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爪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島一驚:“市長回來了?”他不由自主地問道。
“不,市長先生還沒有回來。”
這么說,大概是遠山那邊有了關于市長的線索。又或者,遠山等人尚未回來有島便已經外出,期待著發現什么線索,此刻等著聽他報告吧。
“哎,聽說你出去了,是不是市長的去向有線索了?”
有島進入房間,遠山議員穿著會館的睡袍坐在床邊,露出一條毛烘烘的腿,正在剪趾甲。他臉孔醉得通紅,使得半白的頭發更加顯眼。
“不,還是沒有任何線索。”有島說著在遠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
“是嗎……聽說你去了什么地方,我還以為你發現什么線索了哩。”
遠山議員剪完大腳指甲,指甲鉗又移向下一個腳指甲。
“沒有……抱歉,我到銀座去了趟,辦點個人的私事。”有島搔著頭皮說道。
“你出去之前,早川有沒有給你打過電話?”
“你說早川先生?”有島愣愣怔怔地沒有反應過來,“是哪位早川先生?”
“還用問嗎?早川準二呀!”
“啊?!”有島瞪大了眼睛,“早川先生來東京了?”
有島眼前浮現出北浦市議會那位蠻悍武士與保守的市長派針鋒相對的“猛士”的身影。就在此前的市議會會議上,他還揪住市長進京陳情的事大肆攻訐。
“好像是來了。”
遠山放下指甲鉗,收起腿來,隨意瞅了有島一眼。大概有點喝醉了,通紅的眼睛定懨懨地發直。
“您是怎么知道的?”有島問。
“剛才森下來電話說的。”
森下是遠山手下的一名議員。
“電話中也說不清楚。”
大概是空調開得太熱了,他睡袍的前襟撩開著,腿根兒處露出了臟兮兮的內褲。遠山在北浦市經營著一家土建公司。
“森下說在車站遇見他了,兩人乘的是同一趟車,下車分手后,看到早川乘上了開往函館的‘北斗星12號’,看到早川心事重重的樣子,森下還讓他多加小心哩。”
“那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前天。”
“北斗星12號”的終點站是函館,不過由于換乘開往青森的列車很方便,可以經由它轉乘直通上野的特快臥鋪列車“白鶴號”。“白鶴號”到達上野車站是六點三十七分,用過早餐,便可以第一時間趕往中央各部委,所以人們進京陳情時經常選擇這趟列車。
“哦,聽您這么說我才剛知道。”
有島腦海里,立刻將市長的失蹤與這名在野黨的蠻悍武士此次秘密的東京之行聯系起來了。遠山似乎也有同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