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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護衛(wèi)繪聲繪色地匯報,謝晏晝視線凝固在鸚鵡華麗的羽毛上。
果然,自古越美麗的東西越有毒。
薛韌明顯沒他冷靜,聽到后怒道:“狼子野心,和他父親一樣!”
本來他還覺得容倦被投毒注定早夭,曾起過幾分憐憫的心思,現(xiàn)在看來,如此歹毒還是早死早超生為佳。
謝晏晝倒是不在意,什么暗殺下毒,這些小伎倆他早就見多了,一年沒個百回也有十回。
閉門謝客的幾日,謝晏晝過著藥不能停的生活。
那些有問題的藥,全部被扔給了鸚鵡。
自從知道藥罐被動了手腳,薛韌每日都會岔開時辰單獨再給謝晏晝熬一副湯藥,并且已經(jīng)將這件事匯報給大督辦。
因為督辦司要優(yōu)先處理禮部送鸚鵡的那只官員,容倦這里被暫時擱置了幾日。
不久,京中發(fā)生一件大事。
禮部侍郎張賈被查出在上年的科舉考試中徇私舞弊,天子震怒,當(dāng)日便命令督辦司嚴(yán)查。
正常官員哪里受的了督辦司的手段,才受了點皮肉傷,張賈竟然被活生生嚇瘋了。
督辦司在其府內(nèi)搜出大量錢財,可惜張賈一瘋,大部分錢財來源不明。
由于牽扯太廣,擔(dān)心朝堂不穩(wěn),督辦司在皇帝暗示下宣布結(jié)案。大理寺復(fù)核一過,甚至沒有等到秋后,張賈當(dāng)日便被問斬,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而就在張賈血濺三尺時,又一件大事發(fā)生了——右相歸京了!
宮中早就安排好要設(shè)宴,所有王公貴族需得參加。
當(dāng)天下午,謝晏晝穿著官服,站在屋內(nèi)鳥架下。
對于禮部這么快出事,他沒有一點意外,督辦司有天子單獨開的權(quán)限,流程一旦走起來就會相當(dāng)快。
他真正意外的是張賈生前送的那只金剛鸚鵡,在被喂了一段時間有問題的湯藥后,居然好端端活著。
仔細觀摩一二,謝晏晝確定沒看錯。
“咕!”
這鸚鵡不但活得精神抖擻……甚至還肥了。
“咕!!”
一個大鵬展翅,再收斂翅膀挺起腦袋,金剛鸚鵡姿態(tài)挺拔如松,絨毛覆蓋的大小胸肌壯碩異常,兩個黑豆眼睥睨俯視著謝晏晝。
“……”
作者有話說:
鸚鵡:你以為你接受的是誰的藥?是一個天神的藥!
謝晏晝:……
·
原臺詞改編出自大魚海棠。
第5章 宮宴
謝晏晝正盯著二次發(fā)育的鸚鵡,讓薛韌來了一趟。
待薛韌檢查完,才離開沒多久,外面突然傳來叩門聲。
一道紅色身影扒在門邊,半個腦袋探進來。
容倦是這府中最自由,也最不自由的。
去哪里都有眼睛盯著他,但又因為某人的釣魚執(zhí)法,哪里都能去。
謝晏晝看過來。
容倦:“我們該去見我爹了。”
“……”
謝晏晝自然不會和政敵的兒子同處一輛馬車。
此生都不會。
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容倦知道了答案。
其實他也就是因為想坐一桌,象征性邀請一下,客套完了,也就完了。
轉(zhuǎn)身回到自己屋子,時間還早,容倦躺在床上打發(fā)時間。
另一邊,謝晏晝看了眼放有重要軍務(wù)的書房,對守在暗處的親衛(wèi)道:“盯緊他。”
說完,便出了府邸。
門口的馬車已經(jīng)候著,包括容倦那輛,提前雇好了車夫。
路過看到后排馬車的車頂時,哪怕是謝晏晝,也有一瞬間的默然。
京城里的官宦子弟,竟然到了這種奢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