有自己的專用刀,外出做席肯定是要帶上的,用傻柱的刀割傻柱的蛋,正好合適。
沒動這一刀,許大茂心里全是恨,真給了這一刀,他又怕了,看著一動不動,下身血流如注的傻柱,許大茂拿過傻豬的褲子卷起菜刀和棍子,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四九城從6月就開始進入雨季了,河流也漲水了,許大茂拿著這些東西,就近找了條河流就扔了進去,他的本意是想讓傻柱沒有褲子穿,沒有菜刀可用。
但正是這個動作救了他一命,現在這個年代其實已經有了指紋破案技巧,如果這些東西留在現場,大概率是會被查出來的,如今往河里一丟,以現在的警力,肯定是不會去河流打撈的,而且就算打撈上來了也沒用,指紋被河水泡幾天絕對會消失的干干凈凈。
大仇得報的許大茂,心情非常舒暢,騎著自行車開始閑逛了起來了,只是他不知道,正在他閑逛之時,傻柱已經掛了,原本就被打的半死,再緊接著又被來了一刀,傻柱就算有九條命也抗不過去啊。
一直玩到傍晚才開開心心的回到了四合院,此時的他,心情已經平復了,他也能平靜的面對四合院的鄰居了。
第二天,全院人都如往常一樣早早就起床了,夏季嘛,都起來的早,只有何雨水,非常焦急的來到了易中海家:“一大爺,你看到我哥了嗎?他昨天說去外面做席,倒是一晚上都沒回來,剛剛去他房間看了,也沒人。”
在易中海眼里,傻柱一直都是老實規矩的人,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夜不歸宿的情況,這次整晚不歸,他急了,立馬就來到了傻柱家,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實不在,他雖然也有點著急,但也只能先安慰道:“雨水,你別急,先去一大爺家吃早餐,吃完了你先去上學,我會去找他的。”
何雨水吃完早餐,憂心忡忡的上學去了,一大爺也是匆匆忙忙吃過早餐,就滿臉焦急的上班去了,只有許大茂格外的開心,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尋常的早餐都吃的有滋有味。
回到廠里的易中海并沒有急著去一車間,而是快步來到一食堂,找到了傻柱的徒弟馬華:“馬華,你師傅來上班了嗎?”
“沒有呢,易師傅。”
廚房沒看到傻柱,易中海又跑到了廁所,畢竟傻柱還在處罰期呢,此時本職工作還是打掃廁所,但是易中海再度失望了,廁所內依舊沒有傻柱的身影。
易中海也只能失望且焦慮的回到了車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整個上午心里都慌慌的,做事都無法集中精力,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第一時間就跑進了食堂,再度找到馬華:“馬華,上午有看到你師傅了嗎?”
這太不正常了,吃完中飯的話,匆匆忙忙來到了保衛科,把傻柱失蹤的消息上報了,但是才一個上午不見,保衛科的人又怎么會重視呢,隨便就把他給打發了。
保衛科報警沒用,易中海又快速來到了派出所,但是派出所同樣也不受理,原因依舊是時間太短,讓他失聯48小時后再來報警。(查不到這個年代的報警時長是多少,只能假定48小時了。)
這一天,易中海根本就沒有精力上班,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又是四處尋找,可惜依舊一無所獲。這一晚,易中海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忙的跑到了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我們院的何雨柱失蹤了。”
“這位同志,你別激動,慢慢說,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在哪兒上班?”
“我叫易中海,在紅星軋鋼廠上班,住在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是不是上次小李去處理盜竊和打架斗毆的地方?”
這位警察一聽南鑼鼓巷95號就覺得非常熟悉,仔細一想,不就是前段時間小李處理案子的地方么?小李托這個院的福,還受了兩次表揚,莫不是今天自己立功的機會到了?
