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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里趙文的情況算是最好的,畢竟趙文和季知野還算得上熟,也不會覺得尷尬。
其次就是徐允周來的比較多,醫院這地說來倒去還是他熟,在自己的地盤上也沒什么好窘迫的。
最尷尬的莫過于季瑛和顧譽白,季瑛來的最少,一是因為她最近和祁越一樣忙的不行,二是上次季知野的態度還讓她心有余悸,來了兩次,代表性地問候了下,就沒再來過。
顧譽白的話,尷尬的不僅僅是他一個,還有季知野。想當初顧譽白對季知野還有點敵意,還是因為徐允周夸季知野帥,眼下季知野和祁越搞到一塊兒去了,顧譽白便怎么想怎么尷尬。
兩個人眼巴巴地坐在一間病房里,最后還是季知野強撐著一只還不太能動的手,故作輕松發聲:“打游戲嗎?”
顧譽白看了眼不太健全的他:“你確定有腳能玩的游戲。”
“……我說玩2048,單手就行。”
陪殘障人士玩游戲也就算了,還他媽是單機游戲。
祁越那天推開病房門,看到的就是勝負欲起來的顧譽白,一臉隱忍且認真地在手機上玩個單機小游戲,嘴里還信誓旦旦。
而季知野身負王者之氣,一臉淡然地躺在病床上。
“小魚,別玩了,趙文找你吃飯。”
……
這么一晃,季知野一個多月后也差不多能出院了。在他住院期間,季瑛說過在他痊愈后季行城會主動聯系他,他沒什么太大的反應,意料之中。
一是為了季知野當時說的要和他聊方媛,二是聊聊他和季家。
祁越來接季知野出院的時候,特意開的那輛奧迪rs7。他剛從公司趕過來,大常灣的項目出了點問題,弄得他連軸轉了好幾天,當初給祁家的審批被停了效力。
而他暫時還找不到問題源頭在哪兒。
祁越還真想不出來有什么人敢攔祁家的路,縱然是給那季為聲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在祁季合作的大項目上動手腳,更何況,他沒那個膽子。
工作上的不順心和暫時不能給季為聲點顏色看的祁越,這幾天可謂是把這輩子的忍耐力都用上了,連趙文都忍不住感慨他竟然能忍這么久。
祁越只是語氣平靜扔了一句老土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再度見到季知野的時候,祁越只覺得自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他看著季知野上了副駕駛座,并且敏銳地察覺到了這輛車的特殊,開口道:“你什么時候換口味了。”
“這是給你的二十歲生日禮物。”祁越發動車子。
肉眼可見,季知野明顯一滯,隨后又淡淡應和了聲,也沒有表現出什么抗拒情緒。
祁越略顯意外:“我還以為你會拒絕。”
“我不會拒絕和你有關的任何東西。”季知野笑了下。
一句話把祁越心震得發麻,頓時心口軟得不行。他面色舒緩,還帶著點愉悅:“話說得好聽。”
“是真的。”季知野靠近他耳邊,無比真摯。
最后季知野把他壓在駕駛座上親吻的時候,祁越腦袋里都縈繞著這句話。
車子被停在祁越家的車庫里,車內是曖昧情景。大冬天,車內的空調開得很足,光是承受季知野這野蠻又兇猛的吻,就冒了很多細汗出來。
他們確認關系后不是沒接過吻,只是大多數時間里,為了考慮季知野的身體情況,祁越都會選擇淺嘗輒止。
兩個正值青春的人沒擦槍走火都是看在有一員是病號的份上。
而這次季知野主動貼上來,激烈地吻了他半晌。那只剛剛痊愈不久的手,指尖扼著他的后頸,逼著祁越不能退半分。
季知野特別喜歡咬人,祁越已經數不清自己被他咬了多少回,雖然每次只是個淺淺的牙印,但還是會有點痛。
在季知野照例咬了下他嘴唇后,祁越推開他:“你真是屬狗的。”
“那你就是狗主人。”季知野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漫不經心道。
被他一噎,祁越沒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發麻的嘴唇上,絲毫沒關注到季知野的目光逐漸流轉到他身上。
“祁越,我問你。”季知野聲音低沉。
他在自己耳邊出聲,祁越莫名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險些打了個寒噤。
“問什么。”
季知野手掌覆蓋上他的咽喉,虎口扼住祁越的喉結,干燥的手掌拂過時帶來些許癢意:“你那天在醫院,跟我說的是什么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