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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
“吃飯了嗎。”
到了晚間,陸思渺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其他人格也紛紛出來,跟她打了招呼,得知了小櫻今天完全操控了陸思渺的身體,而她則可以和他們交換這件事后,幾個人都忍不住完全上身試驗了一番。
killer先來,他上身之后,陸思渺借著“自己”的眼睛,通過落地鏡觀察到她的神情完全不同了。整個人看似沒有骨頭一樣懶散站著,眼神睥睨,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少女握了握手,適應了下這具身體的力量,懶洋洋地嫌棄,“體脂率肯定20%以上,肌肉含量太少,力量太弱了,捏只雞都捏不死。”
陸思渺以意識狀態舒服地漂浮在虛空中,“我是女生啊,再說誰現在自己捏死只雞,都是
一刀放血好么。”
“我這是比喻。”
“喲,killer你是混血還能知道中文里的比喻,不錯不錯。啪啪啪。”
kill操控著身體,捏了把水嫩光滑的臉,哼笑,“膽子肥了?”
陸思渺大叫,“你又吃我豆腐!”沖出來把killer強制刷下限。
東哥建議,“killer說的還是有道理,為了以防萬一,思渺你以后還是跟著我學點防身術吧。”
killer嗤笑了下,“嘖,防身術沒什么用,跟著我吧,我教你怎么一招干掉敵人哦。”語氣像是在逗貓。
小櫻躥出來,強烈反對,“不要學這些!女生就該學舞蹈才優雅有氣質,我教你!”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起來。
“學舞蹈!”
“別搞花架子,在遭遇危險的時候如何反擊最重要。”
“所以我說女子防身術最適合思渺。”
……
陸思渺默默聽著,心情復雜,副人格這么厲害,各種技能點滿,想比之下什么都不會的她簡直是個廢材。
“不是的,”恰在此時仿佛知道她心情一般,阿澤溫潤的聲音響起,“很多東西你見過,但并沒有放在心上。而不經意地卻留存在了我們的記憶中,印象深刻。所以我們才會。況且我們都是副人格,你才是主人格,說到底還是你的能力。”
陸思渺其實也沒往心里去,聞言不由得意,“看來還是我厲害,過目不忘,技能全滿。”
原本還在爭論的幾人齊齊噓道,“切!臉 —
_ — 這么大!”
陸思渺:“……關愛主人格,人人有責。謝謝。”
在家里休養了幾天,和副人格們相處也越來越熟了。期間警察局那邊也打來電話,告知這場故意傷人案的進展情況。
持刀傷人的小王被抓進了警察局,結果鑒定出來他患有間歇性精神病,傷害陸思渺的時候正是發病期,是限制行為民事能力人。不予追究其刑事責任。
陸思渺得知此事整個人都不好了,匪夷所思,“我這是什么爛桃花的命,連精神病都能遇得到?!”
小櫻,“額,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陸思渺:“……”想去治病了,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梗原本想了三個背景的故事,分別是娛樂圈、靈異神怪、青春校園,然后我作死的選擇了懸疑破案= =
在冷題材的道路上一邊叫著好冷一邊繼續執迷不悟,也是服氣自己tat
選擇懸愛,了解我的親們都知道,我想嘗試不同題材和風格,每個類型只會寫一次,之前都沒有完整寫過一本懸疑推理的,因此這大概會是唯一一本。
下一本就放飛自我啦,蘇爽甜《人人都愛老祖宗》。敬請期待~
(想開新文腫么破orz)
☆、第七章 炒魷魚
東哥看她郁悶,耐心地解釋,“如果對方查出來是精神病的話,就難辦了。刑法上明確規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鑒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但是應當責令他的家屬或者監護人嚴加看管和醫療;在必要的時候,由政府強制醫療。我估計警方會向檢察院提出要求對他實行強制醫療,就是送到精神病院去。”
她忍不住撇嘴,“那我就白白挨了這一刀?”扳著手指算,“誤工費、醫療費,精神補償……什么都沒有?”
東哥也深表無奈,“警方也說了,他沒有親人在這邊,家里也是負債累累”。
被白砍一刀的陸思渺表示心塞。隨后沒過兩天又接到警局的電話,說王鵬飛提出申請,想要見陸思渺。她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當天,陸思渺來到看守所,走完程序之后帶她進入里面的拘留室。陸思渺在心里嘀咕,“我也是精神病啊,我還八重人格障礙呢。你們說我能砍回去嗎?”
“砍他還臟了你的手呢。”
“為了一個這樣的病人,你進精神病院不劃算。”眾人都知道她只是憤憤之語,紛紛出言安慰,唯獨killer用玩笑的語氣道,“我可以幫你出氣哦。知道了吧小可愛,警/察、政/府都是靠不住的,他們就是一群吸著人民血的寄生蟲,出了事沒有任何作用。but i can do everything for you。”
情意綿綿,款款動人。拜這段時間他的影響所賜,以陸思渺的英語水平也能聽懂這句話,也忍不住稍微有那么點心神馳蕩。
不過這點搖曳很快就被正氣凜然的東哥打散了,“警/察是秉公執法,按照法律規章制度辦事。總比以殺人為生、躲在陰暗角落的家伙要好,一雙永遠洗不干凈的血手,你還驕傲了”
killer犀利回擊,“ so?憑自己的本事殺的人,憑什么不能驕傲?”
“你這是殺人!是犯法!”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國人,你國法律對我沒用。”
……
兩個人爭鋒相對吵了起來,陸思渺一個頭兩個大,想勸吧,兩個人吵架的話題已經從警察和殺手對立的身份,再到兩國政治民生,甚至擴展到了社會主義制度和資本主義世界的優劣,兩人知識之廣博、言語之犀利,簡直讓人連嘴都插不進去。
最后還是阿澤出來調停,“你們兩個爭半天,誰都無法用自己的觀念說服對方贊同,繼續說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和口舌。身份立場不同,注定觀念不同,這是不可調和的矛盾。以后大家還要在一起相處,說不定是一輩子,不涉及思渺安全的問題,咱們都求同存異,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