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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的大掌一下罩下來, nie 得她皺起眉。
"我提醒你干嘛,不能動還不能看了嗎?反正你遲早是我的,必須是我的。"
他說著又 nie 了幾下,"我早就想這么干了,每次憋得生疼。"
于茉害怕了,她求/饒:"祁連,我累,我疼。"
她身上的男人聽了深吸了一口氣,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呼吸還有點(diǎn)急促,不忘賣乖:"先饒了你,舍不得你受委屈,活該我自己憋死。老子憋了半年了!"
于茉看他憋氣又不甘心的樣子,笑著轉(zhuǎn)頭親了親他的臉。
突然之間,這頭大獅子的毛就被捋順了。
"小朵兒,我是你男人對不對,你說你會乖乖跟著我。"
于茉看見窗口的陽光中有很多灰塵在跳舞,剛剛那種快樂的氣泡一個個消失了,很多東西鋪面而來,她張口卻沒有辦法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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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無論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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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咬住她耳朵,牙齒若有似無地一下下下磨,威脅她不說話要拆骨入腹。
于茉的腦袋又不清晰了,她被迫發(fā)出不清不楚的一聲,"嗯"。
"還有什么你想知道的,你盡管問。我在你之前談過一兩個,訂過一次婚,這個你知道的。我家沒什么親戚了,我爸本來有個妹妹,很多年前就難產(chǎn)不在了,那個姑父后來再婚也不來往了。老一輩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也都不在了,還在的也都是比較遠(yuǎn)的親戚,那幾年我們孤兒寡母的時候,有些人巴不得不跟我們來往,現(xiàn)在還來往的也就沒幾個了。你說說你,小朵兒,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爸媽做生意的,家里有一些資產(chǎn),吃喝不愁吧,我有印象開始他們生意就做起來了,所以從小沒吃過什么苦。他們現(xiàn)在上海。"
祁連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他大概猜測過她的情況但聽她親口說還是有點(diǎn)胸悶,他說只要她想要,天上月亮也給她摘下來,結(jié)果她自己就是天邊掛的月亮,夠也夠不到。
"怎么了?"于茉問他。
"你家里要是窮得揭不開鍋,還有弟弟妹
妹等著養(yǎng),可能我還能高興點(diǎn)。"他嘟囔。
于茉拍拍他的背,"你別多想。"
發(fā)現(xiàn)他的肌肉手感很好,又多拍了幾下。
祁連捧起她的頭不管不顧地 ken ,呼出的
熱氣灼得于茉頭暈眼花,他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只想要你,其他我管不了。"
他又抬起頭,看著于茉說:"你前夫呢?說說你們的事。"
于茉久久沒有開口,祁連的眉頭皺起來,眼神越來越不友善。
"還是別問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是個很長的故事。"
祁連心里卻一緊,嘴里說已經(jīng)結(jié)束,這態(tài)度卻不像,連問也不能問,他有點(diǎn)惱火卻無計(jì)可施。
什么樣的男人放這樣的女人走?要是他也得拼了老命追回來。
他把她翻過來,再也管不了其它,只有占有是真實(shí)的。他赤手空拳,只能給她更多快樂,希望有一天她能對他多一點(diǎn)留戀。
于茉悶/哼出聲。
這一下午,兩個人不停地交纏,對抗,探索,在這之前于茉甚至不敢說和他很熟悉,奇怪的是,這一下午之后,她覺得這個人仿佛認(rèn)識了一輩子。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女人和一個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以后的歸屬感?
他們都精疲力盡。
太陽已經(jīng)西移,余暉有氣無力地照在陽臺上。
樓下誰家養(yǎng)的狗一直不停地叫喚,有小孩在樓下呼朋引伴地打鬧,間或還有人扯著嗓子呼喚自己家的孩子回家吃飯。
這些都沒有吵醒力竭的兩人,吵醒他們的是祁連放在褲兜里的手機(jī)。
手機(jī)響第一遍的時候兩人都模模糊糊醒了,祁連一把把于茉摟得更緊,沒有去管它。等到手機(jī)持之以恒響第二遍的時候,于茉推他,祁連才爬起來去地上的褲子口袋里翻找。
于茉坐起來,扒了幾下頭發(fā),套上床邊的吊帶睡裙打算去上衛(wèi)生間。
一著地,腿一軟差點(diǎn)跪地上,這才發(fā)現(xiàn)手軟腳軟。
她看見地上散落的亂七八糟的衣服,她的 bra 壓在祁連的平角內(nèi)褲上,不由臉一紅,顧不得上廁所,把衣服一件件撿起來放凳子上。
電話是朗格打來的,祁連清了清喉嚨,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他做事喜歡做到最好。
電話那頭的王總工跟他講他們的方案。
他看見于茉從床上爬起來,在黃昏的光線里她□□著背,像一尊古羅馬的雕塑。
她背對著自己往身上套衣服,那窄窄的背遮不住正面露出來的半圓,他感覺自己騰地一下又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