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連不跟她計較,繼續擋著她的路,道:“你等會。你能不能告訴我哪里惹你不高興了,我猜不著。”
于茉不說話,他只能猜,
“怨我找房子找慢了?是這樣啊,房子是現成的,只不過租戶還沒有搬出去,怨我沒有提前跟你打招呼。”
他心里嘆口氣,這比祖宗還難伺候。
他有一套兩居室,原來租給三戶人家,于茉提出要換房子以后他就想到這套很適合她。
他第二天就通知租戶要提前解約,擔心他們磨蹭,想了個辦法。
跟他們說要是超過10天搬走只能賠一個月的違約金,要是10天內搬走可以賠兩個月的租金。
租戶們果然幾天之內陸續搬走了,他打算先去修整下再帶她去看房子,這就怪上啦?
于茉搖頭,“我沒有怪你”。
他再猜,“那是因為什么?那天晚上你在街上碰到我,怨我沒有好好跟你講話是不是?事有這么個事,我也不是煩你才這樣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
于茉提高聲音,“你再胡說八道不讓我走,我真的生氣了。”
祁連側身讓開,跟在她后面上樓。
“后天你要是空,我帶你去看房子。你自己不要折騰了。那個房子兩個房間,現在全空著,你先住進去,以后慢慢找個姑娘和你合租。肯定比你找的房子靠譜,清凈。”
于茉扭頭看他,懷疑地問:“這個房子多少錢?太貴了我不租!”
盡管這樣說,她的大眼睛里閃爍著希冀。
“不貴,你看路”,他看她在樓梯上踉蹌了一下,出聲提醒她。
“你現在租的房間多少錢?”
“八百五。”
“比你現在的房間稍微貴點,一千。。。三。”
于茉停下腳步在臺階上站定,狐疑地問他:“真的嗎?這個價格只招兩個租戶嗎?”
祁連比她低兩個臺階,視線剛好和她平齊,他點點頭。
“那你到底租不租?”
于茉咬牙,厚著臉皮說,“租!”聲音含在嘴里,沒有臉說響嘴,上一秒她還嘴硬得很。
她今天穿了一條包臀裙,每邁一級臺階,彈力的布料就清晰地勾勒出她圓圓的臀型,欲蓋彌彰欲說還休。
祁連落后她兩級臺階,她的弧度簡直就差懟在他臉上,他瞇著眼睛起初還看得津津有味,后來眉頭就皺了起來,出聲喊她:“于茉!“
于茉扭脖子回頭看他,等著他說話,她細長的身形扭成了一個優美起伏的曲線,像一個高頸的白瓷花瓶。
”以后穿裙子不要走在男人前面。讓他們走前面。”
于茉看著祁連,等他解釋。
祁連提高聲音,“聽見沒有?”
她覺得祁連的眼神她看不懂,但她隱隱約約覺得他平時看人眼神不這樣的,這種眼神讓她想到伏在暗處眼睛發綠的狼,她不敢不點頭,直覺知道他現在不能接受“不”這個答案。
到了403門口,于茉拿出鑰匙打開豬肝紅的防盜門,房間里的音樂和歌聲撲面而來,有個雄渾的男聲跟著背景音樂大聲唱“如果天黑之前來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他們倆在門口都愣了下,男聲意外地渾厚纏綿,就算在這樣貧窮潦困的地方,也有人述說愛情,聽得人心頭發軟。
他們沒有說話,在門口聽了一會,祁連低頭輕輕說:“進去吧。”把手里的枇杷遞過去,又說:“如果喜歡吃,跟我說。要什么都跟我說。”
于茉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透過窗簾縫隙看到窗外的月牙掛在藍色天空上,聽到夏蟲“咕咕”的叫聲,夜色溫柔得像水,流過她的心間,撫平很多起伏。
這樣的夜色讓她想起薛慎,薛慎于她,就像半個造物主,塑造了她的喜怒哀樂,所有美好的記憶都寫著他的名字。她于他,也是一樣。
要把薛慎從心里拔掉,就像把一株盤根錯節的樹從肉里拔出來,骨肉分離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日日夜夜不停,留下一堆破敗的殘骸。
薛慎總是很忙,他也總是充滿愧疚地想方設法補償。
如果是夜色溫柔,他應酬以后可能11,12點,他會打電話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