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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內心也有隱隱渴望,或者說隱隱并不準確,渴望是全方位的,當然也是可控的。她臉又開始發燙,道:“我不太癢了,謝謝。”拒絕了侯大利,田甜后背癢得越發厲害,只能悄悄在被窩里自己撓癢。她后背癢點恰好也挺高,撓起來挺不方便,就在床上蹭了幾下。
蹭了幾下,始終不能解決問題,田甜道:“喂,你也幫幫忙。明天得徹底找一找過敏原。”
侯大利小心翼翼伸出五指,隔著衣服為田甜撓癢。撓了一會兒,兩人都感覺對方呼吸急促,侯大利更是涌起將田甜抱在懷里的沖動。恰好這時,桌上手機響了起來。侯大利盯著響動的手機,等了好久,終于接了起來。田甜翻過身,重新蓋上薄被。等侯大利接完電話,她問道:“誰的電話?”
“陳浩蕩,我的大學同學,在支隊辦公室。”
“我有點印象,不太深。”
“陳浩蕩調到政治處了。他說我的三等功批下來了。”
“調政治處,混得不錯。”
“我更喜歡具體辦案。”
侯大利放下手機時,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站在窗邊,能看到停在路邊的車。車里有兩個保護組成員,一名是重案大隊的嚴峰,另一名是樊勇。
樊勇在車內打了一連串哈欠,對嚴峰道:“聽說美術系有不少裸模,那個大胡子是不是裸模?”嚴峰道:“他是裸模,經常在這邊活動。”
石秋陽擺出舒服的姿勢,坐在臺階上,為美術系相熟的女學生劉菲當模特。他不敢使用身份證,不能使用與“石秋陽”身份有任何聯系的現代技術,所以,躲在這里當模特是最佳偽裝。當前他最大的問題是認不準吳莉莉本人現在的模樣,報紙上攝影相片有吳莉莉,可是當時吳莉莉讀高三,而且位于相片邊緣,臉部稍有些長,五官略為走形,應該與現在的模樣略有差別。
他曾經悄悄來到吳莉莉所在的行政樓,想去看看在樓底有沒有工作人員相片,不料在樓梯口看見兩個上樓男子的神情極似警察,便趕緊退出行政樓。這一次嘗試以后,他變得更加謹慎,不敢輕易打聽吳莉莉的消息,免得打草驚蛇,引火上身。他在課余時間給學生當模特時就主動選擇在吳莉莉所住教師樓附近,用守株待兔的土辦法鎖定吳莉莉。
樊勇一直守在車內,經常看到這個總是跟隨美術系學生的男模特。保護組諸人陷入了思維誤區,見到男模特和美術系學生有說有笑走在一起,總認為這個男模特一直在美術系,而非臨時加入。
樊勇正在和嚴峰聊天,放在身旁的手機振動起來。他一把抓起手機,走到車外,站在一堆磚頭前打電話。這堆磚頭放在這里好些天,一直沒有人處理。
“樊勇,我要和你分手。”
“唉,又是啥事?”
“好幾天沒有見到你的人影,我這是談的什么戀愛?和鬼影子在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