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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爸爸要教給我如何騎自行車。是不加輔助輪的自行車騎法。
我太期待明天啦。
這之后就是空白了。
而這些空白再也不會被填滿了。
早紀子開始哭泣。
我的臉也被淚水浸濕了。
我緊緊抱住了妻子的身體。
在這一下子回歸寂靜的房間里,我和妻子就像是在傾聽悅夫的聲音一般,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
巖崎警部補和水島刑警的突然來訪,是在第二天的晚上。
一看到刑警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有了新的進展。
年輕的水島刑警抑制不住臉上的興奮神情,而巖崎那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帶著一種嗅到獵物的獵犬般的銳利。
在接待室里,我和早紀子和刑警們面對著面。
「你們認識一名叫柳澤幸一(yanagizawakouichi)的男人嗎?」巖崎刑警若無其事地問到。
「柳澤幸一?」
「住在出町柳,三十三歲,是從事印刷業(yè)的。沒看到新聞和報紙的報導(dǎo)嗎?他是盜竊殺人案件的被害人。」
「最近我們已經(jīng)不看電視還是報紙了。因為都是關(guān)于悅夫的報導(dǎo),就好像是往我們的傷口上撒鹽一樣。」
巖崎緊閉著嘴唇點了點頭。
「確實如您所說,父母的話,的確無法觀看。」
「那個男人有什么問題嗎?」
「調(diào)查的結(jié)果表明,這個男人就是誘拐事件的犯人。」
「-犯人?」
「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犯人中的一個。」
對話中的信息量太大我有點兒跟不上了。
「請等一下,能不能從頭開始詳細說明一下呢?」
「昨天晚上九點過后,在柳澤幸一位于出町柳的家里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是一名快遞員來送快件時發(fā)現(xiàn),雖然好像沒有人在家但門卻沒有上鎖。本想打開門碰碰運氣卻發(fā)現(xiàn)了倒在廚房地板上的柳澤。柳澤先是后腦被人用鈍器擊暈,之后是被兇手拿繩子勒死的。推測的死亡時間是在那之前的二十一日晚上十一點左右。」
「-二十一的晚上十一點嗎?」
就是悅夫葬禮的那天夜里。
那天晚上十一點,應(yīng)該正是我和早紀子疲憊不堪準備上床休息的時間。
正好那時候,作案的共犯被殺了。
「在柳澤的房間里四處都有被翻找過的痕跡,信用卡和存折都被拿走了,犯人還從錢包當中取走了全部紙幣。當時,調(diào)查組覺得這是一起行竊案件。但是,有一點很奇怪的是,一件所有過著正常社會生活的人應(yīng)該都有的物品在現(xiàn)場卻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也就是說?」
「就是地址目錄。在現(xiàn)場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地址目錄。只能認為是犯人把目錄拿走了。所以,犯人的目的一定是不想讓人知道他與柳澤之間的聯(lián)系。只是普通強盜的話并沒有做這些事的必要。
這次的盜竊案,很可能只是為了隱藏犯人真正目的而進行的偽裝。調(diào)查組在深入調(diào)查時發(fā)現(xiàn),柳澤三年前曾在親和化工工作過,而且是被分配到了炸藥部門。更值得注意的是,柳澤是在京都長大的,今年三十三歲,身高一米七二。到這里,負責(zé)柳澤被殺案件的調(diào)查員察覺出柳澤的特征完全符合誘拐悅夫的犯人條件。為了以防萬一他們與我們調(diào)查組進行了聯(lián)絡(luò)。在讓認識柳澤的人聽了誘拐電話錄音之后,所有人都肯定那是柳澤的聲音。已經(jīng)可以確定柳澤就是打來誘拐電話的人不會錯了。而且,有很多人表示,柳澤曾說過最近他會有一筆大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