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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睍r淮楚拿開她阻撓的手,抬手就要扒拉她剛剛穿好的衣服。
“時淮楚,我錯了,我剛剛說的反話?!狈诫S意怕真再來一次,今天她和他都沒法走出這棟別墅,認慫很快。
“那把剛的問題好好回答一遍。”時淮楚打住手上的動作,垂眼看她。
方隨意有些心梗。
但迫于眼下形勢,她還是立馬改了措辭:“昨晚時總表現得很好,我很快樂?!?
“這樣???那看來為了時太太的快樂,以后只能多辛苦辛苦我了,不能讓時太太對我失望。”時淮楚還算滿意,松開了她。
方隨意再一次被他的話哽住。
他這是在給自己荒淫無度找借口吧?
但眼下實在不是跟他計較這個問題的時候,這都快十二點了,兩人昨晚荒唐了一整夜,壓根沒把今天當工作日,這個點公司的人都快吃午飯了。
“我先整理整理去公司了?!睆乃硐裸@出,她小跑著回到化妝臺前,簡單給自己化了個妝,先時淮楚出門去了工作室。
兩人今天在公司都還有一堆事,時淮楚沒在別墅多逗留,方隨意走后,他也去了無盡。
午飯都沒吃,到了后忙了會兒工作,下午的時候,他直接進了會議室。
葉沐今天有些反常,平時話最多的人,今天開會的時候一句話也沒說。
把業績報告放到時淮楚身邊時,一疊厚厚的文件砸下來,砸得桌面啪啪作響。
時淮楚擰眉,抬眼看他:“有事?”
“楚爺,我昨晚氣得一晚上沒睡著。”像是生怕他聽不見,他把放文件的聲音又制造得響亮了一些。
“嗯?!睍r淮楚語氣很淡。
“你說你老婆是方老師的事,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就我被瞞著?還是不是兄弟?決裂吧!”葉沐很受傷。
“我也不知道?!标慅R在旁邊小聲插了句。
時淮楚闔了闔雙眸,抬眼對兩人一人說了一句:“滾!”
“不滾!”葉沐非但沒滾,反倒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他說話一向不正經,一條手臂撐在時淮楚身側,俯下臉龐湊到他面前,葉沐嬉皮笑臉:“要不,你哄我一下?”
時淮楚埋頭翻閱著文件,這次連眼神都沒賞給他:“老子只哄媳婦,對哄男人不感興趣!”
“那補償總得有吧?”葉沐繼續提要求。
“想要什么?”時淮楚頭也不抬。
他嚴重懷疑這才是葉沐鬧這么一出的目的。
“周五海城有場拍賣會,會有塊古董表競拍,你拍了送我?”葉沐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討好地趕緊挨他坐下,順手把咖啡杯遞給他。
“行?!睙o盡每個月進賬以億為單位,一塊表對時淮楚而言是小事,他并沒有拒絕。
葉沐滿意了,獻殷勤地又說:“對了,我提前了解過,這次拍賣會上還有好幾款珠寶會競拍,你要不要順便一起拍來送給嫂子?”
時淮楚微愣,終于對他的話有了點反應。
珠寶……
他想到了昨晚過分耀眼的方隨意,禮服穿在她身上很美,但脖子和耳朵卻光光的沒有任何裝飾,方隨意確實缺好看的珠寶。
“知道了,你可以滾回你座位了?!睍r淮楚面無表情合上文件,讓眾人繼續開會。
時光工作室。
方隨意到了后忙了整整一個下午,晚上快下班的時候收到幾樣禮物。
和昨天那套禮服一樣精美的盒子,包裝也一樣大。
“我去,這是時總送的吧?可真夠財大氣粗!”周橙看到后數了一下,盒子一共十個。
方隨意把盒子一個個打開,里面躺著的是十套禮服,不同顏色,不同款式,不同風格。
她只看了一眼,立馬明白過來時淮楚送自己這么多禮服什么意思。
昨晚她不讓他撕禮服的時候,他說賠她十套,后來禮服還是遭殃,他今天就把賠禮送來了。
且每套都和昨晚那條是一樣的價位,十套每套都七位數的價格。
其中一個盒子里還留了張他親筆寫的紙條:回去后穿給我看。
“寫的什么?是表白嗎?”周橙看熱鬧不嫌事大,湊過來想要看紙條上的內容,方隨意卻反應迅速,紙條揉成一團,她放進了自己的包包里。
“沒什么,就留了個名字而已?!钡亓怂痪洌诫S意把禮服一件件收好,繼續加起班。
在公司忙到晚上七點,她才回的北郊別墅。
剛進屋,陳齊命人捧著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走了進來。
“太太,這是時總為您準備的!”得知方隨意和時淮楚的關系后,他開口很快。
“是什么?”方隨意問。
“太太您待會兒拆開看就知道了?!标慅R笑了笑。
“你還是以前那樣叫我吧!”方隨意覺得這稱呼怪別扭的。
“好。”陳齊立馬道。
他并沒有在別墅逗留,把東西送到后就走了。
時淮楚還沒回來,方隨意等他的時候,把盒子一個個打開看了看。
里面躺著的還是裙子,旗袍,睡裙,各種風格的,這么多個盒子,沒一個重樣過。
還有兔耳裝。
方隨意把盒子數了下,加上在工作室收到的那十套禮服,一共三十套。
合著他準備這么多,是打算讓她一個月三十天,每晚一種風格換著花樣穿給他看?
