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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稀疏,人影寥寥,嚴自得遲鈍地挪動步伐,想著自己也許是瘋了,來到這里如果真碰見了安有他到底要說什么?
嚴自樂啊,能不能保佑他今晚根本見不到安有?
他離富人區越走越近,此時琴聲還沒有響起,偌大的別墅里只有客廳一盞燈亮著。
嚴自得在上次摔倒的地方站定,這里離安有家大概將百米的距離,他有點不敢再往前。
心中模擬了無數種和安有再見面的說辭。
八點過五分,嚴自得打開手機,安有的頭像灰暗,他沒有上線。
八點過七分。
別墅里的人影動了,似魚一樣在透明若波的玻璃里游動,從一樓游弋到二樓,從左側游弋到右側。
啪嗒。
二樓的燈亮了。
不過一會兒琴聲響起。
無比流暢,動聽非凡。
沒有任何一點的粗糙。
嚴自得腳步停了,他知道,那不是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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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嗯嗯!小小劇透一下哥哥的線其實還有很多
下一章會和好!(其實還沒寫完t.t)[閉嘴]
一打開后臺就看見了晉江的祝福短信,謝謝聽風大人和某位不知名的晉江用戶大人!謝謝你萌!
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好緊張>
第25章 我不是桶
嚴自得沒有再多停留。
第二天他準時起床, 梳洗、上學,傷口在時間的推移下緩慢結痂。
九點零五,他抵達學校, 故意慢了幾分踏入教室,同學們照舊維持著同一姿勢沙沙寫字, 只有窗邊角落處略顯不同。
嚴自得故作鎮定抬起了眼——
地板、課桌、校服、粉色的頭發。
好, 是安有。
緊繃了一路的心在此時終于徹底落下,嚴自得連表情都松懈一瞬, 但不到一秒又回歸原來的臭臉。
“我去,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纏上繃帶了?”這次是應川先開了口。
安有視線隨著他出聲轉來,但沒說話, 只是目光凝在嚴自得身上,像某種射線般穩穩將他掃了個遍。
嚴自得有些緊張,但還是語氣淡淡:“騎車摔的。”
他走到座位上坐下, 安有的視線則別別扭扭地跟著他轉移,期間他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同學,但這都是他回歸嚴自得身上的間奏, 以至于他的視線變作觸角,顫顫巍巍試探一下又縮回去。
其實嚴自得也想試探, 但觸角先由安有長出,于是形勢顛倒, 他成了被觀察者。
被觀察者正襟危坐, 視線回避。
應川湊過來看:“怎么摔成這樣。”
說話間他還想上手:“能碰嗎?”
“當然不能!”
嗯,這話少爺說的,一說完人又縮了回去。
只是這聲音夠大,嚴自得沒忍住看了眼,結果就被當場抓包。
視線沒相碰一秒, 兩人又巴巴移開。
“不能碰。”嚴自得緩了點語氣,但怎么聽還是有些生硬,“基本上都結痂了,其實不怎么疼,只是看著嚇人而已。”
一些關鍵詞他咬得很重,聲音大了些,眼神也飄著。應川在旁邊思來想去,都不覺得這話是在對自己說。
他想起之前安有提到的冷戰,眼珠一轉,便直率問道:“你們還在吵架啊?”
安有率先緊閉嘴。
嚴自得瞥了他一眼,知曉這話怎么都得由他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