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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家逐戶地拜訪卻一無所獲，這種滋味很不好受。而且從早上起就寒氣逼人，盡管為了御寒在里面穿上了毛衣，寒氣依然透過毛衣的網(wǎng)眼縫隙潛入。

磯部感覺比平時的搜查更加疲勞，腳步也自然而然地沉重起來。

正當善良的青年心情郁悶時，大自然展現(xiàn)出意外的美麗，撫慰了他的心。

下午四點多，磯部依照與松元會合的約定步向西公園時，雪開始紛紛飄落在附近。

下雪了。磯部禁不住停下腳步，仰望天空。

潔白輕柔的雪花飄舞紛飛，宛如云端之上無數(shù)天使在激烈地踴身舞蹈，羽毛自背上的羽翼不斷飄落。陰霾的空中全是飛舞的雪花。

十二月上旬的初雪難得一見，出生在東京的磯部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早的初雪。

這么說來，圣誕節(jié)差不多也快到了呢。磯部已經(jīng)淡忘的季節(jié)感又回來了。如果今年的圣誕節(jié)能和她一起度過……

磯部搖搖頭，揮去無益的幻想。這場雪喚不起他浪漫的情懷。東京的降雪對戀人們來說，或許是絕美的風(fēng)景，但對正在勤勤懇懇奔走調(diào)查的刑警來說純粹是種妨礙。空氣冰冷得瘆人，傘和大衣因紛飛的落雪而漸漸沉重，腳上也泥濘難行，沒一件好事。

磯部到得稍遲了些，松元已經(jīng)站在公園入口前等待。

松元并未拂去頭發(fā)、大衣和肩上的積雪，兩手背在身后，凝視著無人的公園。視線所向，正是發(fā)現(xiàn)被害者的那一帶。

“在案件被徹底遺忘前，想必誰也不會來這所公園吧。”松元沒有轉(zhuǎn)向旁邊的磯部，喃喃低語著。

“是吧。要多久才能完全遺忘呢？”

“恐怕因人而異。對被害者的親人來說，可能永遠也無法忘記。”

松元向磯部展開笑容：“情況如何？”

“不成。那家伙似乎十分謹慎小心，完全沒有目擊者。你那邊怎樣？”

“找到了目擊者。”松元輕松地答道。

“真的嗎？”磯部歡喜地叫出聲來，但馬上又想到，有下川的例子在前，最好先問清楚是什么令人喜悅的目擊證言。

“是什么樣的證言？”

“似乎就在最近，有人看到他在公園附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