方隨意拿出手機,對著一堆風格各異的裙子拍了幾張照片,她發給了時淮楚。
附帶配了句話:時總要不要把妻子也每晚換一換,這樣每個月三十天都能有更不一樣的體驗。
時淮楚回復迅速:那倒不必,本人精力有限,我只要有一個像方老師這樣的就夠了。
方隨意:可我覺得時總昨晚精力挺好。
時淮楚:謝謝夸獎,讓太太滿意是我的榮幸。
方隨意:……
時淮楚:方老師要不先考慮考慮今晚穿哪件?
他送的裙子不是每條都沒法穿出去見人,禮服和旗袍都是正常的,只有睡裙性感一點。
方隨意迅速打下一行字:今晚我將盛裝在家里等時總回來吃飯。
她在家里就沒盛裝的時候,平時都是怎么方便怎么來,晚上在家的時候基本上都穿的居家服或者睡裙。
時淮楚沒把她的話當回事,他覺得她所謂的盛裝,最多不過換身她覺得好看的睡裙。
可沒想到的是,八點多抵達北郊別墅的時候,別墅里沒開燈,客廳和餐桌四處點著蠟燭,方隨意坐在餐桌前,身上穿的是他送她的那十套禮服中最保暖的那套,白色長裙披了件同色披肩,朦朧燭光下盛開的白玫瑰似的嬌艷。
七位數一條的禮服,確實夠盛裝的。
時淮楚眼角一抽,盯著她看了會兒,唇角忍不住扯了扯。
“時總可還滿意?”方隨意沖他微微一笑。
“挺好,時太太都這么用心裝扮著等我了,我不能辜負了時太太的好意?!睍r淮楚踱步向著她走過去,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和餐桌之間,把她身上的披肩扯了下來。
方隨意開了暖氣,倒不至于冷,和昨晚風格不同的白色禮服在他面前完整呈現,領口處的花邊設計恰到好處遮住山巒起伏,腰身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裙擺直到腳踝,將她纖細的腿完全遮擋,可又若隱若現透出了腿部曲線。
他選的禮服穿她身上無疑是合身的,每一條都展現了她不一樣的一面。
時淮楚欣賞完她穿上今日這身禮服后的樣子,往椅子上一坐,抱起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將餐桌上的食物推了推,他把她禁錮在自己和餐桌之間,推著她就要往寬大的餐桌上倒。
“時淮楚,節制!節制!”方隨意現身渾身上下哪兒都還痛著,有些慌,連忙抬手阻止他。
“方隨意,我都忍七年了,節制不了一點。”時淮楚扒拉開她礙事的手,臉埋在她肩窩,用力咬了她一下。
他話是這么說的,說得還有些狠,但還是抬頭問了她一句:“還疼不疼?”
方隨意用力點頭。
“吃完飯出去買點藥?”時淮楚問她。
“不用,過一兩天應該就好了?!狈诫S意拒絕。
“好?!睍r淮楚沒堅持,卻也沒放她下去,就這么抱著她,他取過刀叉,一口一口喂她吃起晚餐。
方隨意倒沒抗拒,對這個時候的她而言,只要不吃她,他想怎么折騰都行。
兩人安靜把晚餐吃完,上樓后怕今晚同床他的滋味會不好受,方隨意提議:“要不我睡隔壁?”
“不用?!睍r淮楚拿著睡袍,已經進了浴室。
他不覺得自己是重欲的人,他所有的欲只在方隨意面前有,但過去他和她在一起的那四年他能克制,現在時淮楚覺得自己也行。
在浴室沖完澡走出來的時候,方隨意已經去隔壁洗好。
一進屋就看到浴室走出來的他,她腳步慢慢停了下來。
時淮楚身上的睡袍只松松散散打了個結,胸前幾乎全敞著的,腰腹肌一覽無余。
方隨意直勾勾地就這么看著他,半點不掩飾自己的眼神。
時淮楚留意到她的視線,微愣。
側過頭,視線順著她的視線往下一看,看清她在看什么,系浴袍的動作打了住。
“想摸?”倚著沙發,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