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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智慢慢回籠,她這是在干什么呢?
走出樓道,一陣風卷著幾張紙撲到臉上,她拉了拉身上的羊絨大衣,轉眼就是滴水真冰的日子,她的羊絨大衣也耐不住這樣的寒冷。
她不該來的。
她加快腳步離開,祁連的那個電話和她看到的那句話讓她喪失了理智,這對她或者是他都沒有好處。
她剛轉個彎從四棟后面出來,一抬眼,腳步踉蹌了一下,路那頭也跑來個人。
她想跑但是知道已經晚了,他們只要一打眼就能認出彼此,她只能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個高高的身影在這樣的日子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甩帽衫和一條寬松的運動褲,看見路這頭的于茉,原來奔跑的腳步像被定住,過了幾秒,加速沖過來。
于茉嚇得轉頭就跑,他的樣子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他的眼睛在路燈下像黑夜里的狼眼,發著綠瑩瑩的光。
可惜已經晚了,她剛跑兩步聽見后面急促的呼吸,下一秒被人扛起來。
她忍不住驚呼出聲,壓著嗓子叫:“你干嘛,放我下來?!?
祁連的嘴角破了,渾身的腎上腺素還沒有降下來,呼出的氣息能灼傷人。
他把于茉扛在肩上,大步往前走,像一頭剛狩到獵物的黑熊。
“我說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看見你就逃不掉?!?
于茉頭向下,被顛簸得直惡心,嚇得心砰砰跳,她捶打祁連的背,“讓我下來,聽見沒有。”
她不敢大聲叫,樓間距很近,她還要臉面。
一路掙扎無效,她最后喊了一聲,“我要吐了,祁連?!?
祁連胳膊一掄把她放下來,改為抱在懷里。
于茉覺得天旋地轉只能緊緊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把頭埋在他懷里,抵抗那陣眩暈和惡心。
她聽見開門和開燈的聲音,把頭從他懷里抬起來,這一看心驚肉跳。
祁連的眉骨和嘴角破了,翻出粉色的肉往外滲鮮血,臉頰上有一塊淤青,鼻子下面有干涸的鼻血,他看起來像一頭“咻咻”喘氣的野獸。
于茉伸出手摸他的臉,“你干嘛了??。坎灰??”
祁連動作粗魯,他把于茉往餐桌上一放,把她的衣服一卷都推到胸口上。
于茉掙扎不過,“不行。不要。”
她疼呼出聲,那只野獸在嚙吭她最細嫩的肉。
“我說過不要讓我看見你,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x你。”
于茉想起看過的一本書上說,剛打完仗的人要靠女人來冷卻沸騰的血。
她知道她逃不了了。
“不要再打架了?!?
她仰著脖子語不成調地說。
“無所謂,就算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彼麅春莸卣f。
于茉推他,“好疼。”
那頭野獸絲毫不為所動。
“我好冷?!庇谲杂终f。
祁連一把抱起她進了房間,把她塞進被子里又開了空調。
無論他有沒有喪失理智,他從來把她照顧得妥妥貼貼。
他指節粗大的手抓住她白嫩的胳膊,像抓一只小雞一樣把她翻過來折過去。
像拿著一個大錘砸冬天剛結了薄冰的水面,毫不憐惜,“咣咣咣”。
他已到極限,于茉嚇得推他:“出去,祁連,不行?!?
祁連一只手就讓她動彈不得,他脖子上的青筋直跳,咬著牙說,“怎么不行?給我生一個孩子,我保證再也不會找你,我把孩子帶大?!?
幾秒之后,他退了出來。
他們看著火山噴發。
于茉仰躺著,祁連的一條手臂搭在她身上,他自己趴著,頭靠在于茉的脖頸間。
不知道空調開了幾度,屋里熱得很,兩個人都有點汗滋滋的。。
“不要打架,祁連。”
于茉有氣無力地說,她見不得他這樣。
“你把我甩了,我的死活就和你沒有關系。你要管我,你就在我跟前自己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