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愛喝三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顏夕回來了?怎么可能,她不是早就掉進江里死了嗎?死了好多年的人你現在見鬼了?”于璐正在美容會所美滋滋的享受著頂尖的護膚服務,接到張珊的電話,聽見這個經常出現在自己噩夢里的名字,讓她瞬間從美容床上驚起。
“是的,她回來了,而且就在淮江大學。”張珊自從那件事情后,就一直跟在于璐的身邊,說是畢業后在律所當律師,但是一直不慍不火的,沒什么要緊的案子找她。好幾次她都想去綠能集團一展身手,但都被韓浩辰給拒絕了,估計還是在介意當年的事情吧。
“淮江大學?你確定?”于璐的眼神過分的表現出驚訝。
“她現在叫顧七七,是淮江大學法學院的新生,但是我可以確定就是她,真的是她回來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一摸一樣的人。照片我已經發給你了。”張珊堅定的說。
“浩辰哥哥知道嗎?”看著手機里那張笑的無比燦爛的臉,每一個毛孔充滿了對她的挑釁與輕蔑,就好像一個時光機,折射著她曾經對顏夕做過的每一件事。
“王天澤剛好是這一屆法學院研究生的輔導員,然后韓總就知道了,小陳說韓總已經去過兩三次了,還帶她去了你們的舊房子,只是她似乎不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什么?給我把臉清理干凈。你給我安排車,我要去淮江大學。”于璐早已經聽不下去了,只想趕快見到照片里的人,這些年她這樣傾盡所有的陪在韓浩辰的身邊,韓浩辰從來都沒有給過自己名分,若是因為當年那件事,她覺得自己早已經得到了懲罰。還是去年在自己父母的大力施壓下,韓浩辰才勉強和她舉行了訂婚儀式,而且還要求不讓公開。好在這些年韓浩辰一門心思的撲在工作上,從來沒有在緋聞這件事上出麻煩,她這個隱名的正宮娘娘坐的還算安穩,但不知為什么,看見眼前照片里的女孩,她有些心慌,想當初遇見兩三分神似的姑娘時,韓浩辰都會悄悄派人去仔細調查,更何況眼前這個九分神似,這些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她怎么舍得就這樣輕而易舉被人破壞。
去往淮江大學的路上,于璐摩挫著雙手,手心居然緊張到出汗,好幾次想要拿出手機撥通韓浩辰的電話,但是輸了手機號之后,遲遲沒有按下撥號鍵,她又仔細看著手機里顧七七的照片,憤然的將手機摔在了車椅上。
我和李一桐剛從輔導員的辦公樓上下來,于璐的車就停在了眼前,可是和我們有什么關系呢,誰知道是誰的車,來干什么的,我倆想要下臺階,可是車和花園兩邊的灌木貼的太近,如果車不挪開,我們出不去,只好稍微等一下,等待車主人下車,或者某個人上車,車開走之后再離開。
車內的于璐隔著車窗看見了那個曾經恨之入骨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眼前這個人滿眼都是堅毅,眼神中沒有一絲怯懦,而且從頭到腳都是大牌,就連頭上的一個小發卡都是自己曾經去拍賣會努力了好久也沒有拍下的大師的作品,別人做不出來仿品。
于璐開始松了一口氣,看來這個人應該不是顏夕,這么低調奢華的打扮,加上這與生俱來的名媛氣質,怎么會是那個小縣城出來的人能具備的。看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說不定在世界的某個角落,也會有和自己九分相似的人呢。
于璐打開車門,下了車,示意司機將車開走。
我和李一桐禮貌的沖她點了點頭,表示感謝。正要離開,就被喊住了。
“顧七七小姐,請留步。我是于璐,韓浩辰的未婚妻,聽浩辰哥哥說,你很像他的一位故人,剛巧那位學姐我也認識,所以我就趕來看看,有些冒昧,希望你別介意。”于璐禮貌又不失高貴,雙手拿著定制款的小包,自然的放在面前,這種估計只有韓浩辰才看得見的客氣,或許是眼前這個姑娘,是她招惹不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