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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帆的臉色一白,夏景怡也仿若忽然清醒過來。
是啊,剛才競標結果出來,卓然地產憑借相似的設計方案,相差無幾的標底最終競得東城區(qū)cbd方案時,夏景怡的大腦一片空白。
聽到楚帆說是喬越將他們的設計方案泄露給卓然地產后,他就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下意識將責任全部推倒喬越身上,跟楚帆急匆匆趕回來興師問罪。
但仔細推敲,楚帆的話根本就經不起常識考驗。
“是啊,楚帆,卓然地產怎么可能大方承認他們竊取商業(yè)機密?”夏景怡扭頭看向一臉慘敗的楚帆。
“這個……”楚帆垂下眼:“他其實也沒有當面跟我說,但是,是我偷聽聽見的!”
夏景深從椅子上站起,淡淡打算幾人的對話:“這件事情,還是等查清楚再說,下次再發(fā)生沒弄清楚就興師問罪事情,那我也不得不追究施罪人的責任了?!?
喬越看向夏景深,從一開始,夏景深就沒有對他多加指責,是因為本來就覺得楚帆的話不靠譜,還是說,他本來就是相信他的?
“等一下?!痹谙木扳统D身離開之前,喬越忽然開口:“既然你們說完了你們的事,我倒是也想說說我的事。”
夏景怡疑惑地回頭,見喬越冷著眼,嘴角扯起一抹譏笑,直直看向楚帆,楚帆被喬越看得心驚:“你……”
“就算我真的聯(lián)合卓然地產竊取商業(yè)機密,這也應當是非常隱秘的事情,不知道楚經理又是通過什么途徑,偷聽到如此機密的事情呢?”
夏景怡驚異地扭頭看向楚帆,楚帆臉色愈加蒼白:“你……你是什么意思,說我有意栽贓嫁禍嗎?”
“哦,沒有關系啊,我只是詢問一下楚經理,可沒別的意思?!?
“喬越,你就非得用這么陰暗的心思去想別人嗎?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想往別人身上潑臟水嗎?”楚帆扭頭勾著夏景怡的胳膊撒嬌:“景怡你看~我就說喬越可疑,如果他不心虛,怎么會為了掩人耳目而將苗頭引到我身上來?”
“既然你認為我是想禍水東引,那么這張照片呢?”喬越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舉到兩人面前。
略微看清照片上的內容,夏景怡變了臉色,那手機拿過來,仔細地看,臉色頓時變黑,仿若脫了力氣般,將手機慢慢遞到楚帆手里。
楚帆一見照片,大驚失色,連忙動手刪除,企圖消滅證據(jù)。
喬越看著楚帆的動作,不動聲色道:“既然我會把照片光明正大叫到你們手上給你看,就代表我手里肯定不會只有這一張照片。”
楚帆怒視喬越,過了幾秒,忽然冷冷笑道:“你以為這種ps過的照片,就可以騙得了我們嗎?我之所以刪除這張照片,就是因為這照片是假的,你企圖拿一張假的照片挑撥我和景怡的關系!”
“照片可以造假,那視頻呢?”喬越不為所動,他等的就是楚帆的這句話:“你以為照片是我偷拍的嗎?不,照片是我光明正大從酒吧的攝像頭里取出來的。”
“你……”楚帆面如死灰,卻仍不死心地扭身拉著夏景怡的衣角,可憐兮兮地說:“景怡,你不要相信他,他都是在騙你的?!?
猛地扭過頭,怨毒地看著喬越:“喬越,我知道你一直妒恨我,認為是我搶走了景怡??墒歉星榈氖率菑娗蟛粊淼?,景怡已經不喜歡你了,你為何還要這樣費盡心機,苦苦糾纏不放?”
聽到楚帆的話,夏景怡忽然眼中閃起亮光,看著喬越。
喬越抱胸冷笑:“彼之珠寶,我之□□。你怎么就肯定我放不下夏景怡,之前是我瞎了眼,現(xiàn)在我看清楚了,還把夏景怡當寶貝的人是你吧?既然你真愛夏景怡,那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照片上的人?”
“我說了這照片是假的,不管是照片還是視頻,都是你造假為了誣陷我的!”
“夠了。”一道冷然的聲音打斷兩人的爭執(zhí):“這件事情,先弄清楚再說。”夏景深走到喬越面前,深沉的眼盯著他的臉:“視頻是從哪家酒吧里調出來的?”
“西區(qū)?!?
夏景深點頭:“不管是競標的事情,還是照片的事情,我都會調查清楚?!?
喬越無所謂地聳聳肩,反正不管是哪件事,他都沒有說謊。
夏景深率先邁步離開,楚帆想去拉夏景怡的胳膊,被夏景怡冷冷甩開。經過喬越身邊時,夏景怡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第18章 那個破鏡重圓的世界(十八)
夏氏地產今年最寄予厚望的項目居然競標失敗,對夏氏地產形成了不小的沖擊,不但讓夏氏的股價遭遇滑鐵盧大跌,也讓正在進行中的其他項目受到擱置。
而成功競標的卓然地產用的是跟夏氏極其相似的競標方案以及相差無幾的標底,讓人不得不懷疑夏氏機密被人泄露。
“一定是喬越!”夏柏然在董事會上勃然大怒,將矛頭直指喬越:“方案是他設計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細節(jié)?!?
“設計方案完成以后,項目部和市場部的人都有經手這份設計稿,單憑一點就將喬越定罪,未免太草率了點?!毕木吧罹従忛_口道。
“除了喬越,還有誰?你嗎?還是景怡和楚帆?競標方案和標底,都是公司的絕密,除了你們幾個人,還有誰能這么一清二楚,誰是兇手,不是一目了然了?”夏柏然篤定道。
“夏董此話沒錯,喬總監(jiān)作為設計人,泄露方案是有可能,不過,標底的預估是銀行項目部給出的,得知具體數(shù)字的只有我,還有參加競標會的夏景怡總監(jiān)和楚帆經理。就是因為連著標底一起泄露,才證明了喬總監(jiān)的清白吧。”夏景深不以為然。
夏柏然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行,那你說,把方案和標底泄露出去的人是誰?”
“這件事情,我還在調查。”夏景深沉思一會兒,謹慎開口道。
“但是今天既然召開董事會了,就必須給董事們一個交代。我看,把喬越叫上來,看他怎么說?!?
夏景深的助理推開會議室門走進來,朝大家微微欠身,快步走到夏景深身邊,將一份資料送到他手里。
如果不是有緊急的事,助理是不會貿貿然走進來,打斷董事會。
夏柏然將目光放在夏景深手里的文件上,他也很好奇啊,究竟里面會是什么內容。
夏景深旁若無人地翻看文件,瀏覽幾分鐘后,面色冷然地合上。
夏柏然將手握拳放在下巴下咳嗽兩下,以示威信:“程特助,麻煩你去叫喬越上來,我要當面審問他?!?
“不必了?!背烫刂€沒有動身,喬越已經打斷他。
“你說什么?”雖然現(xiàn)在公司大半的權利已經落到夏景深手里,但夏景深這么當著所有董事的面公然反駁他的話,怎么樣都讓他面子上過不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