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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那裴哥哥還是,還是打我罷。她咬著唇嗚嗚哀求,打我兩下頂、頂多吃點皮肉苦,也比這骨頭里又痛又癢強些啊,輕些,容郎輕些
裴容廷見時機正好,把身子壓上去,兩手撐著闌干把她圈在懷里,抵著她白澤的臀股,故意頂著那塊軟肉干,頂得婉婉夢啼妝淚媚叫個不住。他清俊的臉上有輕微的猙獰,像是傳奇里被艷鬼引誘的圣僧,那映在石窟壁上極力忍耐的不堪神情盡管他才是那個艷鬼。
說,這些日子你想我不想。
嗚嗚想,想容郎
那往后你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啊
不敢什么?
不敢不敢什么什么、什么都不敢了。
裴容廷抱著婉婉翻了個身,讓兩人面對著面,龜頭直抵著花心,再宮口研磨,咬牙又嘆氣:告訴我,你以后再不許胡思亂想,自作主張。
我再不許胡思,胡思自作、自作主張。婉婉鬢散發亂,眼冒金星,滿面狼狽的春色。掙著摟上裴容廷的頸子,倒吸氣哭啼道,婉婉再不敢傷容郎的心,容郎罷了我罷,婉婉要死了
裴容廷求仁得仁,也不再為難,手撐在榻上痛殺了兩三百遭。婉婉口口聲聲要死,把手插進鬢發,亦掀騰著身子迎播,星眼朦朧,呻吟不已。待忽然泄了身子,給他陽具燙得靈犀透頂,總算也丟了出來。
濃精混著春水隨著他拔出也汩汩流出,婉婉不許他看,忙抽出帕子來擦拭。他叫人打了水來,兩人洗過,又換了褥子。銀瓶來的時候并沒帶小衣,只好只著水綠主腰,白紗袴,半露香肌重新躺下。
裴容廷在枕上摟緊了她,他們都有片刻的沉默。
這距離庚子年的那個初春,已經過去一年有余,似乎足以讓一對如膠似漆的愛侶漸行漸遠漸無書。許多分別,誤會,隔閡,難以用語言訴說,于是一場淋漓徹底的床笫之歡把它們都化作了相顧無言的沉默。
還是婉婉打破了寂靜。
容郎,你來......真的是出于自己的本心么?她撐著手臂支起身子,在銀藍的月下靜靜看著他,之前我做下的那些,就是不想你受我的連累。李延琮那個人如今是逼上梁山了,一條血路到底,不是贏,就是死??赡惚居写蠛玫那俺?.....
話猶未了,裴容廷便輕輕掩住了她唇,婉婉,我問你,你信我么。
她不明所以,卻還是認真點了點頭,裴容廷微笑道:那便好。你聽著,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可我也是大梁的臣子,于私,于公,我心中自有一桿秤,所做的一切,皆有我的道理。他無聲地嘆了口氣,語氣疲憊,眼下的一切,東北的戰事,江南造反,窮根究底,皆是一場鬧劇?;实?.....終究德不配位
一個儒生出身的文臣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近乎彈劾皇帝,顯然是已決心與朝廷割裂。
婉婉的心震了一震,沒再追問下去。過了許久,才把臉埋在裴容廷懷里,帶著點羞赧的憂愁地又問:容郎,你很想銀瓶罷?
唔?
婉婉伏在枕上回憶從前,云霧迢迢像做了場噩夢,惆悵地嘆了口氣,她可比我乖多了。又溫柔,又會小意兒殷勤的。
裴容廷半天沒說話,后來聽見他笑出了聲。
好傻子,做銀瓶的時候吃婉婉的醋,做回婉婉又吃起銀瓶的醋來?裴容廷的氣息摩挲著她的鬢發,聲音聽著縹緲,因為是你,我從不覺得有什么不同。
只會哄我!婉婉嗔他一句,卻也抿著嘴笑了。
他們閑話從前,如此松散的語氣,在今天早上的還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月亮月升越高,直至中天,一貫荒涼的月,今夜卻是不不可思議的恬靜柔和。
太久太久沒寫肉了
大哭
下次寫香點,這次先找找感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