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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要破戒。
古人還說,是可忍我不可忍。
于是蹭了蹭屁股下存在感明顯的加加大號,葉閃閃偏了偏頭,氣息不穩(wěn),“哥,你——”他現(xiàn)在衣衫不整的,扣子開了好幾顆,肩膀也露了出來,脖子線條讓人想要親吻,眼尾紅紅的,就像個午夜才會出現(xiàn)的妖精。
想了想,葉閃閃決定含蓄一點,“哥,你現(xiàn)在能白日宣銀嗎?”
“當然。”
電影的開頭鋪墊得很好,宮越在這方面一向很有耐心,但葉閃閃沒一會兒就受不了了,他把宮越的手拉著,去碰了碰鎖,觸手就是一片的黏濕,“你看,我都急哭了。”
語氣也是著著急急的。
宮越指尖動了動,滑膩的皮膚和濕潤的水液,他手上稍微用力捏了一下,葉閃閃就哼哼。等把白色的鎖上擋著的布拿開,水很快就把宮越的西褲打濕了一塊兒,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閃閃,打濕了。”
葉閃閃自己也發(fā)現(xiàn)了,很不好意思,但他向來很機智,十分專業(yè)地給出建議,“哥,堵住就不會流出來了。”
等銀幕上的電影放完的時候,葉閃閃在椅子上都被欺負哭了,眼角有淚痕,睫毛也濕濕的,他看著影音室黯淡的光線里,宮越不太清晰的臉,說話都帶鼻音,“這張椅子一會兒就要丟掉。”
“好。”因為專注于其他的事情,宮越回答的聲音很短促。
葉閃閃努力保持著理智不被撞散,“你要親自去丟掉,”說著咬了咬下唇,等那陣讓他又想哭的感覺過去之后,才繼續(xù)說,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都打濕了,一定不能讓別人知道。”
“好。”
隨著屏幕上電影播放完畢,光線完全消失,整間影音室都黑了下來。
兩個人看不見彼此,但卻緊密地相連,葉閃閃覺得自己都已經(jīng)沉溺在這樣的感覺里了。
心頭最在意的事情找到了解決方法,葉閃閃伸手攀在了宮越的身上,喃喃地發(fā)聲,“宮越,我最喜歡你了。”
他很少喊宮越的名字,但這時候喊出來,就如同最美的情話。
動作有幾秒的遲緩,之后,宮越加大了力道,又快又狠,但聲音卻非常溫柔,“我也是。”
被宮越從影音室抱出去的時候,葉閃閃累的有些睜不開眼睛,他把耳朵貼在對方的胸膛上,聽著宮越還有些快的心跳聲,還不忘提醒,
“那張椅子。”
“嗯。”宮越看他露出來的皮膚都泛著淡紅,嘴唇也有些破皮,眼睛因為哭了幾次,還有些腫,放緩了聲音,“我在,會丟掉的,睡吧。”
聽了這一句,葉閃閃放棄了堅持,歪頭靠在宮越的懷里,很快就睡著了
——至于之前十分擔心的,宮越想主動和宮澤見面的事情,葉閃閃早就沒心思去想了。在非常手段下,注意力再次被輕易地轉(zhuǎn)移。
※※※
宮澤那邊回復(fù)得很快,到晚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約定好了時間和地點。
“后天上午在皇后馬場?”葉閃閃手軟腳軟地斜躺在床上,正在看宮澤秘書的回函,因為剛睡醒,眼睛半瞇著,頭發(fā)也東翹西翹的。
翻個身趴著,葉閃閃寬松的衣領(lǐng)往下垂,露出了有些紅腫的小糖粒和淺淺深深的吻痕,他一只手撐著下巴,聲音有些啞,“哥,我總有些擔心。”
宮越正在處理部分緊要的文件,視線在葉閃閃的衣領(lǐng)下露出來的皮膚上停了一會兒,很克制,“閃閃,把衣服穿好。”看著他沒有遮掩的雙腿,又加了一句,“把褲子也穿上。”
低頭看了一眼,葉閃閃“才發(fā)現(xiàn)”自己露了,但是并不準備按照宮越的要求行動,反而翹起了白皙的大長腿,很惹人,“哥,你思想不太好,不純潔。”
義正辭嚴的指控。
正在簽字的手一頓,宮越看著一臉“我是正義代表”的葉閃閃,指出事實,“回了臥室,你又要了一次。”
假裝沒聽懂宮越的言下之意,葉閃閃把自己的衣領(lǐng)再往下拉了拉,整片胸膛都快顯出來了才停手,又看著宮越,牙齒咬了咬下唇,紅白對比十分好看,雙眼像是含著瀲滟的水光,
“唉,我只想陛下多看我一眼,就足夠了。”
宮越捏了兩下眉心,還是放下筆走到了床邊,松了松領(lǐng)帶,在葉閃閃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直接伸手把人抱起來,放到床邊坐著,然后一手按著葉閃閃的后腦勺,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上去,親了好一會兒才從葉閃閃的唇齒間退出來,問他,
“夠了嗎?”
葉閃閃被親傻了,盯著面前站著的男人,又看了對方嘴唇上沾著的水漬,覺得宮越簡直帥出了天際,瞬間就興奮了,果斷搖頭,雙手馬上就纏了上去,
“怎么可能夠,再來再來!”
第102章 閃閃亮一零二章
二月的最后一天, 宮越和葉閃閃一同出現(xiàn)在了宮氏集團,參加例會。
這個消息一出來,之前報道宮越病情嚴重、危在旦夕的媒體, 紛紛都改了口風。甚至頭條上,都用上了“重回王座”這樣的標題,來形容宮越的這一次出現(xiàn)。并且預(yù)測,宮越應(yīng)該會很快開始收回自己的股權(quán), 穩(wěn)固位置。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宮越這一次重新出任了ceo,卻沒有從葉閃閃那里拿回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股權(quán)。
也就是說, 現(xiàn)在葉閃閃手里,依然掌控著宮氏超過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有權(quán)否決宮越的一切提案, 甚至強行撤除他的位置。這是十分驚人的財富,也是十分可怕的權(quán)利。
但就算是這樣,在宮越重新掌控宮氏的那一天,整個宮氏在股票市場上, 股價直接上漲了七個百分點。面對這樣的情景,《華爾街日報》實時推送的消息稱,所有人都在等待“王者歸來”。
當宮越重新坐在會議室長桌的主位上時,在座的眾人才恍然發(fā)現(xiàn),他不在這段時間里,整個高層進行了隱秘而徹底的洗牌, 之前根深蒂固的反對派,已經(jīng)近乎完全地從宮氏被剜除干凈。而與宮氏作對的勢力,也已經(jīng)消失了三個
——這讓人下意識地就會相信那個猜測的正確性,宮越這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的根本原因,不是因為所謂的身體不適,而是因為他有著一個龐大的計劃,在革新內(nèi)部的同時,掃除外部的對手。
很明顯,他已經(jīng)成功了。
結(jié)束了會議,葉閃閃和宮越一起回到了辦公室。
見門關(guān)上了,葉閃閃動作快得飛起,一邊松了領(lǐng)帶,然后直接撲倒在了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覺得西服外套也難受,干脆也脫了。整個人都陷進了綿軟的沙發(fā)里,他才舒服地嘆了口氣。
偏過臉,葉閃閃看著宮越,“哥,開會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想明天你去皇后馬場的事情,”他很直接地承認了自己開會一直都在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