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霸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此我也無法再尋找樽宮由紀子的交往對象。不是我不想,而是做不到。
可能的話我不想再看到醫師的臉,但如果不得不見面,我就這么對他說好了。
我從武藏小杉站乘上開往澀谷的電車。已經不會再搭乘東橫線了吧,運氣好的話今晚我就會死掉,別說東橫線,哪條路線的電車都不可能再搭乘了。即便運氣壞又活下來,我也不想再接近留有樽宮由紀子痕跡的地方。
只有一件事我還戀戀不舍。
我在學藝大學車站下了電車。在告別東橫線沿線之前,我想再吃一次奧弗蘭多的自制鮮肉派。
“歡迎光臨。”門扉上的鈴鐺輕快地鳴響,店主對我笑臉相迎。
因為不需要再盯著檢票口了,我在吧臺席坐了下來。木制的柜臺似乎因為每日擦得光亮,凸出的木紋閃著茶褐色的光澤。
吧臺里面收納咖啡杯和碟子的架子,還有店里擺放的四張桌席也都是與吧臺同一顏色的木制品。墻壁和地板看起來也像是木制的,但因為這里本是鋼筋混凝土的商住公寓,多半只是木紋風格的墻板和地板材料。
天花板上垂下罩有彩色玻璃的煤氣燈模樣的照明設備,墻上裝飾著幾幅照片復制的繪畫,我對美術很生疏,看不出作者是誰,畫的是什么。
遠遠看過去,其中一幅畫的色調如輕紗籠罩,畫的似是橫臥在雪山上的女性,闔著雙眼,不知是在夢鄉,還是已經死去。這幅畫描繪的大概是雪山遇難的情景,即使如此,我也覺得女性的衣服太過單薄了。
店里除了我別無客人。
“好久不見啦。”店主把水杯擱到我面前,笑容滿面地說。
我最后一次來店是在兩周多前了,店主竟然還記得我。
“真好記性啊,我才來了三次而已。”
我原本意存諷刺,但一張圓臉看來很好人的店主似乎沒聽出來。
“那當然啰。稱贊過鮮肉派的客人我是不可能忘記的。”店主很愉快地笑了。
算了,無所謂啦。我在心里嘀咕。我也不會再來這家店了吧。
我對店主罕見的記憶力表示了敬意,要了鮮肉派和咖啡。
聆聽著仿如中世紀音樂的古代樂器演奏的bgm,等了一會兒,新鮮出爐的鮮肉派和咖啡送上來了。
雖然覺得有點沒規矩,我還是直接用手拿著鮮肉派,從一邊啃起來。番茄汁依然那么美味。
“感覺如何?”店主窺探著我的表情。我如實發表了感想:番茄汁非常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