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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這些日子,盛加煒為了某些重大生意和新年促銷活動忙得不可開交,施翼不難看出這間餐廳對他而言,簡直可用第二生命來形容。即使底下有這么多的員工在為他效勞,然而基于老闆把這間店的管理權完全授予他的情況下,他絲毫不敷衍地把它經(jīng)營得有聲有色,營業(yè)額比客源較廣的市區(qū)分店要高上好幾倍。當然,這其中所付出的辛苦與代價,相對的也高上許多。
除了回家睡覺,盛加煒幾乎把時間都花在餐廳上了。但是忙碌歸忙碌,他總是不會省略下班后那個短暫能與施翼相處的時間。就算沒有什么事,他們也會待在那個小小的房間里,看看電視聊聊天,怦然心動時就接吻,情不自禁時就做愛,不論是高潮迭起或是平淡無奇,他們樂在享受其中可以讓彼此一起體驗的千番滋味。
兩人第一次的結合,儘管也有達到高潮,但過程難免夾雜著不順與痛苦。所以在那次之后,盛加煒悄悄準備了不少輔助用品,例如潤滑劑、保險套之類的東西,放在施翼的住處以備不時之需。
有了潤滑劑,內(nèi)壁就比較不會有種被硬生生剝開的疼痛,隔日下床時,也不會有摩擦生疼的傷口,有的也只有昨夜被反覆抽插殘存下來的充盈感。
除了第一次以外,后來的做愛,幾乎每次都讓施翼舒服到恍神。不可否認盛加煒的豐富經(jīng)驗,的確將他所有全身上下的細胞,都伺候得服服貼貼、舒爽至極。
施翼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渴望那種做愛時,暢快淋漓的接收與給予,彷彿是藉由身體的親密接觸,在交換著彼此最重要的東西。
春節(jié)將近,過年的氣氛愈來愈濃厚,學校的課程也已經(jīng)告一個段落,緊接而來的,就是在長假之前,每個學生勢必都得經(jīng)歷的期末考。
學期接近尾聲的課其實并不多,施翼分秒皆不浪費地利用這些空檔,將該交的報告以及該復習的科目都準備妥當,因為他不想額外跟“奇門查”請假特地去做這些他平常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不過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想因為請假而減少能跟盛加煒相處的時間。
只是施翼一直到現(xiàn)在依舊難以適應,在床上猶如猛獸般飢渴狂妄的盛加煒,一經(jīng)西裝革履恢復工作狀態(tài)時,竟可以那么地正經(jīng)又端莊。那種仿如瞬間經(jīng)歷嚴雪和熱浪的極端反差,簡直就是在考驗施翼的反應能力。
不過也正是因為盛加煒這種出人意表的神祕性格,深深地吸引自己想要打探他的底細,進而瞧見他不為外人所知的內(nèi)心面,然后自己就可以獨佔他只為自己所呈現(xiàn)的一面。
「怎么了,在想事情嗎?」
營業(yè)中場時間,客人異常的稀少,空盪的外場只留一個人顧守。盛加煒把其馀的人都叫去倉庫盤點備品,獨留施翼一人跟他一起留在吧檯里。
像這樣靠近又寵溺的低沉嗓音,就算早已耳濡不下上百次,施翼仍是會克制不住地臉紅心跳。
「沒什么,只是突然變得這么間,怪不自在的。」
「既然難得這么間,那我們就來做些間情逸致的事情……」
盛加煒輕輕扯嘴一笑,那神情有點讓施翼想歪,直到看見他從柜子里拿出咖啡豆、杯具以及一瓶威土忌,施翼才為自己剛剛的心術不正感到羞愧。
「想不想喝杯醉人的咖啡呢?」
盛加煒一面說,一面將威士忌倒進燒杯中,加入一些細糖然后以火加熱,同時把研磨好的咖啡豆置入沖泡機沖泡,施翼專心觀看著他操弄熟練的過程以及那修長好看的手指,也不禁讚嘆起他將那些器具把玩于指掌間的俐落帥姿。
待咖啡沖泡完畢,細糖也完全溶于燒熱的威士忌中,盛加煒將威士忌倒入泡好的咖啡后,擠上早已打好的鮮奶油,一杯顏色分明,和著奶味與酒香的咖啡就這么完成了。
「這叫愛爾蘭咖啡,嚐嚐看吧!」盛加煒將咖啡遞給施翼,示意他先聞聞看。
施翼聽話地聞了聞,然后喝了一口,濃郁的咖啡滑入喉底,果真散發(fā)一股甘醇的酒香,在齒頰之間交融著曼妙迷醉的滋味——「哇,真的好喝耶!」他由衷地夸讚著。
像似嚐到了甜頭,施翼一口接一口地啜飲入肚,不了一會兒,杯子是見底了,卻在他的嘴上留下了一圈白奶油,還沒來得及等到他將之拭去,盛加煒便以過人之速湊上了自己的嘴唇,惡作劇地舔了一下,爾后還不過癮地將舌頭伸了進去,目無旁人地親吻了起來。
「經(jīng)理……」施翼被盛加煒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縱使現(xiàn)場沒人看見在這小角落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還是無法很坦然地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接受這般大膽的行徑。
「這里不行……」他微微地推開盛加煒,慌張地向四處投望。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現(xiàn)下不合時宜的行為,盛加煒停下了親吻的動作,不過卻牽起了他的手,將他帶往洗手間去。
「這里總行了吧!」
闔上了洗手間的門,就在洗手檯旁,施翼的臉被強行扳轉(zhuǎn)過去,不容違抗地對上盛加煒那略帶韌性的嘴唇。對方用唇在他的臉龐輾轉(zhuǎn)游移,親暱地滑行來到嘴邊,舌頭才開始直搗核心一嘗為快。
「有咖啡的苦澀,和威士忌的香氣呢……」盛加煒似品味般地說。
猜不出究竟曾和多少人練習過的高超吻技,在糾纏著他閃躲不及的唇舌,依如一條食髓知味的欲望之蛇,在噬咬著他惶惑不安的心扉與靈魂。
有時候,愈是銷魂蝕骨的親吻,愈是令人心生嫉妒——那些他所不知道的、盛加煒的過往,與曾經(jīng)存在過的情人……
當心思飄遠時,肢體自然就不受控地任由對方擺佈。盛加煒得寸進尺地對他進行舌交儀式,兩人沉醉過頭,幾乎忘了時間仍在奔逝,也忘了彼此身置何處,直到聽見“喀嚓”的一聲,洗手間的門被赫然開啟,同時也將他們陷落的思緒給拉回現(xiàn)實。
「經(jīng)理——」
任識亞首先看到盛加煒,縱然震懾于他在公共場合狂放的大膽作為,但基于禮貌還是得為自己的意外打擾說聲抱歉。只是想好的道歉言辭尚來不及說出口,旋即又看到在場的另一個人,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小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