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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知煦“嗯”一聲,道:“燈籠照的……”
“像一大朵木槿花?!彼终f。
他輕輕笑了笑。
她手向下,解開他的腰帶,把衣裳攤開。
楊知煦就這樣露著給她看,不自覺地抬起一只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嘴唇微抿。
他這遮面的姿勢,讓檀華想起了什么。
“啊……”她迷茫的神色里閃過一絲恍然,手再往下,過了小腹,褪下他的長褲。
楊知煦下頜稍含,擋在額頭的小臂也隨著她的動作下落,遮到了眉上。
檀華動作快捷,直接越過那彈出的紅蘑,再向下,摸到小口,利落一抹。
“我想起來了,”她說,“你喜歡這?!?
淡淡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解開謎團的確定,她雙眸暈濕,瞧著他,又問了一句:“為何呢?”
迷醉的問題,何等天真殘酷,楊知煦的手臂幾乎把視線全遮住了,強撐著聲線,輕聲講:“你若不喜,咱們也可同尋常、尋?!?!”
他沒說完,身下被她的小指嚯開了一點,又癢又麻,檀華靠近他,另一只手撥開他的嘴唇,先摸了摸柔軟的唇珠,再探到里面,更柔軟的舌尖,“為何不喜?你的我的有何區別?不對……”她說著說著,又自行糾正,低聲道,“有區別,二哥身上的孔,自然更精美些?!?
楊知煦臉如火燒,難得的想要罵人了,剛要開口,她指尖在周圍輕繞起來,癢得他腳趾抓緊,頸后的汗毛直豎。
………………
………………
檀華的注意全在自己的手指上,她喃喃道:“這么緊?這洞天福地里,藏了什么寶貝?”
“……別說了,”楊知煦咬著牙,把她按在自己胸膛上,“平日里就是個鋸嘴的葫蘆,醉了酒怎能、能……啊!”
他一句話都說不全了,那小道里的指頭,真像是條好奇的靈蛇,在里面鉆來繞去,她指頭上有習武的痕跡,薄繭偶爾刮過,絲麻酸脹,根本無從招架。
檀華平靜道:“你吐水了,二哥。”
“荒唐!讓你別說了!”他更用力地抱著她,想讓她閉嘴。
檀華聞著他胸口的香,那是這么多年下來,各種名貴藥材熏出的暖香,儒雅清和,聞起來有種書卷氣,這時倒成了催情的秘藥。
檀華默默想著,也不知幾張圣人的名錄,夠擦干凈他這一身的粘液呢?
她在他懷里動了動,位置剛好,她用鼻尖蹭了一下那小珠,聽他發出顫抖的氣音,然后突然張嘴,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上去了。
“哎呀……!”他忍不住叫了一聲,檀華嘴唇抿上,不時嘬一下,他輕吟著,手掌在她身后不自主地亂抓。
她的頭發被他抓散了,兩人的黑發鋪滿床榻,好像河底蔓延的水草。
楊知煦不想過于失態,就像檀華說的,不論平日里如何灑脫不羈,他骨子里到底是個斯文人,尤其在檀華面前,更要臉面。被她在床笫之間搞得忘形失色,體面全無,與他而言有些難以接受,可這女娃就像是個不知人間規矩的山野小獸,全憑本能做事,在那驚人的直覺下,他藏都沒處藏,被她輕易找到了死穴。
她摸了摸肉壁深處的那塊軟包,搓著把玩,楊知煦有點受不住了,又舒服又難受,滿身是汗,這不中用的身子又開始痙攣。
………………
如何能抓住漫天的柳絮?
檀華得出了答案,只要風夠大就行了。
她指頭左邊歪,他身子就往左偏,她往右邊壓,他就朝右扭。
埋在他懷中,什么都看不見,也什么都看得見。
………………
一瞬,他胸口束縛倏然收緊。
他啞著嗓子,“……啊……呀!”
對他的所有反應,她完完全全,一清二楚。
………………
欲念通達,物我兩忘。
“呵,哈,哈……”
他原本是抱著她,現在倒成了癱在她懷里。
欹枕多情,玉液滴沾襟。
他渾身如同水撈,分不清是汗還是什么,他慢慢顫,慢慢動,最終控制著脫力的身體纏到她身上。
云雨巫山,紅翻翠駢。
楊知煦的腦中一片空白,如墮煙海,茫然若失,他緩了太久太久,久到再低頭時,懷里的人兒已經睡著了。
良夜迢迢,燈影半明,照在她的側臉上。
她從沒這樣乖巧過。
楊知煦看著看著,眉尖心上,兩意相侵,心口軟綿溫熱,不知該謝誰。
他伸手輕撥她落在臉前的長發。
她好像有點癢,眉頭皺了一下,但是沒醒。
楊知煦嘴角勾起,一手撐著臉,好整以暇看著,然后又去碰,她發出輕輕的拒絕聲,臉往榻間埋了埋。
“貓兒似的,”他點她鼻尖,輕聲道,“慣會欺人,使完了壞,倒是摘得干凈。”
他把人往上抱了抱,脫了她的外衣,讓她在枕上好好歇息,然后下榻,燒了盆熱水,略作清潔。
整理過后,他重新躺到她身旁,拾來薄被,向下一展,遮住了此夜的風細露泠,一榻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