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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灼擔憂無比,忙去問她。
她哭夠了,理智回籠,覺察出不該如此。父母自然是解決不了她的戀愛問題,還會擔憂她。
她吸了吸鼻子,只說談了個渣男,對方劈腿了,一干老套卻有效的情節。
方灼放了心,又叫她這些日子多跟家里打打電話。
次日,方灼陪著她搬家。
周末舍友們都在,穿著睡衣,方灼不便進門,在樓下等她。
于是里外自然也是她操心的,方灼要幫著搬東西,她顧慮他上了年紀,叫了搬家公司,上門運貨到了再幫著卸貨。
父親跟著,她倒要時刻顧慮著他是否暈車是否走錯了路。
晚上將頭發已經花白的父親送到高鐵站,千叮嚀萬囑咐,等到他的背影漸漸消失,黎若青轉身回去。
回到新家收拾一番,洗過澡,疲倦地睡下。
她掰著手指頭算日子,服務期還有七年多。
違約金是賠不起的,總租房又攢不下錢,單位不給名額更沒有免費宿舍和購房機會。
她打開購房軟件查了下陳應麟要送給她的那套房的房價,看到價格時不覺得賺大了,甚至覺得眩暈,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天文數字。
當然,她清楚,不是因為她在他心里值錢,而是因為他的精力更值錢。
黎若青思來想去,弓起身子給那個號碼編輯短信。
她認認真真編輯措辭,刪刪改改,哭著控訴了幾百字又刪掉,最終短短幾句話在備忘錄寫了一個半個小時,才發出去:
「陳老師,我知道您不想跟我聊,但我希望您可以看完這條短信。我正式向您提出,結束我們之間的關系,也請您把我當普通下屬一樣對待。該盡的責任我不會偷懶,同樣的,該享受的福利我希望可以正常發放。跟您的幾次相處是我人生中很珍貴的記憶,衷心地希望您平安喜樂,諸事順遂。」
…
陳應麟的手機屏幕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