“是的,警察同志,就是這個院的,我們院的何雨柱失蹤了,從前天上午出門后就不見了,連續兩個晚上都沒回家。”
這位警察也以為只是尋常小事,更以為自己立功的機會到了,陪同一大爺興沖沖來到了四合院。到了四合院后,警察私下詢問了一番,確認傻柱已經超過48小時沒回家便正式立案了。
其實,此時的許大茂也心慌了,傻柱已經兩天沒回來了,他也在想傻柱是不是真的死掉了,他一直以為,割兩個蛋蛋是不會要命的,畢竟以前他也看是過別人家劁豬的,只是當時留點血,但并不會致命,相反,劁過的豬還會長的更肥更快。
閹割傻柱是報仇,他敢,但真要是殺人,要傻柱的命,他還沒那個膽子。
傻柱和他的矛盾,院里人都知道,現在傻柱失蹤了,警察當然第一時間就來盤問他了:“許大茂同志,這兩天你都做了了些什么,老實交代下吧。”
才不過兩天的時間,所經歷的一切許大茂都記得一清二楚,他忍著內心的慌張,強做鎮定的仔細交代了下,除了中途收拾傻柱的那一個小時,其它都能完美印證,反正這年代也沒有攝像頭,大家的生活軌跡也不能被完美監控,就算警察去驗證,得到的結果也必然是真實有效的。
好在今天這個警察也是個新手,許大茂細微的表情 變化也沒 被發現,這次也算是順利蒙混過關了。
第76章 各方算計何雨水
這個年代,哪怕是在四九城,野生動物也是很多的,特別是老鼠,更是多的數不勝數,所以,哪怕僅僅是經過兩個晚上,傻柱就被啃的面目全非,兩個蛋蛋更是消失在第一晚。
而且傻柱死后的劫難還不止這些,六月底的溫度多高啊,兩天的時間,傻柱的尸體已經腐爛變臭了,身上更是爬滿蒼蠅和蛆蟲,這要是不幸看上一眼,絕對能讓人三天吃不下飯。
如此又過了兩天,傻柱的尸體已經被吃的差不多了,此時如果不看衣服,別人是絕不可能認出他的。
傻柱終歸不是曝尸荒野的命,四九城也終究不是深山老林,雖然這個地方偏僻破敗,但在第五天的時候終是來人了。
來人看到被捆住雙手的森森白骨,當場就被嚇得三魂七魄離體,驚叫著,連滾帶爬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警察就到了,6月本就是汛期,這幾天又有兩天下了雨,其中一天下的還是暴雨,所有的痕跡早就被雨水沖刷的干干凈凈,只有傻柱手上的繩子告訴大家這是謀殺。
最近報警失蹤的人并不多,警察根據尸骨很輕松就推斷出了傻柱的身高體重,再根據報警記錄,第二天就找到了四合院,但現在是上班時間,能替傻柱管事的易中海和妹妹都不在。
然后,警察又匆忙趕到軋鋼廠喊來了易中海,經過易中海和院里人的辨認,確定衣服就是傻柱的。易中海傷神了,他的傷神并不是因為傻柱的死亡,他只嘆自己命太苦,辛苦選定的兩個養老人都相繼出事了。
傻柱死了,所有的猜測都變成現實了,當天下午,他的骨灰都已經送回來了,等張三回到四合院時,全院人都行動起來了,一如當初賈東旭去時一樣。今天的張三回來的稍稍有點晚,院里其他人都下班回到家中了。
雖然傻柱不是院里最富裕的,但他卻是最大的一塊肥肉,那兩間寬敞明亮的正房,平時就不知道讓多少人眼饞,現在就更是讓大家蠢蠢欲動了。
此時,賈家,賈張氏就開始和秦海茹密謀了:“現在傻柱那個短命鬼死了,他兩間大正房就空出來了,你要想辦法弄過來,我們家棒梗也快長大了,到時候在里面結婚就正好合適。”
“媽,傻柱還有妹妹呢,他死了,房子就是雨水的了。”
“一個賠錢貨遲早嫁出去的,要啥房子,就該留給我們家棒梗,不行的話就讓棒梗給他披麻戴孝嗎,算作傻柱的養子。”
賈張氏這話說的極不要臉,非常符合她的人設,她頓了頓想了想,又說道:“等天黑了,你就去找一大爺,雨水也是從小就聽一大爺的,有一大爺幫襯著,肯定能讓棒梗披麻戴孝。”
同時,后院的二大爺也轉動了不太靈活的腦子,笑著對他家老二劉光齊說道:“老二呀,你現在就去傻柱家幫忙,這幾天要勤快點,一定要哄著雨水來,你們兩個年齡也差不多,如果能把雨水娶回家,以后你就能住咱們院最好的房子了。”
要說院里誰家住房最緊張,那恐怕非三大爺莫屬了,原劇中,閻解成結婚后就分戶住進了倒座房,但是現在兩間倒座房分別讓張三叔侄給占領了,他們一家七口只能繼續擠在一起,非常擁擠非常不方便,如今機會來了,不動心那就不是三大爺了。
在算計這方面,三大爺向來都是先人一步,從傻柱失蹤的第三天,他就打起了算盤,如今傻柱的骨灰一到,他第一時間就帶著閻解成夫妻和老二閻解放前去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