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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楊知煦看著她,片刻后,緩緩道,聽神醫這樣說,在下就放心了。
檀華:今后不能如此了。
楊知煦一頓,馬上問:什么不能如此了?
檀華:耗精傷血之事,你不能做了。
楊知煦眨了眨眼,認真對她說:神醫有所不知,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交合才能氣血流通,舒暢情志。所謂堵不如疏,一味壓抑,一定出問題。
檀華瞥他一眼,沒應聲,那塊緊硬的肌肉被她逐漸揉開,她手臂穿過他頸后,慢慢扶他坐起。
楊知煦沒讓她起身,拉住她的手,也不用力,就看著她。
他知道檀華會懂,果然,盯了一會,檀華便如他所愿坐到了身旁。
楊知煦探身,輕聲問:休息得可好?她嗯一聲,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然后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嘴唇,手在她肩膀上輕輕磨磋,逐漸沉陷。
檀娘
檀華始終覺得,楊知煦的聲音很好聽,平日溫潤清亮,柔時就更加纏人,尾音稍帶點笑意,就酥麻了人的骨頭,若是再配上那雙含情眉眼,更是桃花逐水,說不盡的風流。
他飽滿的嘴唇順著她的臉頰往下延伸,堅實高挺的鼻梁擦過她的下頜,口唇慢慢挪到了她的頸側,溫熱的口息吐在肩頸間。
好不容易擦凈了身,現在又出了一層汗。
窗外的鳥兒嘰嘰喳喳。
檀華感覺自己呼吸變重了。
她忽然想著,昨夜是什么樣來著?她的呼吸也有這么重嗎?還是更甚?
楊知煦的嘴唇落到了鎖骨,檀華眼皮一緊,扶住了他的肩膀,給他拉開了。
楊公子。
楊知煦聞言,眉峰微抖,神情變得有些古怪,好啊,不認賬了,他看著她,像是質詢,一覺醒來,我又成楊公子了。
檀華對他道:你再歇歇,我去準備早膳。
她起身,拿起一旁的外袍,楊知煦手撐著床榻,在她身后悠悠道:昨夜種種,皆拋之腦后了?
她好似停在那了,停了許久,然后轉過身來,臉上仍是平靜的神態,言語卻有些意味深長:也拋不了吧。
楊知煦微頓,見她手里拿著衣袍,攤開的暗色袍子上,一大塊干涸的精斑就那么堂而皇之地鋪在上面,楊知煦臉上一熱,眼神頓時飄開了。
檀華拿著衣服看,剛才在院里凈身時倒是沒注意,竟有這么大一塊。她拇指在上面碾了一下,干得有些結痂了,拿到鼻下聞了聞,有一股極淡的紙張氣味,又像微塵,倒是不難聞。
楊知煦瞧她這自然而然的動作,頭皮微麻。
人有時候就是如此奇怪,檀華平日舉止端正有禮,他總愛撩撥逗趣,但當她真有狂浪不羈的舉動時,楊知煦骨子里那股清高守正的文人氣卻又冒了出來。
成何體統,快放下。他道。
檀華有點想問一句,昨夜噴它出來的時候也沒說讓它成什么體統,怎么天一亮就有了要求。
楊知煦被她盯得臉上泛紅,嚴肅的面孔瞧著又怒又窘,他捂住胸口,你咳、咳咳!檀華見他咳嗽,話就咽了回去,放下衣衫,過去幫他順氣。
等他穩定下來,檀華道:好了,我不說了,我去準備早膳,馬上回來,你歇一會。
人走,門關。
楊知煦聽她走遠,輕舒一口氣,稍微坐直,理了理衣裳,嘴角微勾。
遇事不決,咳兩聲便好。
檀華到后廚準備了清粥小菜,又泡了一壺新茶。等她再回來的時候,楊知煦已經穿戴整齊,在院子里踱步賞花,又是那副翩翩君子的模樣。
兩人一共用了膳,楊知煦向來少食,今日算吃得多的。
日頭升高,漸漸熱了。
飯后飲茶消食,楊知煦扇著扇子,一邊同檀華說起今日待辦事宜,順利的話,申時便能回來,不過也許有差,不必等我用膳。說完,扇子在桌上敲了一下,又補充,可我回來,你得在。
她在那邊整理衣物,好像是應了一聲。
再有一會就得走了,楊知煦抓著這日光的縫隙,又說起點別的。
輕悠悠,靜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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