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霸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擦身而過時,聽到了兩人的說話聲。
“因為今天會有相當(dāng)多的一般吊問者前來……”年輕男子說。
“燒香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是吧。”僧侶大方地點點頭:“那就適當(dāng)調(diào)整誦經(jīng)的長度好了。以什么作為結(jié)束的契機(jī)呢?”
“就以我說‘還有誰沒有燒香嗎?’為信號吧。”
“明白了。那我先在休息室里等候。”僧侶留下這句話,消失在了門對面。
磯部很討厭這種過于事務(wù)性的對話。由這樣的僧侶誦經(jīng),被害者能超度成佛嗎?
停車場的上空晴朗無云,但冬日的陽光很微弱,僧侶要穿上不合稱的大衣的心情倒也可以理解。
“我出生的故鄉(xiāng)有座著名的禪寺,”村木突然跟他搭話了。“中學(xué)生的時候,常能在車站前看到修行僧。他們大都在書店翻閱花花公子之類的周刊,也有買了帶回去的家伙,八成是在禪寺漫長寂寞的夜晚躲在被窩里偷看。”
村木向磯部展顏一笑:“你對這樣的人怎么想?覺得這種家伙沒有修行禪道的資格是嗎?”
“為什么問我這種事?”磯部反問。
“因為你一副‘好個不良和尚’的表情啊。”村木回答。“但我不這么想。在書店里看到翻閱花花公子周刊的修行僧時也不這么想。他們要成為夠格的人,就必須能一手擔(dān)當(dāng)起葬禮和法事。葬禮和法事是人世間最通俗的儀式之一。年輕的時候看看男性周刊,長于世事比較好。”
“這個看法會不會有點太玩世不恭了?”磯部禁不住說。
“是這樣嗎?”村木側(cè)著頭:“一門心思銳意修行的和尚,也說不定本人能豁然開悟,但我覺得對葬禮和法事來說派不上用場。剛才那個和尚和葬儀社的人并不是冷漠,只是專業(yè)而已。我尊敬專業(yè)的人。”
兩人從停車場走到道路上,齋場對面的報道陣容越發(fā)壯大了。
“明明是不打擾喪家的好。”磯部忍不住嘀咕出聲:“簡直就像逐尸而食的禿鷹一樣。”因為自己剛才耽于不嚴(yán)肅的空想,不知不覺說話變得苛刻起來。
“那也不盡然。”村木說。“雖然確實也有些禿鷹似的家伙,譬如那個女人就是。”
村木用下巴指給磯部看的,是從車?yán)锟吹竭^的那個女主持人。這講究儀容的女性正理著頭發(fā),對著電視臺工作人員舉的鏡子看得出神。
“那女人只怕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在電視上映出的形象。因為聲名鵲起,受人奉承,人也輕佻起來。”村木冷冷地斷言。“那么,那個人你怎么看?”
村木朝堤道上指去。磯部轉(zhuǎn)臉一看,裝有長焦鏡頭的相機(jī)后面站著一個年輕人,身穿像是從美軍流出的皮夾克,留著邋遢胡子。
“你覺得他也是禿鷹的同伙嗎?”村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