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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拂對方一片心意,陸思渺接過東西,和對方道別。
路上給徐哲行發信息。
陸思渺:干爹又塞給我一盒燕窩。有福同享,不用客氣= v=
徐哲行:……我是男人,不用吃這個。你晚上想吃什么?
陸思渺:不管,你要幫我吃。晚上吃素吧?我最近胖了好多tat
陸思渺摸摸有點肉的下巴,深深覺得,男朋友做飯太好吃、干爹沒斷過的補品,來自男友和親人的愛真是讓人痛并快樂著啊。
回到咖啡館,同事把她拉到一邊咬耳朵,“看到沒,窗邊坐的個穿白衣服的女人說要找你。我說你三點才來上晚班,她又要你的電話,感覺她不像是你朋友沒敢給,她就說要在這里等你。你認識嗎。”
陸思渺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白色套裙的女人優雅端起咖啡正在品茗。
眸光一閃,勾了勾嘴角,“認識。”
何止認識,簡直是孽緣。
跟店長打過招呼,陸思渺過去往符玉對面一坐,直截了當,“說吧,找我什么事。”
符玉放下杯子,嘴角扯出抹譏笑,“怎么,不裝了?你那天不是乖巧柔弱的樣子嘛。”
陸思渺把散落的鬢發挽到耳后,嫣然一笑,“那些人都是阿哲的朋友,我當然要禮貌客氣點。而對你,我不認為我需要客氣。我想你也沒有認為我倆是朋友,否則不會直接到我工作的地方。”
有什么事可以私底下談,直接找到這里在陸思渺看來是非常失禮的一件事,自然懶得給她好臉色看。
女人自然聽出話語里的明嘲暗諷,霎時冷了臉,雙手環胸,鄙夷一睨,“說吧,要多少錢你才愿意離開他。”
“……”陸思渺忍不住把小櫻喚出來,“快來看一個傻逼。”
小櫻:哈哈哈這女人是把自己當阿哲的媽嗎?!太狗血了!
兩人在意識里吐槽,符玉還在說,“你年輕,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阿哲也不是富二代,我可以給你錢,你可以去整容把自己包裝一下,能勾搭到有錢的男人。你就不要折騰阿哲了。”
話里話外都說她是個騙人錢財的大騙子。
小櫻笑的喘不上氣:“哈哈哈她說你是騙子!把你干爹和大姨亮出來,打臉啪啪響!”
對此陸思渺評價,“我想把錢砸她臉上。”
“我說,”陸思渺毫不客氣打斷符玉,反問道,“給你多少錢,你才不會再來糾纏我們?”
女人不悅皺眉,“你在說什么。”
陸思渺悠然往椅背一靠,作了個手勢,“你不是覺得我是為了錢和阿哲在一起?開個價吧,我給你錢,你離我們遠遠的。”
女人震驚,“你哪里來的錢!你根本就是個農村來的--”
陸思渺瞇了瞇眼,“果然,你找人調查過我。”
前幾天她微信有陌生人添加,她拒絕了很多次對方依然糾纏不休,當時就預料到是對方。而符玉直接找上她工作的地方,更是證明了她的猜測。
符玉放在腿上的手緊緊握起,眼神噴薄而出不屑和怒意,“那又怎樣,你根本配不上他!你母親毒殺了父親,你被親戚養大,只有中專文化,你不過是個--”
“閉嘴,”少女驟然氣勢一變,探身靠近,盯著她的眼散發著凜冽寒意,“再扯個人隱私,小心我揍你。還有告訴你,不管你做什么,阿哲有沒有女朋友,他都不會喜歡你。你做的一切他都知道,死心吧。”
符玉臉色微微變了,仰起下巴輕蔑道,“你知道些什么!”
“青梅竹馬又怎么樣,你從初中開始為了追他,想盡辦法把他周圍示好的女生都趕走,還帶頭欺負對方,阿哲都看到了。”
“如果說那時還小不懂事也就算了。在他手受傷、斷了當醫生的夢想最痛苦的時候,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你為了自己的前程,毫不猶豫去美國。這就是你的喜歡?太廉價了。”
“在美國跟人結婚,沒幾年被戴了綠帽子忍不下去離婚灰溜溜回國,明知道阿哲有女朋友還糾纏不休,你臉雜就那么大呢?”
符玉咬著后槽牙,一張姣好的臉龐肌肉緊繃而扭曲,“不是,阿哲是對我有感情的,當時是不想拖累我所以讓我走。”
“自作多情,”陸思渺翻了個白眼,托著腮看傻瓜一樣看她,“不過你當初要是肯為他留下,說不定他心一軟你們就成了。但是你啊,把自己的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怎么可能為他犧牲遠大前程。”
阿澤:我沒這樣想。
陸思渺:嗯我知道,故意氣她的。
符玉找上門來第一時間陸思渺就把徐哲行叫了出來,好讓他親眼看看對方是什么樣的人。
心靈相傳,就這樣屌╮(╯▽╰)╭
陸思渺看了下表,帶著點不耐,“你說完了?聽好了,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也不想和你有任何接觸。我知道你要留校任教,以后我和你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但裝作不認識好了,沒必要打招呼,彼此都惡心。”
符玉終于流露毫不掩飾的嫉妒和憎惡,“走著瞧。”
褪去了優雅端莊的偽裝,此刻顯露出真實的嘴臉。
陸思渺欣賞了一出變臉好戲,評價道,“你這副樣子,真難看。”
符玉抓起咖啡杯手柄,白皙的手背青筋浮起,作勢欲潑。
“你想做什么?”陸思渺捂臉,小白花一樣嬌弱委屈,聲音是與表情完全不一致的冷厲,“潑啊,你現在敢潑我,明天我就能把視頻傳到學校網站上去,讓大家都看看新來的海歸教授是如何欺負別人女朋友、努力當小三的。我會記得給那天參加聚會的你們的朋友人手發一份,給他們看看你面具下的臉。”
符玉胸口劇烈起伏,瞪著陸思渺恨不得在她身上灼燒個洞來,忽然扭頭看向吧臺,看到一個穿著制服裙的服務員手里拿著手機對著這邊,對方察覺她憤恨的視線,手抖了下,若無其事調轉了下手機,還是對著這邊。
“你讓人幫你拍的,”符玉頓時明白,死死盯著陸思渺,“你就是故意激怒我,好讓我身敗名裂!”
陸思渺扯扯嘴角,“我這是防患于未然。還是那句話,你不惹我,我也懶得搭理你。”
“你這個賤/人!阿哲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嗎,你個騙子!”
陸思渺神秘一笑,“阿哲都知道哦,我是什么樣的人,我對你什么態度,包括剛才對你說的那些話,也都是阿哲想對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